【媽媽級別啊,一句話留下雌鷹一般的人。】
【神踏馬相親節目哈哈哈哈哈。】
【有莊姐一句話,這檔綜藝就算拍屎我也要追下去。】
導演組那邊傳來非常窩囊的一句:
「請嘉賓注意言行,不符合節目核心價值的話請勿說出,這是直播。」
不僅彈幕笑了,這一群年輕男包括觀察室的嘉賓都沒忍住笑。
紅吊帶了下長發,輕笑:
「大家好,我是姜時沅,今年 24 歲,職業是模特。」
那這個材真的很辣。
還有一位嘉賓扎著高馬尾,自我介紹說自己是位程序員。
不太符合大眾對這個職業的刻板印象。
「大家好,我許初桐。」笑起來眉眼彎彎,溫又恬靜,看著就沒有任何攻擊。
最后是我:「大家好,我是宋知宜,今年 22 歲,目前還沒大學畢業。」
綜里,我這樣連職業都沒有的顯然不備被關注的特質,但有人提出了疑問。
那個律師蘇澤硯問:「知宜,那你是怎麼來參加這個節目的?」
我猜他可能是想問一下渠道,接著我又越過攝像頭看到了節目組工作人員期待的目,大概想期待我發揮大學生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優秀品質。
沉默片刻,我遲疑道:「你們信嗎?我是找實習找來的……」
「……」
導演看著好像有點心死了。
03
【找實習找來的綜?這對嗎?】
【信還是信我是秦始皇?】
【這是哪家要捧的藝人啊,還不如那個莊聆被家里塞相親節目的好笑呢,這理由也太假了】
【……】
我當然不知道網友怎麼評價我,但公司塞我進來的時候沒給我劇本啊,我一不是 top2 大學學生也不是留子,學歷營銷不了,二還沒正兒八經的工作。
只剩下一點,真誠待人了。
反正招我的那個 HR 說了,就算我表現得不怎麼樣,到時候剪到正片里也只是點鏡頭,上節目被罵兩句再正常不過。
我還收了錢的,上綜藝的薪酬。
八個人生際遇和格不同的人聚在一起,聊天話題還是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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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都很健談,尤其是聊到自己的專業領域時,一個個堪比面試現場。
不知怎麼的,話題被引到了兒時玩伴這方面。
年紀最小的徐遠恒興致道:「我小時候住姥姥姥爺家,跟院子里的小孩整天爬樹下河,沒被揍。」
許初桐溫溫地分了自己有個從小到大的玩伴,是個很開朗熱的姑娘。
問到我時,我回憶了下,依舊是實話實說:「我小時候一般只喜歡和男生玩,孩子不喜歡我。」
其他人看著我,明顯愣了一下,等著下文。
此時彈幕熱鬧了:
【出現了,漢子茶!】
【那種男人緣好但是被人排的人設果然有。】
【……】
然而我下一句:「小時候住村里,喜歡炸牛糞,孩子都不愿意和我一起炸屎,嫌棄我,后來想想確實有點惡心,我被孤立是應該的。」
嘉賓們沉默了。
網友:
【不是,姐你這……】
【誰家姑娘小時候玩炸牛糞啊!】
【你是說這個長得跟校園白月似的香香小蛋糕小時候在村里跟一群臭小子玩屎?】
【……】
片刻的沉默后,徐遠恒很真誠地問了一個問題:「沒挨揍嗎?」
這讓我不得不回想起以前。
「沒有,以前家旁邊住著個很討厭的哥哥,他好像有潔癖,每次遠遠看著,然后盯著我洗手洗腳后才放我回家。」
「討厭的哥哥?」我旁邊的莊聆重復了一下。
我托腮:「小時候覺得討厭的,比我爸媽還管我,后來長大了想起來,發現他每天面對一群臟小孩也不容易。」
人甚至無法共小時候的自己。
那哥哥以前就是冷臉看著兇點,但會給瘋玩的孩子挨個臉,也帶其他小朋友玩,就是很抗拒炸牛糞活。
我那會兒小,還覺得他可憐,領略不到炸牛糞的快樂。
我嘆氣:「后來他好像去城里住了,我每天臟兮兮跑回家,我媽發出了尖銳鳴聲。」
終于還是挨揍了。
旁邊的嘉賓沒忍住都笑了。
他們看著都沒怎麼驗過農村生活,只有一個徐遠恒以前為了拍戲,偏遠山村也去過。
「那現在呢,你和那個哥哥還有沒有聯系?」姜時沅笑瞇瞇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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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笑實在讓人招架不住,沖我笑的那一刻,我都覺得自己被電了一下。
嘿嘿。
「沒了,后來我也去城里念書了。」
04
對于那位潔癖小哥的印象,只停留在一個模糊的小名。
這個綜拍攝周期大概在半個月。
這段時間八個人需要在同一棟別墅區共同生活。
參觀完房間后,開始選房間。
在場的留子哥,也就是林景序興致來了句:「要不要玩刺激點的?」
「怎麼玩?」徐遠恒附和。
就連看著沉穩的趙祈都揚了下眸子。
「將所有房間都標上序號,我們抓鬮,看天意。」
天意。
是個好說法。
本來分房間這一步,節目組給出的指示是我們自己部商量。
樓上樓下的房間各有講究,有大的有小的,也有連著小臺或者帽間的。
「好啊,」姜時沅第一個響應,「抓鬮也省得有人心里有落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