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百姓云集響應,又壯大了我的軍隊。
大軍一路高歌猛進,如狼似虎,吞下了大魏半壁江山。
皇帝坐不住了,連連派出幾路兵馬鎮。
他人雖蠢,但兵馬是真多。
軍浴戰,殊死一搏,終于險勝。
我命人殺宰羊,好好犒勞將士們。
此戰過后,幾乎是大魏江山盡落在我手中,我看得心頭火熱,喝得醉眼蒙眬。
忍不住按著莫一,胡放縱了一夜。
次日醒來,我看到躺在旁邊,一凌痕跡的——
竟是明懸。
17
【謝劇的力量,終于睡到雕玉琢的明懸了,的雕是男人最好的嫁妝】
我正穿走,驚得一個踉蹌,倉促地回頭看了一眼。
明懸乏累不醒,嫣紅,玉面含春,白玉似的上遍布紅痕,紅照人,春乍好。
他年紀尚小,真是罪過。
我匆匆離開。
門外,莫一正垂頭抱劍坐著,沾了一夜霜,見我出來,立即爬起來,一言不發跟上我。
我問:「昨晚怎麼不攔著我?」
差點又要當上妻了,好險。
莫一愣了一下:「以為主子想要他。」
我哼笑:「氣量見長。」
「……沒長。」
莫一的目掃過我上的咬痕,目凝滯,聲音艱:
「主子會有更多人伺候,我總要習慣。」
我倒不想。
我這命格,睡了男人反而被男人采補,想想就虧。
于是他的臉:
「哪有人比你伺候得好?」
他予取予求,任我擺弄,不許他時,忍得眼睛漲紅也不會一下,聽話得。
我安道:
「我只買了你做夫君,差了合婚拜堂,以后補給你。」
莫一怔住,臉上慢慢出欣喜,手微微抖。
我牽住他凍得發僵的手,慢慢往回走。
【好了,主把明懸糟蹋了,等他爹帶著幾十萬大軍殺過來,有你好果子吃】
我心頭一跳。
明懸的父親明德,大魏第一猛將,常年駐守邊疆,戰功赫赫,威名遠揚。
皇帝調他出兵,定是戰一場。
而軍剛經過惡戰,元氣大傷,正待休養,哪里遭得住?
我憂心不已,盯著彈幕,試圖尋找先機。
【能生出明懸這種漂亮小孩,我看他爹也是風韻猶存,不如父子雙收,登基之后,不就是上朕父子兵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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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
一點也不靠譜,但是給了我新思路。
我來明懸,讓他給他爹寫封求和信。
明懸咬著筆,吭哧吭哧寫道:
【爹,且住,此天生命,百鳥來朝,兒已以相許……親親相殘,兒如何自?】
一句話功讓明德陷忠親兩難。
明德回信:
【如之奈何?】
那咋辦。
明懸說:
【中原食甚多,可沿路就食,緩緩至矣】
一個敢說一個敢信。
明德的大軍果然蝸行牛步,行軍緩慢。
軍得以息。
明懸瞄我,有些于啟齒:
「我已沐浴焚香,主君今夜……」
「你年紀小,節制些。回去吧。」
【用完就丟,明懸好慘】
明懸很倔:
「明家家訓清正忠貞,不可無茍合,主君須給我一個名分。」
「那是自然。」
我若稱帝,你必為大將軍。
好不容易打發走了明懸,卻見侍立一旁的莫一臉灰敗,啞聲問:
「那我呢?」
【主后院起火了哈哈哈,就這個修羅場,爽】
【主作點死,等男主稱帝了把你鎖在深宮每天這樣那樣,有你好的哈哈哈】
【但是小狗不是原文男主啊,男主是口有胎記那個,至今沒出現,難道在憋個大的?】
我冷下臉。
「你去幫我找個人。」
男主是吧?待我將他殺了,且看他如何稱帝?
莫一領兵四搜尋有胎記之人,翻遍全城,都沒找到。
有個老乞丐來見,說曾經見過這樣的人,在晉城之戰中,中了流矢,死了。
太久遠了,尸早爛了,死無對證。
我心有疑慮,恨不能掘地三尺,將可疑之人除盡。
但百姓被攪擾,頗有怨言,我只好消停下來。
心事未了,寢食難安。
直到某夜,看見莫一隆起的膛上,多了道蜿蜒扭曲的傷疤。
我皺眉。
「怎麼弄的?」
「燙的。」
「你傻嗎,不疼?」
「不疼。能合主子的心意嗎?」
【笑死,小狗不知道主人找胎記是為啥,小狗只想滿足主人的愿】
我輕輕上他皮開綻的烙印,他了口氣,咬牙忍耐著。
還說不疼。
沒過幾日,軍中流言四起,說莫將軍有龍紋,有帝王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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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著胎記才是男主本唄?】
我幾乎想笑。
我極力躲避,反而推著自己,走上了原本的劇嗎?
18
「真會沒事找事。」
謝均氣得臉發青,但還是任勞任怨,和我一起把流言下去。
莫一垂著頭不吭聲。
不查不知道,我發現暗地里早就有不人在鼓吹他,推舉他,擁立他。
說他英武,神勇,百戰百勝,天命所歸。
說到底,不愿被人騎在頭頂罷了。
我有些忌憚,暗中記下了頭目的名字。
趙隨。等我尋個由頭,理了他。
軍休整完畢,整裝待發。
我上馬,和明懸、莫一率軍一路策馬疾行。
在震天地的喊殺聲中,沖破了皇城,捉住了逃亡的昏君。
火沖天,劍拔弩張。
昏君兩戰戰。
我一路走來,雨腥風,尸骨如山,終于走到今天,只待誅殺昏君,皇位唾手可得。
有人大喊:「莫將軍,快殺了他!」
莫一遲疑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