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離家出走，但卻是在把我們往外趕，大門被砰的一聲關上，反鎖聲之后，房間里面只傳來妹妹斷斷續續的哭聲。
爸爸甚至還想踹門，被媽媽攔下了。
爸爸脖子瞪眼：「你攔著我干什麼？我進去把拽出來！」
媽媽沒好氣的把爸一推：「你真把拽出來干什麼？真打死？你舍得？」
「行了，讓先冷靜冷靜，冷靜完了，我再和好好談，孩子年輕不懂事，打罵是沒有用的，得跟把道理說清楚講明白。」
爸爸也覺得媽媽說的在理，但無奈心里實在憋得慌，佝僂著子，背著手轉悠了半天，跟爺爺一起蹲在院子里煙去了。
這年過的真是……
一直到第 2 天早上，吃飯的時候，妹妹都仍然躲在房里不出來。
爸爸一晚上沒睡，眼睛熬得通紅，卻仍在賭氣：「咱們吃咱們的，不管，死得了！」
媽媽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會上說，也不知道是誰昨天擔心的一晚上沒睡著，翻了一宿的，不知道的還以為煎餅翻鍋呢。」
爸爸不接這個話茬，偏頭看向別。
媽媽也聲聲嘆氣：「從昨天晚上就沒怎麼吃，這人哪得住。」
我說：「這個倒是不用擔心，現在過年，家里到都是吃的，房里還有兩個零食大禮包呢。」
媽媽還是不放心：「吃零食哪能飽肚子。」
我繼續寬：「又不傻，要是真了也會自己出來找東西吃的。」
媽媽還是說：「我待會煮碗餛飩，你給端去吧，你們姐妹倆，說話總是比我方便些。」
我點點頭。
我本來也是打算吃完飯之后去找妹妹好好談談的。
有些話，我這個當姐姐的說比父母說合適。
我端著餛飩敲著門，門里的妹妹傳出沙啞的聲音。
「沒人。」
我不覺得好笑，故意高聲說著：「沒人啊，那太可惜了，那我就把媽媽做的餛飩吃掉嘍。」
「皮薄餡兒大，湯鮮香，還包著大蝦仁的餛飩，只能被我吃掉嘍。」
門刷的一聲被打開，妹妹手從我手里搶碗，我往后一躲：「小心別燙著，我不跟你搶。」
扭了一番，妹妹終于低著頭放我進屋。
Advertisement
我把碗擱在桌上，立刻拿起湯勺開始狼吞虎咽，一口一個，要不是有湯順著指定得噎著，看來真是了。
估計也是心里煩，哪怕房間里有零食也沒心吃。
我也不急著說話，坐在床上，看床頭擺著被砸壞的手機，無聲的嘆了口氣。
05
妹妹終于還是嗆著了。
一時間咳得滿臉通紅，我手拍拍的背，順了氣卻咳得更厲害，眼淚都咳了出來，掛在臉上和鼻涕一起糊了滿臉。
我有些嫌棄的把紙巾往那邊推了推，妹妹擤著鼻涕含糊不清的問我。
「姐，你是不是也覺得我特別不要臉？」
這話倒是把我一噎，但想了想之后還是搖了搖頭。
「你是我妹妹，我不相信你是真想給人當小三，只是跟朋友瞎聊口嗨吧？」
妹妹低著頭：「我當然知道不能當小三！但我是真的很喜歡班主任，我……」
我仍然不理解，盡力克制住翻白眼的沖，低聲追問：「你怎麼會喜歡自己班主任呢？」
支支吾吾半天，紅著臉跟我講起的心事。
「軍訓的時候，我崴了腳，是班主任把我背到醫務室。」
「他的背好寬闊，好有安全……」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鄭重的抓著的肩膀，看著的眼睛：「你現在正在青春期，春心萌激素紊，出現這種況很正常，你還太年輕，分不清頭腦一熱和真心喜歡。」
「我能分清！」妹妹下意識想反駁我。
我也不打算在這一件點上與多做辯論，比起計較是否真的知道什麼是，我更希能教會保護自己。
于是我說：「我問你，如果你們班主任說也喜歡你，想和你談，你該怎麼辦？」
妹妹支支吾吾，臉上紅：「他不會……他……他要是喜歡我的話……那……那……」
我直接破的幻想：「那就說明他是個赤的人渣，你需要立刻報警。」
妹妹一愣：「啊？」
我繼續嚴肅的告訴：「你喜歡他，那是你年輕不懂事，他要是也喜歡你，那犯法，你才 12 歲！世界觀還沒構建完全，社會經驗更是空白，任何一個三觀正常，有責任有擔當，值得托付的男人都不會對年齡那麼小的孩子起不該起的心思。」
Advertisement
妹妹似懂非懂，我又低了聲音問：「況且，他已經結婚了，你覺得，背叛伴和年輕學生暗生愫的會是什麼人？」
妹妹嗡，半晌吐出兩個字：「賤人。」
我暗自松了口氣，心里略微欣。
還好，還能教得回來。
「所以，不管你有多喜歡他，他只要做出一丁點回應，你都要警覺起來，保護好自己，才能不被賤人傷害。」
妹妹下意識反駁：「他不會的，他不是那種人。」
我并不和杠：「那最好不過了。」
妹妹看了我一眼：「姐……你難道不覺得我喜歡班主任是很自輕自賤的事？」
我了的頭：「和喜怒哀樂一樣，是人自然而然產生的，它不可恥，你基于這個做出什麼行為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