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婆婆裝暈,因公公扶得不及時,摔到地板傷了后腦勺,記憶永遠停留在了20歲。
時間回到上周五晚上,我和老公通知公婆,要從家里搬出來,否則取消備孕。婆婆當場哭了,公公只是沉默。
我們態度很堅定,只是通知他們,并不是征求他們的意見。
周六下午,我們拎著行李箱,正要出門,婆婆暈倒了,公公沒及時扶住,婆婆重重砸在地上,當場暈死過去。
我和老公不顧公公的阻止,把婆婆送到醫院,醫生說婆婆年紀大了,緒不能波太大。
老公心懷愧疚,婆婆只是不討喜。但實際上,承包了所有的家務,對我們也照顧有加。
我們決定暫時不提離開的事,耐心在醫院照顧婆婆。
等婆婆醒來,已經是周日下午。
老公見醒來,趕忙拉著的手道歉認錯。
以往,只要老公低頭認錯,婆婆就會心,抱著他的頭親一口,原諒的大寶貝。
我在旁邊冷眼看著,暗下決定,實在不行老公先不搬,我自己搬走。誰能得了一個天要跟老公親親抱抱舉高高的婆婆?
然而,我想象的一幕并沒有發生。
婆婆就好像突然換了一個人,把手從老公手里出來,反手就是一掌,罵道:
「臭流氓,你特麼誰呀?跟老娘手腳!信不信我我男人砍你?」
這是被神小妹附了?
老公這下急了,連忙拉著我的手說:「媽,我是你兒子楊帆呀!這是你兒媳吳瑩。」
婆婆歪著頭,看著我倆,突然從床上蹦起來,大喊:「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特麼剛滿18,你管我媽!」
楊帆找了一面鏡子遞過去。
婆婆看了鏡中的自己,瞬間崩潰,蹲在床上,不斷用雙手的頭髮,一個窩頭,說才20歲呀。
我強忍著沒笑出聲,拿出手機,假裝回信息,實則拍照。平時我披散頭髮都要的婆婆,給自己弄個窩頭,多彩呀!
楊帆意識到婆婆不對勁,慌了,趕忙出去找醫生。
好半天,婆婆抬起頭,淚眼汪汪的看著我說:「吳瑩,我的兒,你都這麼大了,媽媽都不記得了。」
嚇得我連退三步,說:「婆婆,你是我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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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又連聲說「不可能」,還說的孩子只可能姓吳。
我心里樂開了花,看婆婆這樣子,絕對有八卦,我突然不想搬了。
婆婆盯著我的臉,那眼神極為詭異,隨后幽幽問我:「你爸媽什麼名字?」
要做什麼,要對我爸媽施法吧?
我想了想說:「我爸吳贏,我媽黃芳。」
我不會告訴,我爸的曾用名吳書。
婆婆又大喊不可能,然后問我知不知道什麼名字。
我看了一眼床頭上掛的輸單,指了指說:「那有,你自己看!」
「我要你念出來!」婆婆不依不饒的說。
我一字一頓的念:「王、翠、花!」
婆婆又是一陣尖。
還好在醫院有人,給弄了個單人房,不然大晚上這麼喚,沒病也要被出病來。
我第一次覺,婆婆還能裝的,之前經常拍著脯說「我王翠花……」,多麼驕傲,現在居然連自己的名字都接不了。
不會真的被什麼東西附了吧?
我細細打量著,糙的雙手,沒有戒指,沒有手鐲,半白的頭髮,才五十歲的人看起來像七十歲。
就在這時,公公楊偉進來了,看到婆婆的樣子,沉下臉說:「王翠花,你搞什麼?」
婆婆抬起頭,看著公公,問:「你特麼誰呀?」
我后退幾步,到墻角站好,準備看戲。
我忍公公已經很久了,他是婆婆的頭號媽寶,沒有生活自理能力,要求還高,有什麼事都讓婆婆為他沖鋒陷陣。
公公沒有意識到婆婆不對勁,也不管我在不在,沖婆婆怒吼:「說好裝暈的,你倒好,直接在醫院住上了!害我一天都沒吃東西,快死了。」
為了不讓我們搬出去,公公居然讓婆婆裝暈,我更討厭他了。
不過,看婆婆現在的樣子,并不像裝的。
以前偶爾也裝病,只要老公或者公公哄兩句就好了,但這次顯然不是那麼回事。
婆婆惡狠狠的看著公公,問:「你這老東西,特麼的誰呀?你吃不吃東西關老娘什麼事?老娘不欠你。」
公公的臉一陣青一陣紅,好半天才無能狂吼:「兒媳在旁邊,你這麼不給我面子,要造反了?」
就在這時,老公帶著醫生進來了,是老公的一個堂叔,是醫院的什麼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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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叔進來看了婆婆的架勢,愣了一下,問:「老嫂子,你哪里不舒服嗎?」
婆婆聽到那聲老嫂子又破防了,又是一頓臭罵。
在醫院折騰到半夜,終于得到一個結論:婆婆本想裝暈倒地,但因公公扶得不及時,摔到頭部失去部分記憶,只有20歲以前的記憶。
這是醫院給的大家都能接的說法,但我心里更趨向另外一種可能,有人穿越到婆婆,而且對象姓吳,還有一個兒。
婆婆的狀態良好,楊超讓我們回家,說悉的環境有利于婆婆恢復記憶。
回到家,婆婆把公公趕出了房間,床上用品也全都換了,說一老人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