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留后患。」
此時我坐在自家梳妝臺前,對著鏡子喃喃自語,像毒蛇吐信,「周毅,這張臉是我送你的禮,你會喜歡的吧。」
「張孟儀,你的弱點我知道了。你最喜歡的人,我會親手搶過來,等著品嘗失去的滋味吧。」
10
夜半時分,我還沒睡。
我已經睡得太多了。
大門有靜,我等的人終于來了。
我主迎了出去。
夫妻二人在客廳相遇。
他看見我,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我會在這里。
他的錯愕很快轉換愧。他跪了下來,伏地痛哭。
我坐到沙發上,看他盡表演。
他膝行至我跟前,滿臉是淚:「我該怎麼償還,我,我對不住你……」
我似笑非笑,「慢慢還,一輩子那麼長,急什麼。」
他悲喜加:「你肯給我機會?!」
我側頭看他,笑容和煦,表戲謔,將恨意藏住:「沒辦法啊,我沉沒本太高了,我輸不起啊。」
我收起笑容,神轉冷:「再說了,沖上前替你挨這一子,是我傻。就這樣,我拿生命守護你,你還背叛我,是我眼瞎,識人不清。我自己也有過錯的。」
「不不不,都是我的錯。」他哭得涕淚橫流,再也沒有人前果決的模樣,「一開始包庇張孟儀,確實是不想多生是非,后來是我心力瘁,信念崩塌,破罐子破摔,才被乘虛而。」
他了眼淚鼻涕:「若君,你躺下以后,我整夜整夜睡不著,我差點隨你去了,這點你媽媽也知道。我是做了惡,但我不是天生的壞人。我希你知道這一點,不要太難過,不要為了我這種人渣傷心。」
我笑地回敬他:「所以呢,這句話,希也能藉你。我是做了惡,但我不是天生的壞人,我只是想報復回來一點而已。」
在他疑的目中,我進一步解釋:「我已經向稅務機關舉報了你父親的公司,稅稅數額巨大,你說他下一步該怎麼辦?」
他臉蒼白,我笑得燦爛。
我繼續說:「你父親稅稅,還是你告訴我的,現在我檢舉他,你什麼?被摯背叛什麼?不要說對不起,要自己去。這樣才對。」
我本來想拍拍他的臉蛋,戲弄他一下,可想想他的骯臟,還是下不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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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站起,艱難說道:「我不怪你,他畢竟違法了,東窗事發是遲早的事。我早勸過他。」
「你知道就好。」我不甚在意地說道,眼睛盯著新做的甲,輕輕彈了彈,「稅稅,如果能連帶罰款一起補上去,就不用坐牢。」
我頓了下,輕笑了聲:「你是不是惦記著和我離婚,分我家產,然后拿去救你父親。我勸你放棄幻想,我暫時不會同意離婚。你只能走訴訟,我只要咬死了夫妻關系沒破裂,我依然你,兩年之就不會判離。那筆錢你拿不到手的。」
他走到半路的子突然停住,轉看我:「我沒想過同你離婚。」
我嘲弄地笑:「你想想也可以。畢竟做出那麼不要臉的事,想要逃避也正常。」
他臉青紅加。
卻只是說:「我回去看看我父親,很快回來。你別等我,快去睡吧。想吃什麼早點,給我發信息,我給你帶。」
他說得好有趣,好像我倆之間所有的齷齪都沒發生過。
我忍不住笑出來。
他腳下的步子便是一踉蹌。
11
周毅父親以低價變賣工廠,繳納了稅款和罰款,終于免除了牢獄之苦。
而接手他父親工廠的人,正是我媽媽。
周毅要是覺得,待我母親百年之后,這份家產又能落到他手上,便是大錯特錯了。
我們這段婚姻是持續不久的。我有我的盤算。
但眼下,我要針對的不只是一個周毅,還有張孟儀,便暫時不能離婚。
離婚了,正好全張孟儀了。周毅才是最想要的東西,我攥在手里吊著,才有趣味。
周毅幫他父親解決問題之后,便開始專心顧家。
他開始找工作,買菜做飯照顧我,想恢復往昔的日子。
可我已經雇了兩個保姆,日常起居完全不經他手。我只是想占著這個位置而已。
周毅大概也知道,但他還是找機會接近我。
他父母遠走海外,給他留了一筆錢,這讓他暫時還有閑工夫。
我跑步鍛煉的時候,他跟著我一起;我去健房的時候,他就陪在我邊。
我用無人機拍攝了我們兩人一起晨跑的照片,發到社上,設置了僅張孟儀一人可見。
也拍攝了周毅在健房揮汗如雨的姿,配圖:【人不怎麼樣,材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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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周毅在家做飯的影,我配文:【他說他會改,會斷掉,可以信任他嗎?】
張孟儀果然忍不住了,我尾隨周毅出門,發現張孟儀把周毅堵在地下停車場。
笑得暢快,上去就要撕開周毅的襯衫,周毅結滾了幾下,退開一步。
張孟儀笑得更猖狂:「周毅,承認了吧,你拒絕不了我的。否則當初也不會背叛你的救命恩人。」
周毅踉蹌著后退:「滾開。」
張孟儀恍若未聞,繼續向前。
信心十足,背德的刺激尤甚 SM,這雙重之下,不信周毅能拒絕。
周毅咬牙道:「張孟儀,我手里有你的照片,我父母已經移民了,我在國外有人脈,我找人把這些放到外網上,能讓你在上面掛一輩子,我也不用擔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