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赤手空拳奪過了一子,然后在了剛才踢我膝蓋的小流氓的上。
只聽一聲凄厲的慘,小流氓「砰」的一聲摔飛了出去。
但對方畢竟人多,我怕陸衡吃虧。
所以深吸了口氣,忍著上的疼痛,猛地沖了過去,重新加戰局。
一腳踹開了那個準備從后襲陸衡的人。
陸衡回頭見我,微微皺眉:「這里不用你……」
結果話沒說完,他眼神震了一下,猛地推了我一把。
力道之大,我直接被推了個跟頭。
一鐵帶著呼嘯的風聲就這樣落了下來。
我聽到陸衡悶哼一聲,抬頭一看,陸衡的頭上緩緩流出了殷紅的,在他白皙的面容上蜿蜒,剎那間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的心臟頓時停止了跳,腦子里嗡嗡作響。
陸衡的形微晃,我趕起抱住了他,恐懼地喊著他的名字:「……陸衡……陸衡……」
陸衡仿佛是困了,慢慢地靠在我的肩頭,眼睛微微閉上。
在他失去意識之前,還輕聲回應我道:「沒事,別怕。」
那些小流氓見此景,害怕惹上人命,嚇得四散而逃。
正在這時,遠方響起了警笛的鳴聲。
16
警察很快地將躺在地上來不及跑的人,戴上了手銬,并拘上了警車。
其中就包括秦峰。
至于那些風而逃的,也通過監控查實,一個都沒跑掉。
我失魂落魄地坐在救護車上。
陸衡躺在擔架床上,雙目微闔,臉蒼白。
他的手垂在一側,我忍不住握了上去。
周圍似有人聲,但我已經聽不清,大腦像個已經停機的擺設。
我機械地跟著穿著白的醫生下了車、走進一家私很高的醫院,然后看著陸衡被推進了手室。
「小伙子,你怎麼回事?上有傷坐在這里干什麼?胳膊不要了?」
一位年長的醫生經過我,然后強行帶我去包扎。
當程北攜沈士來到醫院時。
見到的,就是我用紗布吊著右手,坐在手室外的長椅上,低著頭要哭不哭的樣子。
沈士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問我:「你千萬不要告訴我,你把陸家的二兒子給打進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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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我的眼淚就啪嗒地掉在了地上。
一旁的程北見我這樣,驚呼了一聲臥槽。
從小到大,他都沒見我哭過,哪怕是當面被人喊野種,我只會把對方揍趴下,但絕不會哭。
所以程北震驚了。
沈士見他在醫院大吼大,便狠狠斜了他一眼,他頓時老實地了腦袋不吭聲了。
這時,走廊盡頭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穿著深夾克的中年男人,上帶著不怒自威的氣勢。
遠遠看去,他的面容和陸衡有幾分相似。
沈士趕迎了上去,好像在解釋著什麼。
就在此刻,我的腦子突然一陣眩暈,覺地板好像翹了起來。
耳邊突然傳來程北的驚呼:「葉南!」
在失去意識的前一秒,我突然想起,我好像曾在某個涉及國家未來發展的新聞會議上,見到過這個人。
當時他坐在第一排,鏡頭一掃而過,我莫名記住了這張和陸衡有些相似的臉。
17
我再次醒來的時候。
發現自己躺在病床上,手上還輸著。
程北正在給一個蘋果削皮。
見我醒來,程北放下了手中的水果刀和削了一半的蘋果,欣喜道:「你終于醒了,嚇死我了。」
我假裝沒看見他把手上的果在我的服上,沙啞著聲音問道:「陸衡呢?他怎麼樣了?」
「哦,他手做完了,醫生說問題不大,估計今天就能醒。」程北重新削起了蘋果,片刻后又道,「你們關系好啊?聽說他不僅和你一起打架,還替你擋了一子?」
在我暈倒的時候,警察給家屬看了當時的監控,并說明了相關況。
秦峰以故意殺罪被起訴了。
而沈士直接開了他爸,還擔心他來鬧事,但不知為何,從那天以后,秦家像是憑空在京市消失了一樣。
程北咬了一口削好的蘋果,就見我拔掉手上的輸針,下床朝病房走去,便又扯著嗓子喊道:
「不是?你也是個病人,干什麼去啊?」
然而我卻沒有理會。
因為我現在迫切地想要見到陸衡。
只有見到他我才安心。
18
這一層樓都沒有其他病人。
值班的護士告訴了我陸衡的房間。
我推門進去的時候,只見陸衡頭上裹著厚厚的紗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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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在床頭,直直地看著窗外,目卻有些茫然。
我抖著聲音喊他:「陸衡?」
陸衡轉過頭,看著我,眼神里充滿陌生和警惕。
「你是誰?」
19
我不可置信地愣在了原地。
陸衡不記得我了?
他失憶了?
這麼狗的事,居然真的發生了。
如果他永遠想不起我,那我……
想到這里,我的眼眶忍不住紅了。
趕低下頭,怕陸衡看見。
就在這時。
一聲輕笑打破了我錯的思緒。
「喂,葉南同學,這你都信?還好這子沒有落到你的腦袋上,不然就更傻了……」
我猛地抬起了頭,正對上陸衡笑得無奈又寵溺的樣子。
?!
「……這種事是能開玩笑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