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黑,高高瘦瘦的不是大眾審上的漂亮。
也很窮,沒工作存款,旅游全靠做義工來換得相應的驗。
我卻覺全都在發。
我突然意識到,原來我也一直活在別人的里。
我變得這麼狼狽,不是長相,不是沒錢,不是沒功,是自卑。
是聽從了他們的想法,一直在否定自己。
許語說:「親的,人生有很多種活法,不用去理會他們口中的標準答案。」
我頓悟。
去他媽的年齡焦慮,去他媽的 65 分標簽。
今后我只聽從本心,拾回以前的自己。
回程登機前,我接起了我媽的電話。
「馮元說你和他分手了,唐念念,你有病吧,你都 30 了,跟他談兩年了,你現在說分手?」
我默默開口:「我為什麼和他分手,他告訴你了嗎?」
「他說了,不是我說你,你真夠玻璃心的,先不說他倆沒什麼,只是單純的幫忙,就算他們真有什麼,你又怕什麼?我都打聽過了,那的高中畢業就嫁人了,沒文化還是二手貨,真要比起來,你還怕比不過嗎?」
我閉了閉眼,忍住想要掛掉電話的沖。
還在那邊念叨:「媽看人還是準的,小馮這人最是老實本分,他是不會出軌的,就是有點熱心過頭了,但你也不能對他要求太高,這世上哪里有十全十的人?你包容一下、將就一下不行嗎?大家不都是這樣過嗎?」
包容,將就……
我以前也是這樣勸自己的,原來不知不覺我早已被我媽的觀點同化了。
這時腦海里想起許語的話:無論是朋友、人還是工作,只要 ta 讓你開始耗,就請果斷離開。
勸不了的人,解決不了的矛盾,遠離他們就好了,千萬不要讓自己被負能量包圍,為一個怨婦。
「我已經勸過小馮了,他還是愿意跟你繼續相下去的,你弟也放假了,我過幾天就過來請他爸媽吃飯,商量一下你們結婚的事,早點定下來,這結婚后就安穩了,以后啊,我也能松口氣了。」
「好,我要登機了,掛了。」
結婚后就安穩了?
我不會再這麼天真了。
馮元本就學不會拒絕,他就是個毫無邊界的爛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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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席悅悅這個陌生人回家是,同意我媽不分手了也是。
心思一轉,我突然在想,這場鬧劇徐川又或者是馮元的那些朋友,在里面扮演了什麼角呢?
嘖,有點意思。
嗯,不分了。
許語說得對,解決不了的矛盾,遠離他們就好了,但是既然都解決不了了,我不介意攪得更一些。
我突然有了新的樂趣。
于是,我大搖大擺地回去了。
還帶了兩個無家可歸的干弟弟回家。
「親的,我這兩個干弟弟弱不能自理,我一心就把他們帶回來了。」
馮元和席悅悅都愣住了。
還是干弟弟們會來事,一人抓了馮元一只手,哭泣道:「哥哥,我們剛畢業,實在租不起房子,求哥哥收留一下我們。」
馮元臉漲紅,有些破防:「念念,你……什麼意思?」
我甜甜一笑:「你別多想,我只是覺得姐姐幫弟弟們是應該的,別人都覺得不方便拒絕了,就我是個熱心腸的大好人嘞。」
6
馮元被出去聚餐了。
不出所料,回來后他想把干弟弟們趕出去。
「你一個人帶兩個男人回來,你沒一點恥心嗎?你想讓我被別人笑話死嗎?」
我學得有模有樣:「你一個男人帶一個人回來,你沒一點恥心嗎?你想讓我被別人笑話死嗎?」
「你!」他指著我的手抖不止,「我和你能一樣嗎?我是在幫助弱小!」
我翻了個白眼:「我也在照顧弱小啊,都說了他們弱不能自理了,你卻想把他們趕出去,出了什麼事你負責嗎?」
馮元被我堵得說不出話來。
「哦對了,明天做飯記得多炒點菜,要是把弟弟們瘦了,別人該說我們招待不周了。」
他氣得臉鐵青,摔門而出。
我冷笑一聲,原來調換一下位置,他也接不了,真是雙標又虛偽。
許語把我拉進了一個「止腦」的群聊。
有個姐妹發了一條匿名回答的鏈接。
博主說,他現在的友很顧家,對他很好,家里又有錢,但他還是忘不掉大學時拒絕他的神,神跟明星一樣漂亮,他現在也經常在網上對噓寒問暖,如果神愿意回頭,他就立馬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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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我特心疼男人,當初看他家境不好,一天三頓都是吃饅頭,我就同心泛濫,各種送溫暖,一來二去最后和他在一起了。】
【姐妹你分不分?不分的話請抄群公告的渣男陷阱五百遍。】
【沒進這個群之前我可能會舍不得分手,畢竟我和他在一起 7 年了,他神也不可能回頭,說不定就這樣將就了,還好現在我是反腦達人,早就分了。】
【這種當狗習慣了,不適合你把他當人看。】
【有道理。】
【有道理+1。】
另一個姐妹又說:【家人們,我前男友更牛,我接了他的電話,結果是酒店打來的,你們猜怎麼著?】
【他出軌了?】
【預知后續如何,請 V 我 50。】
【哈哈哈看你這狀態,不像出軌了,難道他把酒店搬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