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跳下去的黃莎莎在防護罩的保護下,確實沒有傷,可卻直接掉進了一樓最大的那個鐵籠子里。
然后,鄰居們團團圍上去,將鐵籠死死鎖上。
這是我們在超市商量時就計劃好的。
顧安等警察急忙下樓,連籠子帶人一起,將帶回公安局。
黃莎莎,完了。
19
凌晨十一點左右,數架直升機的轟鳴驚醒了整座城市。
京省來人,武裝雄厚,正氣凜然。
他們來自京省一號基地。
一號基地,即大領導特意為我們清理出來的保級別最高的地下堡壘。
我們小區所有重生的人都可以帶家人一起過去。
隊伍等到了凌晨三點,鄰居們早先通知的那些能回來的孩子也都回來了。
趁著這工夫,我們把先前藏起來的那些資地點都告訴了當地公安,可以分發給其他居民。
最后,黃莎莎所在的鐵籠子也被運上了飛機,嚴看守。
顧安為抓捕者,和我們同去。
看到這個架勢,黃莎莎終于害怕了。
總部來的那些研究員圍著的鐵籠,如同觀賞稀世珍寶。
「哇,終于有一個可以解剖研究的標本了!」
黃莎莎徹底明白,那個防護罩保護不了。
而且,還有幾個小時,防護罩就要徹底消失了。
那時,才是真正的任人宰割。
我站在人群中,正和爸媽還有鄰居們說話。
距離早上八點僅剩五個小時。
即使黃莎莎已經被抓了,我們也憂心于這場災難。
顧安忽然朝我靠過來,撓撓頭,低聲音說:
「江同志,你是不是有點害怕去京省啊?你別怕,大領導們不會對你們怎麼樣的,只是想當面了解上一世的末世況。你放心,不管在哪里,我都會保護好你……們的。」
我真誠地笑笑:「多謝。」
20
抵達京省一號基地后,我們得到了妥善的安置。
這里位于地下深層,呈環形,充滿了科技。
每人一間屋子,每個人都心甘愿地被關在自己的房間里。
爸爸媽媽的房間就在我隔壁兩邊。
我知道,這是為了保護我們。
畢竟,首批喪尸是突然出現的。
也許你們一家人還在吃早餐,一抬眼,坐在你對面的爸爸媽媽就了喪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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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們知道,上輩子我們這些一起的鄰居都不是首批變喪尸的人。
但這一世的事有諸多改變,擔心蝴蝶效應,還是小心為妙。
至于顧安這些有武力值的戰斗人員,更是手持槍,面對面,被手銬鎖著,盤坐在基地中心的空地上。
八點一到,如果隊友變了喪尸,則直接擊斃。
這項舉措,已經在全國施行。
沒有手銬的,用繩子。
沒有槍的,用刀。
即使是最親近的人變了喪尸,也要第一時間砍破它的后腦勺。
我們經過上輩子的實踐后告訴大家,這是殺死喪尸唯一的方法。
21
顧安去往大部隊集合之前,抱著槍路過我房間門口。
他笑著沖我揮手告別,出一口白牙:「江,待會見!」
隔著房間的防彈玻璃窗,我深深凝視著他:「嗯,待會見。」
——7:50。
——7:55。
——7:59。
——8:00 整,刺耳的鈴聲劃破長空。
人們漆黑的瞳孔變得渾濁慘白,皮爬上青紋路,四肢扭曲搐,間發出痛苦的低吼。
喪尸末世,正式到來。
番外
1
我黃莎莎。
七歲那年,媽媽去世,爸爸再娶,后媽生了一個弟弟。
從此,我了「孤兒」,過著地獄般的生活。
我很努力地學習,一心想離開這個不屬于我的家。
可人這輩子做什麼都要講究天賦,學習也是。
偏偏,我就是那種沒有天賦的人。
即使我再怎麼努力,把書讀爛,績還是比不上那些天才一樣的同學。
他們上課不做筆記,放學去玩游戲,可一考試,就是名列前茅。
我討厭天才。
而江就是這樣的天才。
2
大學畢業后,有個律師找到我,說我媽委托他幫我存了一筆基金,現在轉給我。
這是一筆數額不小的錢,我喜出外。
拿著這筆錢來到一個陌生的城市,挑細選了很久,買了一套房子。
拉黑了爸爸和后媽,以及所有親戚,終于過上了安靜自由的生活。
新鄰居姓江,是一對溫的中年夫妻。
我謊稱是孤兒,他們對我非常關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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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常我去吃飯,還經常給我送零食和禮。
如果不是江突然回來,我差點就以為,這是我的爸爸媽媽了。
不,這本來就應該是我的爸爸媽媽啊。
我哭著跪在地上準備認干親的時候,江忽然回來,對著叔叔阿姨撒。
原本都要認下我當兒的叔叔阿姨,立刻撇下我,給做好吃的,關心護。
可是,這原本是屬于我的啊。
我討厭江。
是典型的別人家的孩子。
回來之后,小區里那些鄰居都在吹捧。
說從小到大多麼乖巧優秀,說名校畢業,說現在工作有多好。
我恨得牙,在黑夜里瘋狂詛咒。
嫉妒猶如毒蛇,勒我的咽,讓我不過氣。
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聽見黑夜里響起一道詭譎的電子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