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特別驚訝為什麼你的空間不能升級了?當然是因為,你的那些黃金玉石全部是假的啊!」
還記得那個住我們家樓上的救過我媽的王阿嬸嗎?
和我媽一直不對付,老喜歡互相炫耀孩子又給自己買了金首飾。
去年年初,的孩子過年回家,又帶去買了一副金耳環。
可后來王阿嬸戴著戴著,發現耳環掉漆。
然后去那家店大鬧了一場,說對方賣的是假貨,要求退錢和賠錢。
首飾店當然不認,于是王阿嬸一氣之下,和他打起了司。
其實我們都知道,那家首飾店賣的就是假貨,只是人家有關系,奈何不得。
于是,這場司就這樣耗著,也一直沒個結果。
黃莎莎是后來才搬來的,所以不知道這件事。
而和王阿嬸打司的那家首飾店,正是我今天故意分在業主群的那家首飾店。
距離我們小區近,人流量,今天又進了新貨,是最適合搶劫的首飾店。
走投無路又心不正的黃莎莎果然上鉤。
16
這從頭到尾就是我的算計。
不,應該說,我的算計從知道自己重生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開始了。
我沒有那麼莽,原本是不打算直接上去拿刀捅來借錢的黃莎莎的。
可我轉念一想,必須試探一下黃莎莎的本事是什麼。
幸好,一下子就被我試探出來了。
是空間。
而這個空間說話有氣無力,又提到關鍵字「支」「升級」hellip;hellip;
我就明白了,這個空間并不是萬能的。
后來,黃莎莎在巷子口和空間的對話更是證實了我的猜測。
于是,我故意給顧安發短信,引他們去首飾店。
一方面,是要他們目睹黃莎莎的怪異,相信我們重生。
另一方面,我本來就沒有指這些警察一次抓住黃莎莎。
我僅僅是要拿顧安他們的出現,去消耗空間的能力,讓它再支一次。
我相信,貪生怕死的黃莎莎絕對會哀求空間救。
而明天早上,末世就要到來。
安逸慣了的黃莎莎能逃去哪里呢?
回家,是每個人的念想。
黃莎莎也不例外。
自信滿滿地認為,已經搶到了黃金玉石,馬上就可以給空間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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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覺醒空間的進、防、穿梭能力,就沒有人再能對付。
于是,安心讓空間在昏迷之前,帶回了家。
一切都被我算準了。
17
知道真相后的黃莎莎沖我破口大罵:
「江,你好歹毒!你為什麼要算計我?為什麼非要跟我作對,就因為你爸媽當初想認我當干兒嗎?」
看來,沒有重生。
我反問道:「你很早就知道末世要來了對嗎?為什麼你知道有末世之后,第一反應是利用空間這種稀世珍寶,去瘋狂掠奪普通人的生存資源呢?」
黃莎莎微微愣了愣,似乎很詫異我居然知道末世和空間這兩件事。
破罐子破摔一般地冷笑道:「因為我是這個世界的主!因為末世先殺圣母!我雖然擁有空間,可我并沒有打算傷害任何一個人,我只是想多囤點貨,在這個末世活下去,我有什麼錯?」
我氣極反笑:
「你沒有傷害任何一個人?你是不是以為,只要沒對我們手,就是對我們的一種恩賜啊?
「千人千面,人自由。想怎麼活是你的事,你當然可以在末世獨善其,你當然可以不對我們這些普通人出援手,我絕對不會道德綁架你!哪怕你什麼都不做,冷眼旁觀,只要你不搶占我們的資,我們就算死了也只怪自己沒本事!
「可是,你像一只蝗蟲一樣,把附近所有資源一掃而空的時候,你要走我們的救援資的時候,你在堅固如堡壘的房子里帶著狗大吃大喝的時候,你把方空投的嬰兒喂給你家狗的時候,你一邊吃吃喝喝一邊嘲笑跪在外面求你賞賜孩子一口吃食的時候,你諷刺鄰居被喪尸咬死濺出的弄臟了你門口的時候,這些,難道都不是你對我們的傷害嗎?
「你明明已經囤夠了十輩子的資,你空間里無數大魚大、滿漢全席,可你卻還要搶走我們空投資里的饅頭,當球給你家狗丟著玩。小區大半人被你活活死,午夜夢回,你真的一點都不虧心嗎?
「黃莎莎,你本就不配擁有人的名字,你應該蝗蟲才對!」
18
在我一聲聲摻雜著淚的數落中,黃莎莎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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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著頭大喊:
「胡說!你胡說!你說的我全都不知道!
「江,我告訴你,我沒輸!哈哈哈,你以為這個防護罩只能保護我不被你們傷害嗎?錯了,它還可以保護我即使從 12 樓跳下去也不會傷!
「來日方長,這筆賬,你給我記著!」
說完,猛地朝窗口一撲。
顧安等人著急地想去拉,我卻冷漠地看著窗口,制止了他們:
「放心,逃不掉。」
滅蝗蟲計劃第六步,守株待兔。
我們沖到窗口一看,每一層樓都站著麻麻的鄰居。
他們拿著鐵叉和鐵籠嚴陣以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