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宜,加個聯系方式吧,以后有事可以找我。」
?
我還是迷茫地和這位一線演員換了聯系方式。
但是也只是有了聯系方式,裴時越沒聯系我,我也沒去打擾他。
就像是簡單的擴列。
回校主要還是為了畢業答辯。
之前將初稿發給導師,導師給了不修改意見,然后我又將這些意見發給群里兩位野生導師看了看,兩位野生導師不是很服氣。
我說要答辯的時候,莊聆回了句:「什麼時候,你們學校外人能進嗎?我去旁聽一下。」
「……」
本來同學就知道我的論文有高人指點了,還來,會被的小迷妹圍得水泄不通的。
好在莊聆最后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誰懂回校一趟,同學瘋狂打探「莊聆和姜時沅是不是真的」「許初桐和趙祈是不是真的」是什麼?
倒是沒人關心我和徐遠恒是不是真的,室友銳評:「你倆只是很契合的搭子。」
答辯順利通過,畢業論文還被評為優秀論文。
真是我應得的。
18
去試戲的三號沒過,四號過了。
戲份其實差不多。
但沒關系,有得演就很棒了。
老板那邊給打了電話,很高興:「知宜,你什麼時候認識裴時越的?他經紀人說明年裴時越有部劇,有幾個配角,讓你看著挑一個。」
?
「我看了下劇本,這幾個角的戲份都不算,發你郵箱了,自己好好看看嗷,」老板語氣里充滿干勁,「我過幾天給你安排個經紀人,還是說你想要我親自當你經紀人?」
后半句話還有點莫名其妙的期待。
「不了,老板,您去干別的大事,給我安排別人就行。」
我總算知道這種草臺班子的覺來源哪里,是老板,其他人看著還是很專業的。
以前就想著畢業后直接就業,沒想到的是畢業去當小明星了,微博上也有點量。
短短幾個月,恍如隔世。
表演課還是照上,我的演技對于娛來說還是不太夠用,得繼續提升。
但我始終不明白,裴時越對我的優待究竟是為什麼。
這次進組有兩個月的時間,等殺青的時候,我都覺得自己好像歷經一番磨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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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平一段時間,甚至還回家過了個年。
我媽心疼壞了,說我瘦了,讓家里宰羊給我補補。
過年吃胖了,進組前還得減。
這次進的是裴時越的劇組,他不僅是主演還是導演,我的戲份并不算,因為演技問題被狠狠拷打了。
裴時越不罵人,但那種揪著一點細節不放的秉,劇組里每個人都有被這份工作折磨到。
主角有一天生理期痛經,連續二十多次 NG,裴時越看出不在狀態,就開口給放了一天假。
我和主角建立起了些革命友誼,送回酒店,到了酒店,終于沒忍住哭了。
「知宜,裴時越這麼個的格,你到底怎麼得了他的?」
啊?
我不明所以:「我們打工的不都這樣嗎?」
「我是問你怎麼得了跟他談的?」
!
這是哪來的天大的誤會?
見我否認,主角不解:「除了你,其他演員都是經過試戲進來的,之前副導演說你的人氣差些,說你這個角還有比較出名的演員想要,是裴時越打包票保你,那些投資商才閉的。」
「你們不是,難道是親戚?」
「……可能是因為我們是同鄉?」這話我自己說得都有點底氣不足。
后來因為我在拍攝上遭的磨難不比,主角終于相信我和裴時越的關系清白了。
接越多,我和裴時越的關系就越悉。
拋開對創作的嚴謹來說,他人很好。
殺青那天,我快樂地拿上行李,準備訂上機票回家。
裴時越喊住了我:「我也打算回一趟梧城,一起吧。」
?
19
社會上多帶點人世故,裴時越不僅是個明星,他還是個人脈。
我沒理由拒絕。
也就是順路而已。
回去的路上,我一開始還看著窗外風景,后面困了,腦袋大概隨便找了個支點。
「知宜,我們到了。」
有人搖晃了我一下,睜眼便是裴時越掩在帽檐下的那雙深邃的眼,我迷糊了片刻,盯著看了好幾秒,下意識道:「你眼睛好好看。」
那種真心的口而出的贊,但出口后的下一秒,我意識到了不對。
我好像靠他肩膀上來著?
跟前的人口罩下似乎輕笑了聲:「醒醒,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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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以為下了飛機就分道揚鑣了,結果裴時越讓司機來接,堅持送我回村。
「裴哥,我自己回去就行了,您不用送,真的。」悉了后,我就跟其他人一樣喊他裴哥。
「沒事,順路。」
我還是不信他說的順路,但裴時越堅持送我。
實在思家心切,我還是坐上他的車了。
到了家門口,我拿下行李箱,歡快地和裴時越告別:
「裴哥,我到家啦,改天您告訴我地址,我上您家拜訪,今天謝謝啦!」
說完,我轉就往家門跑,本沒注意后的車又往哪個方向開去。
回家吃飯洗漱睡覺,有種與世隔絕的平靜。
第二天一早聽我媽說:「你還記得小時候鄰居家的月亮哥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