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月嫂的我,是來拆散這個家的。
老太太偏心,對剛生產的寶媽不聞不問,只知道給兒子洗。
這兒子離譜,想讓剛生產的寶媽趕再嫁,彩禮房子都歸他。
侄子最頑劣,看寶媽喂,還要砸死分寵的寶寶。
一個個算盤蹦到寶媽臉上了,被我統統擊碎!
只要有我金牌月嫂在,這些爛人就休想作妖。
01
我上門第一天,雇主親媽媽不耐煩地給我開門。
老太太哄著懷里的孩子,沒心理我。
抱著的不是新生兒,而是一個六七歲的男孩。
男孩沖我張口就喊:「臭保姆,過來抱我!」
我指了指自己,我嗎?
男孩撲騰著壯的雙:
「就是你!我命令你過來。」
不出意外,這就是雇主劉慧心提及的,弟弟的兒子,軒軒了。
這次請我當月嫂的雇主況有些特殊。
劉慧心孕期離婚,所以月子要回娘家坐。
原本這種況,娘家應該做寶媽最堅實的后盾,這家卻完全相反。
這房子是劉慧心買給親媽養老的,老太太卻讓自己兒子一家搬進來。
現在雇主要回來坐月子,兒子一家還不大樂意,尤其是這個小崽子。
嬰兒一哭小崽子就嚷嚷著要殺死嬰兒,老太太不僅不攔著,還讓剛出院的兒趕去哄娃,別吵到寶貝孫子。
心灰意冷之下,劉慧心花錢雇用了我。
「臭保姆聾了嗎,快過來啊!」
「不好意思,我是來負責照顧寶寶的。」
小崽子毫無預兆地大哭起來,聲音炸裂又刺耳,雙腳撲騰得更厲害了。
「放屁!我才是這個家里的寶寶,我是唯一的寶寶!」
我看向快要厥過去的老太太,希能把這東西控制一下。
沒想到老太太竟然訓斥我:
「你還愣著干什麼呀,快來抱抱軒軒哪。」
啊?確定嗎?
這可是他自找的。
雇主劉慧心的出現,打斷了我活筋骨的作。
「璐姐你來啦!」
我和慧心接的功夫,小崽子又竄到了寶寶房間里。
他一臉橫,高高舉起手里的玩卡車,準備沖著睡的寶寶砸下去。
「你才不是寶寶。」
「大蟲,丑死了——」
我聽到靜,眼疾手快地沖了過去。
這次沒有人在旁邊阻攔,我一把將玩卡車搶過來,直接扔到墻上,砸了個稀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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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晚一秒,后果不堪設想。
小崽子愣了兩秒,眼神中的狠意本不像個小孩。
他張開嘟嘟的,狠狠朝我咬了過來!
我一手掌抵住他的臉,兩手指直接進他里。
這個作很安全,是專門制服神病人的,只不過有點后癥而已。
「嗷嗷……」
小崽子嗷嗷干嘔起來,哭得跟殺豬一樣。
我淡定地捂住寶寶的耳朵。
老太太聽到小崽子哭了,立刻沖進來,把寶貝孫子護在后,沖我尖:
「干什麼干什麼?軒軒才幾歲,他還是個孩子,你要對他做啥?!」
「剛才他差點把寶寶砸傷。」
「胡說八道!軒軒快讓看看,哪兒傷著了?」
就像聽不懂人話一樣,我明明說的是他弄傷了小寶寶,老太太卻去檢查小崽子沒傷,真是離譜。
檢查一圈不見傷,老太太只好作罷。
吭哧吭哧抱起了大胖孫子,狠狠關上了房門,從頭到尾沒有看外孫一眼。
劉慧心扶住額頭,眼眶氣得通紅。
我趕拉著做了一整套心平氣和容。
腺要,健康第一。
做完最后一個展作后,我認真告訴:
「慧心士,你記住哦,從現在開始,你只需要負責心愉悅,寶寶和這些妖魔鬼怪,都給我。」
02
雇主劉慧心此次的委托目標很簡單。
希好好坐完月子,并將弟弟一家從的房子里趕出去。
都是娘家人,劉慧心狠不下心撕破臉,所以只能給我。
我的副業是月嫂,主業其實是個整頓專家。
慧心的親媽是個極端重男輕的小鎮婦,什麼好的都給兒子劉大俊。
有了孫子后,這份偏心的又得到了延續。
劉慧心在這種環境下長大,一度變討好型人格,非常缺。
勤工儉學,是上到了研究生,繼續努力攢錢,不到三十歲就給媽媽全款買了鎮上的養老房。
為了得到親媽的和認可,用盡了全力。
卻仍然不如什麼都不用做的弟弟。
現在劉慧心住在自己掏錢買的房子里,還要和寶寶一起盡排欺負。
世上沒有這種道理。
「我生寶寶之后,我媽一下都沒抱過。」
說到這里,劉慧心的眼神黯淡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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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讓照看下,就說腰疼手疼,可一天到晚不是抱著軒軒就是背著軒軒,呵……我到底在期待什麼。」
況我得差不多了。
當前主要任務是幫坐好月子,拿回房子,趕走弟弟一家。
「至于這份廉價的母麼。能挽回就挽回,挽回不了,就一起打包扔掉,當斷則斷。」
我攥的手,讓心安。
第二天中午,老太太不在家。
我路過客廳時,和小崽子對上視線。
他翻出眼白瞪著我,似乎在說,我死期已到。
我沒理他,回到房間反鎖房門,準備給慧心做產后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