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衰神,
從小父母雙亡,收養我的孤兒院不出三個月指定關門,學校也撐不過半年,就連去過的寺廟隔天都會無端起火。
終于熬到十八歲,歡歡喜喜地進了廠,一個月不到工廠倒閉,再沒人肯收留我,
我以為我的人生就這樣了,
突然一個花臂大叔遞來一張名片:「,找工作?跟叔出國賺大錢怎麼樣。」
「可……可我是衰神。」
「怕啥,叔帶你去的地方什麼神都不好使。」
我眼睛一亮,跟著他到了緬甸。
01
「梅云,明天不用來上班了。」
「哥,工廠放假嗎?」
「是,永久放假,因為我們倒閉了。」
王哥苦笑了一下,把工資塞進我手里:「你這衰神的厲害我算是領教了,甘拜下風哈。」
我不好意思地撓頭,把早上買的包子放在桌上:「王哥,這段時間謝你的,這包子你吃吧。」
沒想到王哥突然大驚,急得從椅子上跳起來:「趕拿走,你前天喂的流浪貓崴了腳,昨天喂的流浪狗被蜂蜇腫了臉,誰敢吃你的東西。」
「那……好吧。」
我拿回包子和王哥告別,沒走兩步,「砰」的一聲,剛剛放包子的桌子塌了。
02
離開福星制廠,我直奔工業園招工,但不到兩分鐘就被人趕了出來。
「梅云,王哥的事我們都聽說了,拜托你行行好,千萬離我們遠一點。」
「就是,當初你找不到工作,王哥心收留你,還說他們廠福星,肯定能鎮住你這個衰神,結果這才不到一個月……」
「你趕走吧,這里不歡迎衰神。」
面對大伙的嫌棄,我早習慣。
我是衰神沒錯,自小父母雙亡,收養我的孤兒院不出三個月指定關門,學校也撐不過半年,就連去過的寺廟隔天都會無端起火。
最離譜的是有一次我便,在公廁里待了半小時,剛走出十米遠,公廁的化糞池就炸了。
對此我也很苦惱,卻又無力改變,只能看著邊的人頻遭厄運。
這次連累到整個工廠的同事,我意識到或許自己應該離開安福鎮了。
但我該去哪呢,衰神不管到哪里都會給人帶來厄運。
Advertisement
03
「,找工作?跟叔出國賺大錢怎麼樣?」
失神的間隙一個花臂大叔遞來一張名片,上面寫著「GG 外貿公司陳思總經理」。
外貿公司?
「叔,我英語不太行。」
「普通話行就 Ok 的啦。」陳思告訴我,他們公司缺中文客服,每天打打電話、回回消息月薪就有上萬塊。
「可……可我是衰神。」我著手指,失落地垂下腦袋:「叔,不瞞你說,但凡我呆過的地方,沒多久指定得倒閉。」
大叔先是一愣,旋即哈哈大笑:「怕啥,叔帶你去的地方什麼神都不好使。」
「還有這種地方?」
「當然,世界這麼大,中國的神管得到國外嗎?」
國外?
對哦,中國的神管不到國外!
我眼睛一亮:「叔,我跟你去!」
04
一路輾轉,抵達陳思說的外貿公司時已經是半個月后。
半個月前,陳思的大奔撞上護欄,他棄車逃跑時腎結石復發,疼得跪地砸頭卻堅持送我出國:「職手續都給你辦好了,不能耽誤你賺錢。」
真是個好人啊,我萬分,天天扶著他走。
好不容易抵達泰國,陳思手腳就不利索了,我鼓勵他向霍金學習,永不放棄,陳思很聽勸,沒兩天就開始呼吸衰竭。
最后,我用椅推著他來到那個妙瓦底的地方。
陳思著高墻電網老淚縱橫:「沒想到我居然有一天會被豬仔送回 GG。」
「叔,什麼是豬仔」
「豬仔阿,就是新人的意思,好好干,叔看好你。」
正巧門衛過來核實份,我被他手里抱著的槍械吸引,忍不住上手了一把彈匣上的奧特曼紙,結果一群手持 AK、穿戰斗服的外國人從四周沖出把我和陳思圍住。
「叔,咱們公司出口的兒玩簡直太真了!還有這些 Cos 都是來歡迎我職的嗎?」
我開心得手舞足蹈,陳思扶額罵了句「白癡」,命令我把他推進一棟白房子。
05
沙發上坐著一位年輕的富哥,漫不經心地著雪茄。
「老陳,怎麼搞得這麼狼狽?」
「李總見笑了,你看這孩怎麼樣?今年 18 歲,會打字,孤兒,能長做。」
富哥像打量貨一樣上下掃視我,半分鐘之后丟給陳思一疊元:「老規矩,帶去雪莉那培訓幾天,素質好的話另有獎勵。」
Advertisement
滿眼烏青的陳思收好元,咧出一排大黃牙,領我出了屋。
「叔,是要職培訓對嗎?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學不給你丟份。」
陳思尷尬地笑了兩聲,突然嚴肅起來:「梅云,你聽叔一句話,來了這就別想跑。」
「我、我不跑啊。」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能收容衰神的地方我怎麼會跑呢。
我不僅不會跑,還得加倍努力,爭取早日為園區最好的客服。
06
第一步便是加莉莉姐的團隊,陳思提醒我雪莉的外號魔頭,讓我自求多福。
我忐忑不安地前去報道,卻以為自己見到了仙。
莉莉姐材高挑,穿著亮閃閃的吊帶,指間夾了細煙,紅妖冶得像出了。
我不敢多看一眼,怕自己被迷了心智。
「老師好,我、我梅云,今年十八歲,會說普通話和四川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