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回來第一天扔掉的,因為覺醒的記憶告訴我,這是害死我的最后一稻草。
不過沒關系,我現在已經有新的布娃娃了。
興一晚上的后果,就是沒有睡好覺,上著課都打哈欠。
拭去眼角打哈欠產生的生理淚花,我側頭看向宋亥。
他現在是我的同桌。
落在他的卷翹的睫,在臉上打出一小片側影,此時此刻真的像一個娃娃一般。
但是當宋亥回頭看過來的時候,就沒有人會這麼想了。
鋒利的眉下面是兇狠的三白眼,面無表的時候,漆黑的瞳孔給人一種莫名的力,就仿佛下一刻會出獠牙刺穿你的脖頸,將你咀嚼干凈,連骨頭也不會剩。
我莫名地想起昨晚看到資料,宋亥因為長相兇,在餐廳工作時被顧客投訴過。
有些好笑,我也同樣笑了出來。
宋亥的眉眼也跟著舒緩下來,微微低頭,臉上也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我也不是什麼喜歡上課搗的人,單手托著腮,另一手點了點宋亥搭在自己膝蓋上的手背,低著嗓音道:「認真聽課。」
「嗯。」
宋亥輕輕應了一聲,反手抓住我的指尖,片刻又放開,掌心向上,攤在自己上,好似剛才都是錯覺,他只是為了讓我到更的掌心一般。
5
下課后,上個廁所出來,又被沈越林堵在了廁所里。
他是犯賤嗎?還是說他現在就喜歡我了?不就在我面前刷存在?
也是,書中我死就是高三畢業后,現在高二上學期,對我有是正常的,不然也不會出現男主攻和反派互相爭奪替的劇,可問題是就算在書中我也不怎麼和這人接啊!
可能他就是變態,我理所應當地想著,同時退后一步和他拉開距離。
「有事?」
沈越林吊兒郎當地倚靠著墻,領口隨意扯開兩顆扣子,出一小片鎖骨。
他懶散地開口,眉眼彎彎:「自然是想見爺了,所以就來了。」
我板著臉,想起他之后的所作所為有些煩躁,聲音也帶上了厭惡:「別在這發。」
沈越林微微一愣,出委屈的表:「是我哪里得罪了爺嗎?爺這般討厭我?」
我怎麼說?難道說我覺醒了,知道你對我心懷不軌,在我死后還找了許多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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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抿抿,沒說話。
沈越林微微低頭,他的眉眼比較致,總是帶著笑,有邪肆的覺。
但此時此刻,他斂去笑意,神認真地看著我,喊我的名字:
「秦離,如果我哪里做錯了,我道歉,原諒我好嗎?」
我的呼吸一窒,不自覺往后退了一步,抵到了洗手臺。
沈越林窮追不舍,上前幾步,出手似是想我,手在半空中微微瑟,最后搭在洗手臺上,形一個包圍,把我錮在中間。
他低垂著頭,明明是錮我的作,卻以一種臣服的語氣說話:
「爺,求求你,原諒我。」
我一時愣住,還沒等我反應,就看見宋亥從外面走進來,他四肢修長,幾步就走近,一把拎住沈越林的領子往后一拉,沈越林也反應很快,轉頭就給了宋亥一拳,宋亥不甘示弱回手。
拳拳到,眨眼間他們兩個臉上都帶上了傷。
我怒不可遏地大喊:「停下!」
宋亥揮出去的拳頭立馬停下,沈越林卻幾下用力打在宋亥臉上,宋亥悶哼出聲,捂著臉,蜷起來任由沈越林打。
我氣得上前扯開沈越林,反手給他就是一掌:
「你干什麼!讓你停下不明白嗎?!」
沈越林口劇烈起伏,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他捂著被我打的臉頰吼道:「你踏馬這麼在意一條狗?!」
我看著從地上爬起來的宋亥,臉上青紫一片,氣不打一來,也給他甩了一掌。
宋亥頭都沒偏一下,任由我打在他臉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沈越林一下子就笑了,他臉上還帶著傷,齜牙咧地笑著湊近:
「我就知道,爺本不在意這條狗。」
我反手又給沈越林來了一掌,冷冷吐出幾個字:
「關你屁事。」
說完,我拉著宋亥離開了衛生間。
6
學校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跟老師請假后,我怒氣沖沖地帶著宋亥回到我家。
家里的傭人只會在用餐時候出現。所以醫藥箱是我自己去拿的,宋亥乖巧地坐在沙發上,看著我。
我沒有第一時間給他上藥,而是把醫藥箱扔在茶幾上,居高臨下地環抱著手臂俯視。
宋亥仰著頭,黑褐的眼珠里倒映著我的影,現在才意識到需要裝可憐一樣,坐得筆直,雙手搭在膝蓋上,連頭發都出我很乖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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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按在他顴骨上的青紫,用了力,我能覺他的繃,聽見他嚨深的悶哼。
我垂眸看著他,沒有停下,輕哼一聲,手指一下一下把他在外的青紫都按了一遍,懲罰意味十足。
宋亥只是默默承,咬牙關,不控制地從齒間溢出聲音。
按完以后,我還是有些生氣,心里一團糟。
氣他的擅自扯沈越林?氣他還手打架?還是氣他這麼聽話,讓他停下就真的停下,然后被沈越林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