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早已約好高價出售賑災糧,得利二八分。
民激憤。
我從容殺了不聽話的大戶,沒激起一點民怨。
江城平定下來。
我命鐵匠日夜燒爐鑄造,給士兵鍛造了鐵甲兵。
給莫一鑄了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劍。
莫一驚喜非常,護如命,日夜不離手。
整裝完備,我命他帶兵去攻隔壁的晉城。
大軍開拔當夜。
謝均敲開我的臥房,單散發,朗目疏眉。
「那日,莫一斥我單薄無力,實乃構陷。」
13
「你不服,就去上戰場,上我這兒做什麼?」
【當然是上你啊】
【主我恨你是塊木頭!!你看著男二那張臉,你能坐懷不??】
謝均靜了一下,開口:
「為君者,最忌厚此薄彼。主君為何只憐惜莫一,不顧惜我?」
「你要什麼?」
給你一堆活兒干還不夠?
謝均眼神幽深。
「莫一的運氣,是不是好得過頭了?」
【那必須,主的旺夫命只給了他一個人啊,小狗現在就算被扔在野外也不死,野野兔排著隊在他腳邊撞死】
【本來男二能分走一半氣運的,現在自力更生,給人累牛馬了】
我上下打量了謝均。
他面容憔悴,無,一副飽摧折的模樣。
也是,城以來,樁樁件件的瑣事都是他親力親為。
上任知府留下的爛攤子,堆積如山的卷宗,也是他在理。
僅憑一己之力,屬實不易。
原文設定里,謝均才高八斗,天下人共分二斗。若能錦上添花,自然更好。
他又長得這般模樣,我橫豎不虧。
我勾起他垂在肩上的發。
「你自己編的天,把自己也騙進去了?
「此番前來,是想同我修房中之?」
他啞聲說:
「不敢。」
沒看出他謝均有什麼不敢的。
也沒料到,他平日一副清冷孤絕的樣子,私下里……
磨人得很。
不知為何,一沾上他,便如金風相逢了玉。
勾魂攝魄,神魂顛倒。
醒過神時,我竟一臉溫小意,站在城主府的廚房中,洗手作羹湯。
【劇終于回到正軌了,果然還是男二魅力無窮】
【主又做回妻了,怎麼突然有點別扭】
【覺小狗有點可憐,在外面打個仗,家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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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下臉。
劇?妻?
給男人「洗手作羹湯」,就是我回到正軌的命嗎?
我看著手邊那碗濃白的湯,仰頭一飲而盡。
晚上便鎖了房門,不許謝均。
謝均氣運正濃,容更盛,眼尾的紅痣妖冶若,墨發如瀑,披著單立在門外。
待到半夜,更深霜寒,不見我回心轉意,低嘆一句「最是無,可大業」,便走了。
過幾日,士兵來報,晉城奪下了。
我大喜。
他又低下頭,說莫將軍一時不慎,中了一箭,生命垂危。
【我的小狗!不許死!!】
【小狗好慘,是因為氣運被分走了嗎】
14
莫一昏迷不醒。
我坐在他床邊,沉著臉察看他的傷勢。
軍醫說,病兇險,無計可施,只能聽天由命。僥幸心口有個荷包,阻了箭勢,未傷及心脈,尚有一線生機。
莫一上的箭已拔除,荷包被他死死攥在手里,上面破了個,出我隨手放進去的幾枚銅錢。
做的護符,竟然真有幾分用。
我不假思索,當即割破左手手掌,流如注,喂他喝下。
莫一恍惚醒來。
「主子,我、我將你的護符,弄壞了……」
我將左手藏在后,右手他的臉。
「護住你便好。」
他吃力地撐起子,向我湊過來,努力睜開眼看我,卻看見我鎖骨上歡愉過的痕跡。
神一震,無力地倒回去。
含糊不清地說:
「主子,我很快就好。你等等我。
「別不要我。」
莫一回到我邊,如遇良藥,很快好轉。
剛能勉強起,就去找謝均打了一架。
謝均打不過,便罵他善妒不賢,犯了七出之罪,不可公儀天下。
我聽得頭疼,想起謝均教我不可厚此薄彼。
于是不偏不倚,一人夸了一句。
「奇思妙想。
「殘志堅。」
【謝均罵人的流派,是明知不占理就自己創造道理嗎?】
【小狗真的殘志堅,有點力氣就去伺候主,你有這個毅力做什麼都會功的】
【小狗上說讓主找別人伺候,實際一到晚上就蹲主房里看家了,笑死】
【男主不合,多是主無德,雨均沾不好嗎?】
我沒工夫理會他們的恩怨。
在江城連日觀謝均理政務,我已經出師了,正好拿晉城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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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晉城從里到外整飭一遍之后,庫房塞滿,富得流油。
我干脆免了田稅。
謝均從府衙拉出幾個能用的人,重新厘算人口,均分田地。
治下一片安樂。
【無人在意的角落,前夫哥二婚好不容易攀上的老丈人,祖業就在晉城,家底都讓主掀了】
【前夫哥霉運纏,自己差事辦不利索,想結同僚,宴席上被烏拉屎,同僚看見他就繞道走】
【只能死死抱住老丈人大維持生活,結果老丈人家被主弄垮一半,真是沾誰誰倒霉】
我都忘了這人了。
與之相比,我更在意的是,彈幕說小將軍男三即將出場。
朝廷派來鎮起義的大軍,快來了。
15
我提拔了趙隨、王汾等數名將領,親自率兵,攻打附近的大小城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