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打電話來是求他刪掉差評,我順藤瓜找到了那條評論,他說酒店的套房沒有可移花灑,一點都沒考慮特殊人群,給了人家差評。】
【……我怎麼看不懂呢?】
【我當時也不懂,去搜了一下才知道的,快被惡心吐了,他跟他發小一起出的差,之前我一點都沒懷疑過他們的關系。
【還有他發小之前失業,在我們家住了兩月,我還跟傻子一樣對他照顧有加,我真的 yue 了。】
【臥槽,姐妹你快去檢查一下。】
【我沒事,我們沒發生關系。】
【跑,趕跑,太惡心了。】
【跑了,我把他的評論截圖和相關解釋,發到他家族群和公司群里后就連夜跑了。】
【哈哈哈哈這個作 6。】
心來,我也大致說了我和馮元的事。
我需要一個宣泄口,說完后果然舒服多了。
【上面那兩個姐妹很容易判斷,不用想肯定直接分手。】
【但你這個……很難評。】
【分手,一定分手。我前夫也是爛好人,談時,我閨就勸我說他并非良配,只適合做朋友不適合做人,但當時的我因為原生家庭太缺了,我想的也是他只要沒到我的底線,我就將就著過下去,于是我們結婚了。
【后來我懷孕了,有次他陪我去做孕檢,結果到了醫院,他不扶我去扶了一個老,幫人家等號,陪人家去看病,直接把我給忘了,我那一瞬徹底清醒了,打掉孩子離婚了。】
【嗚嗚抱抱。】
【都過去很久了,我沒事了,姐妹們你們以后談一定多看看這個群名稱,必要時請抄寫群公告五百遍(狗頭)】
【哈哈哈哈我直接遠離男人保平安。】
有個人出來說:【姐妹們,我這幾年悟出來一個道理,很多渣男都是看人下菜的,他們經驗富,專挑那種好騙或者缺的生下手,一次一個準。
【之前我極度被人,結果遇到的都是渣男,付出了真心卻總是被傷害,后面我學會自己自己后,遇到的都是特別好的男生,不過我現在更一個人的生活。】
我喃喃著:「自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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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又何嘗不是因為原生家庭,骨子里有一個家、有我的人,才一步步掉了虛假的幻想里。
一味尋求別人的,還不如自己自己。
7
馮元出事了。
據說是馮元和席悅悅在外面吃飯,遇上了的前夫。
兩人打了起來,混中席悅悅跑了。
最后馮元被捅了一刀送進了醫院,席悅悅前夫被送進了局子。
我從公司趕到醫院時,馮元躺在病床上,臉蒼白。
看見我時,語氣責備:「你怎麼現在才來?」
我挑了挑眉:「席悅悅呢,你英雄救了重傷,人都不照顧你嗎?」
他別過了臉,神有些不自然:「嚇到了,當時跑了也是人之常。」
「是嗎?可是我干弟弟說席悅悅把的東西都搬走了。」
他語氣重了些:
「我又不是為了得到的回報或者激,才幫助的,走就走唄,反正現在渣男進局子了,也沒有威脅了。」
我看著他,由衷地嘆:「你真是個大好人,可以送錦旗的那種。」
聽到這句,他神緩和了一點。
可是我真累了,太沒意思了。
「馮元我們分手吧。」
他一愣,皺眉頭:「你又要分手?你之前誤會我和席悅悅跟我分手,我都沒和你計較,你這下又在鬧什麼?席悅悅都已經走了。」
「你覺得這樣的日子有盡頭嗎?馮元,席悅悅沒了,還有楚悅悅、李悅悅,不是嗎?」
「你簡直無理取鬧!明明是你冷漠又小氣,卻要怪在我上。」
馮元氣急:「我看你是想跟你那干弟弟在一起吧,我偏不讓你得逞,你要敢分手,我就告訴街坊鄰居你出軌了兩個男人,你就等著被人著脊梁骨罵吧。」
丑陋的臉被撕開,我終于明白了那句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
心里對他最后一可憐也消失殆盡。
「小區群里有人拍了你們打架的視頻,你的輝事跡已經傳遍了。」
頓了頓,我冷笑:「不好意思,被脊梁骨的人是你,他們都說你勾搭別人老婆,才會被人家打。」
視頻里,那男人一直罵罵咧咧說馮元勾走了他老婆,大罵馮元和席悅悅不要臉。
「你說什麼?放屁,我和席悅悅是清白的。」馮元急得拿出手機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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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表面看起來老實的人,背地里卻干出這種事。】
【知人知面不知心,難怪他以往的朋友總是沒多久就分了,原來私下里這麼來。】
【不是的,我和席悅悅一直沒什麼,是被家暴,我看可憐才……】
馮元解釋了很多,但是群里沒人相信他的辯解。
當你在別人眼里形象太好后,只要有一個小錯誤,就會被不斷放大。
這就是浪子回頭會被人夸贊,但是好人不好后卻罪大惡極。
馮元要在乎所有人的言論,就注定會過得艱難。
「哎,要是當初收留席悅悅的人是徐川的話,你就不會挨這一刀,也不會失去好名聲了。」我嘆著。
馮元愣了一會,隨后變了臉。
我也是最近才明白,馮元的那些朋友其實不是單單不喜歡我,而是不喜歡馮元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