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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順著群消息點進了截圖。
來自班長昨晚的朋友圈。
他發了一張自拍照，側臉模糊，手中的針卻清晰可見。
而他，就這樣吻在了那枚針上。
那枚針，是我年那天，爺送給我的生日禮。
那晚，爺吻過我的眉眼，作溫。
就在我要昏睡過去時，能到某個冰涼的東西到了皮，帶來陣陣戰栗。
「生日快樂，小安城。」
我掙扎著睜開雙眼，爺正靜靜地注視著我，眼底墜著星子似的，目繾綣。
可現在，那枚荊棘鳥的針被人弄臟了。
那人恬不知恥地撿走了我失的針，還拍了這樣容易讓人誤會的照片，大刺刺地發在了朋友圈。
他在挑釁我。
解決再多的流言蜚語，不如直接解決源。
我把早就拉進黑名單的班長又重新拉了回來。
前面的聊天記錄我沒有刪除，全是班長發來的消息。
各種不堪目的擾和威脅，甚至有跟蹤我，我的照片。
被我罵過一次后，他偃旗息鼓了一段時間，又重新開始發消息。
我直接將人拉黑，眼不見為凈。
不過證據都保留了下來，就等著用上的這天。
「把針還給我。」
這份十八歲的人禮，我視若珍寶，總是隨帶著。
班上的同學或多或都見過，也知道這對我的重要。
于是班長這樣一條朋友圈，幾乎所有人都認定了我們有某種不可言說的曖昧關系。
哪個直男會去親另一個直男的針？
班長像是早早守在了屏幕前，他回復得很快，
「安城，我終于等到你主找我的一天了。」
我煩躁地換上服，抓了把頭發。
涌上心頭的，與其說是憤怒，倒不如說是慌張。
要是被爺看見了，他會不會跟著誤會？
哪怕什麼都沒發生，爺會不會覺得，我也像這枚針一樣，臟了？
我心跳了一拍。
對話框里，班長的消息還在不斷彈出來，
「我知道你現在跟著誰。」
「那位爺有病，是個瘋子，你倒不如跟了我。」
「他能給你的，我也能，我還能給你更多。安城，你真的不考慮一下？」
6
我和班長約在了離學校不遠的咖啡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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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位置離學校不遠，但是離別墅卻有段距離。
出門前，我還和做飯的吳姨打了聲招呼，不用留我的午飯了。
上車時，我冰冷的表松一瞬，了下酸的腰。
司機王叔是別墅的老人了，幾乎是看著我長大。
他過中央后視鏡看我，嘆道，
「小城啊，你剛才上車那表，嚇了我一跳，真是和爺越來越像了。」
「現在你畢業了，工作找好了嗎？現在這就業環境，大學生都不好找，要不和爺商量一下，去他公司做得了。」
我換上了往日的笑容，一句一句回應著。
車緩緩停在了咖啡廳前。
班長早已等在了那里，他手上把玩著那枚針，時不時向上拋起再接住。
抬眸看我時，班長眼底流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來。
那種被暗、冷的目盯上的覺，又來了。
似乎是為了向我證明，他確實比爺好。
班長還主起，幫我拉開了椅子。
「考慮得怎麼樣？我想這是筆穩賺不賠的生意。」
「你也早想離開那個爺了吧？聽說他格惡劣，玩得又花，除了有點小錢，幾乎是一無是。」
班長的目落在我的手腕上，盯著那圈紅痕，
「安城，你這寄人籬下的日子也不好過，不是嗎？」
他有什麼資格說爺？
我直接手，給了班長一拳。
這一拳毫不留面，直直沖著他的鼻梁而去，將人的眼鏡打落在地。
「啪嗒。」
鏡片摔落出來，在地上滾一圈。
咖啡廳早已被我的人清場了。
我沒出聲，一圈一圈砸落了班長上。
他從剛開始著頭皮破口大罵，到了后來進氣多出氣。
「城哥。」
守在外頭的見里面理得差不多了，進來收拾。
他們眼觀鼻鼻觀心，不該看的絕不多看一眼，
「城哥，你先去忙吧，這家伙我們來解決。」
跟著爺的這些年，我從未想過做爺的金雀，我想為一把匕首、一把利劍。
就算是做工，我也要做最鋒利的那個。
我掰開班長淋的掌心，取回了那枚針。
班長腔上下起伏著，啞聲開口，
「你的那位爺，有潔癖吧？被人過的東西，你覺得他還會要？」
我抬起腳尖，毫不留地碾在了他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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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沒關系。」
班長突然笑了起來，嘶啞的、難聽的笑聲回在室，
「安城，不要那麼自信。」
7
我回了趟自己的房子。
將沾染了沫的服全換了下來，又去浴室里快速沖了個澡。
確保自己收拾得干干凈凈，我掐著時間，回了別墅，陪爺用晚餐。
爺的一舉一都分外賞心悅目，我則鄙得多。
明明是學過了的禮儀，做出來卻分外稽搞笑。
爺站起來，走到了我后，將掌心覆在了我的手上，開始耐心教我，
「不要著急。」
我相信爺知道，我是故意的。
我是故意將那盤牛排切得七八糟，刀叉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