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男主,膽子大,我的好弟弟開口了:
「哥哥,聽說你在霸凌別人,這樣是不對的。」
我挑眉,松開宋亥的頭發,挑起他的下:「我霸凌你?」
宋亥順從仰頭:「無稽之談。」
秦方急切道:「你別怕,說實話,我們會幫你的!」
我瞥了他一眼,然后撓了一下宋亥的結:「想離開我嗎?」
宋亥目晦暗,結滾,我清晰聽見他咽口水的聲音。
他啞著嗓子道:「不想。」
秦方瞪大了眼睛,我拍拍宋亥的臉,示意他一邊去,然后站起走到秦方旁邊。
他也站起,怕落了下風,面上還假仁假義道:「哥哥,我知道,你只是生病了……」
沒說完,就被我一腳踹回了沙發里:
「私生子也配喊我哥哥?垃圾。」
「宋亥,送客,給我扔出去,反抗就打!」
我不想和他們多費口舌,一群人渣,不配我為之傷心。
宋亥這一年多被我養得很好,秦父和秦方完全不是他的對手,挨了兩拳,就暈暈乎乎地被扔了出去。
我站在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回去收拾東西,準備好出國吧。」
至于出國后會遇上什麼,我就不管了,我只保證他們一輩子也回不來。
14
不管他們兩個人的謾罵,關上門改了碼,順便打電話讓管家換一套沙發。
做完這一系列事,疲憊才涌上心頭。
「我去睡一覺,不要管我。」
腦子迷迷糊糊上樓,開門進去,關門的時候卻被宋亥扣住了門沿。
我轉頭對上他擔憂的目,嘆氣:「沒事,我就休息一會兒,不用擔心。」
下一秒,就被宋亥抱起來,一起躺在了床上。
四肢被錮住,陷進的床。更要命的是我整個是被抱在宋亥懷里的。
一米九了不起是吧?我一米八也不矮啊!
我攥住他的領,瞪他:「干什麼?」
宋亥接過我的手,放在邊吻了吻:「陪主人一起休息。」
我瞪著他那雙黑褐的眼睛,里面是他一如既往的順從,突然覺得眼睛干,嚨發酸。
明明見到父親的時候都沒有覺得難過了,卻在宋亥這蹩腳的安下潰不軍。
「誰讓你自作主張?」我帶著濃重的鼻音,「我,我才不需要別人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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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我想陪主人,」宋亥抱著我,手扣在我腰上,聲音平緩有力,「不,是我想要主人陪著,我需要你,秦離。」
我把臉埋進宋亥的脖頸,酸意直沖鼻尖,聲音發:「你難道不討厭我嗎?你不會恨我這樣對你嗎?」
「如果……」我死死抓著宋亥的服,回想起秦方說我有病的話,認命地說,「你想離開,我可以放你走……」
說完我閉上眼睛,埋在他懷里,等待命運的審判。
我是罪孽的,我說出這種話之后想的竟然是宋亥如果真的想走,我該怎麼把他綁回來。
可是他真的厭惡我呢?我攥了宋亥的服。
我想,或許我愿意放手。
沉默的房間里蔓延,灼熱的氣息猶如繩索,一點一點在我脖頸上纏繞,每次呼吸之下都在收,讓我無法氣,窒息如水般,不斷上涌。
宋亥了,服布料的聲順著我的皮爬上耳廓。
他要干什麼?推開我離開嗎?
我僵著不敢彈,只能攥手里的服。
冰涼的出現在我耳垂,脖頸,一下又一下。
宋亥在吻我。
他的聲音響起,伴隨著親吻:
「主人。」
「秦離。」
「我甘之如飴。」
「我求之不得。」
細的吻落在脖頸,麻,熾熱。
最后宋亥埋在我的脖頸,鼻息灼人。
他的嗓音微,帶著些許哽咽。
他說:「求你,不要拋棄我。」
我們得如此之近,猶如頸的天鵝。
我清晰覺到他心臟的跳,力道順著皮蔓延到我的心口,形共鳴。
我想哭,想笑。
滅頂的愉悅直達尾椎,化為一種。
我的指腹挲他的脖頸,到他的肩膀。
我說:「我要咬你。」
宋亥的手按在我的頭微微下:
「我的榮幸。」
牙齒到的,我在上面留下一個深深的牙印,直至味蔓延舌尖,我的理智逐漸回籠。
我想放過你的,宋亥。
是你自己不愿。
我抬頭注視著他,宋亥也一如既往地回著我。
我不會放過你了,直至死。
15
宋亥從上大學開始,就跟著我一起進公司打理。
他忠誠,聰明,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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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最得力的助手。
我卻沒想到大學畢業那天,他膽子大到干了一件我都震驚的事。
宋亥爬了我的床。
「秦離,法定結婚年齡都到了……」
宋亥扣住我的腰肢,灼熱的呼吸灑在我的脖頸,求不滿的聲音在我耳邊呢喃。
我勒住他的領帶,一圈一圈收,抵住那躁的結。
宋亥被迫仰頭與我鼻尖相蹭,呼吸融。
我注視他眼底的,戲謔道:「以下犯上?」
宋亥控制不住吞咽,結的滾過我的指節,他啞著嗓音:
「嗯,求主人。」
我松開手,指尖從他的眉眼、鼻尖、瓣、結,直至心口。
我聽見自己同樣沙啞的聲音說:「好。」
六月份的天,悶熱,屋的氣溫升騰。
破碎的聲音從我嚨溢出,我才意識到,自己哭了。
熱浪襲來,我被一寸一寸吞沒殆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