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幾乎要從床上跳下去了,飛快地打包著行李:「你放心,我還沒灶臺高的時候就開始做飯了,我手藝很好的。」
陸鳴把一個胖球的飛天小貓放進箱子里,沒說話。
我東西很,陸鳴幫我搬了一趟,也就差不多了。
木雕的大小工擺滿了客廳的作臺,窗邊正對著一棵高大的白玉蘭。
中不足的是,床一直沒有買。
我在網上看折疊床的時候,被陸鳴一把搶過手機。
「莫知南,我了。」
我福至心靈,立馬跑去廚房炒了三個菜。
陸鳴當晚買了兩瓶酒,說是要慶祝我搬家。
我恍惚間想起了陸鳴上次醉酒后的樣子,遲遲沒有手。
「怎麼,不喜歡喝酒嗎?」
我倒不是不能喝,我和我爺爺酒量都很好,幾乎從來沒有醉過,但是陸鳴可就不一定了。
見我沒說話,陸鳴把酒推到一邊:「我表妹也不喜歡喝酒,上次籃球隊聚餐的時候,只顧著喝椰,好像家里也有,我去拿。」
籃球隊聚餐?表妹?
我捕捉到關鍵詞,一把抓住陸鳴的手確認:「是合照和你站在一起的那個生?」
陸鳴愣住了:「你怎麼知道?」
我端起酒杯一口悶,表面淡定,在桌下已經開始蹺腳:「猜、猜的唄。」
陸鳴不疑有他,也跟了一杯,結果沒三杯就暈頭轉向,踉踉蹌蹌地跑去了浴室。
我怕他出事,蹲在門口等他。
「啪」的一聲,浴室傳來一聲巨響。
難道是摔倒了?
我握手機,試探地敲了敲浴室的門。
屋里傳來規律的水聲,陸鳴卻一點靜都沒有。
我咬咬牙,正準備沖進去的時候,程和叮叮咣咣發來一串消息:
【艸了,什麼直男,你知道陸鳴為什麼和前室友打架嗎?
【他當時在寢室,對著你的直播做壞事,被室友發現了,他一對三,把人全打趴下了,還給了每人五萬的封口費。
【我好不容易把人灌醉才問出實話。
【對了,你沒和陸鳴在一起吧?
【……】
余一掃而過,我死死攥著手機,這……這怎麼可能呢?
就在這時,浴室被人拉開一個隙,陸鳴毫無征兆地把我拽進了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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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水汽氤氳,我覺得我快要窒息了。
陸鳴上的服了,眼尾泛紅,看起來像是已經醒酒了。
「直播那天,非要親你的人,是我?」
這次到我愣住了。
我從前只聽過,人重復進某個景時,能找回失去的記憶。
但我沒想到,這在喝斷片的人上也適用。
陸鳴這是,想起來了?
我抓著浴室門,但陸鳴并沒有給我逃跑的機會,繼續追問:
「是嗎,莫知南?」
嚨有點發,我張張,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陸鳴突然俯吻了下來。
沒有那天的克制,清醒的陸鳴反而在急切地索取。
我昂起頭,又被陸鳴摁在懷里。
他上的水汽蹭到我上,弄得到都是。
直到我被親得站不穩的時候,他才出我掌心的巾,慢慢著。
「哪里弄了,這里,還是這里?」
腦海中的兩個小人刀劍影,寒氣四,終于分了個勝負。
我靈魂出竅,最后怎麼睡過去的都不知道。
11
第二天早上,是我先醒過來的。
我爬起來,往陸鳴書包里塞了兩個蛋就跑了。
陸鳴給我打了兩個電話我都沒接。
不對不對,這不對。
正準備去找程和的時候,王浩搶先一步,將我堵在了教室里。
「怎麼,姓陸的今天沒跟著?」
我手在發抖,但依舊昂頭看著他:「上次的事,我已經取證報警了,你要是還想找事,我們可以一并清算。」
教室里人來人往,但王浩并沒有放低音量:
「來來來,大家都看看,這就是我們上熱搜的大主播,呸,跟男的搞在一起也不嫌惡心。」
期末周本來就煩,大家一聽這個,全都走不了。
王浩見狀,一把揪起我的后領,越說越激:
「就他,天天在宿舍直播,也不知道是不是跟自己的榜一搞上了。」
呼吸變得越來越快,過往的一切像走馬燈一樣在腦海中浮現,四周的聲音也變得尖銳朦朧。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對著王浩的正臉來了一拳,打破了所有的幻境。
王浩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時,我才發現,手的不是別人,是我。
我子骨再,也是倒騰木頭長大的,王浩被我一拳打出了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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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的興涌上心頭。
陸鳴說得對,忍一忍,只會讓別人覺得我好欺負。
就在我準備再次抬手的時候,陸鳴突然出現,一把攔住了我的腰。
「莫知南,你看著我,你冷靜一點,沒事的,你看著我。」
看到陸鳴的那一瞬間,我像是被人走了所有的力氣。
耳邊的聲音也變得清晰起來:
「王浩就活該,覺得自己是個本地人就怎麼怎麼了不起,看不起外地人,看不起免費師范生,我們招他惹他了,該!」
「他說的那個視頻你看過沒!刻木雕刻到一半被室友纏著親親!」
「前兩天就看到有人說是我們學校的,我還以為是造謠,跟人吵了八百層樓,真完蛋。」
「……」
王浩躺在地上,捂著鼻子:「媽的,我要報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