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你讓我爽一下,要麼,我就把你揍餅給我兒子出氣,你選吧。」
他剛擼起袖子,我就嘆了一口長長的氣。
「大哥,我敬重你,你真是個英勇威武的好男人……哎,咋就娶了小麗呢。」
「小麗?你認識小麗?」
劉大俊愣住了。
這劇的發展好像有點讓他意外。
倒是都在我的意料之中。
昨晚我讓團隊里的黑客小弟黑進了夫妻倆的手機。
發現這倆貨不僅很多,而且一個比一個彩。
據這些報,我謊稱自己是小麗老鄉,開啟演技彩時刻。
「軒軒是不是還跟你說,我欺負他了?那是小麗教唆的,想把我趕走,怕我說錯話。小麗呀,在老家有很多的。」
「大哥,你這麼好的一個男人,我怎麼忍心讓你被蒙在鼓里呢?」
劉大俊被我說得一愣一愣的,五擰一團:
「到底有啥事,快說!」
04
幾分鐘后。
我淡定地走出了衛生間。
小麗和老太太就在門口蹲著,錯過了該闖的時機。
看我跟沒事兒人一樣,們疑地對視一眼。
接著,劉大俊著氣地摔門出來。
小麗不管不顧,決定按原計劃說:「你這月嫂真是不要個臉,反鎖衛生間門勾引我老公是吧,瞧你服得那樣,到底干什麼了?」
老太太看了看兒媳的眼,趕跟著幫腔:
「我們家容不下你這種人,趕走吧,你不要臉我們家還要呢。」
「還有啊,這三天的工資可別想著要,這種事傳出去你別想再干了。」
我沒說話,委屈地看向劉大俊。
他立刻起膛:「這個家我說了算,留下月嫂!」
小麗氣得直咬牙,拼命給他使眼。
小崽子拽著劉大俊袖,求他趕讓我走,急得快哭了。
「爸爸,爸爸,咱昨晚不是說好了嗎,讓這個臭保姆滾,快讓滾呀!」
「啪!——」
劉大俊一個大子扇在小崽子臉上!
所有人都懵了,被打得小崽子瞪大了眼珠子。
反應過來后,小麗發瘋似的把小崽子抱在懷里:
「你他媽的打我兒子干什麼?」
「我就打了怎麼著?我不止打他,我還要打你!要不是月嫂告訴我,我他媽還被你騙得團團轉呢,在老家沒打胎啊,還特麼要老子十萬彩禮,現在還敢背著我找野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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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只講了小麗彩履歷中的一小部分而已。
這些年夫妻倆沒從劉慧心上撈錢,都存在銀行卡里,由小麗保管。
早就轉移了財產,打到一個東南亞賬戶里。
持卡人是的初小黃,人被扣在東南亞,要小麗打錢才能續命。
小則幾千,大則一兩萬,前前后后轉了十幾次。
小麗惡狠狠地瞪向我,我立刻拿出大如噘的無辜演技:
「對不起,我昨晚還看到你在給人轉賬,又打電話說什麼東南亞那邊冷不冷,我好擔心你被騙哦。」
劉大俊虎軀一震:
「什麼?還給小白臉轉錢?」
我點頭如搗蒜:
「是呀,和老家被電詐騙錢的親戚一模一樣,要不,你查查銀行卡余額?」
劉大俊一聽,心里咯噔一聲。
他一把搶來小麗的手機,找到手機銀行,點進去一看兩眼一黑。
余額,三百二十塊。
「!」
「老子今天打死你!」
惡鬼夫妻間最后的遮布被徹底撕毀。
小麗也不是善茬,起拖布手柄就開始跟他擂臺生死戰。
兩個人打得那一個天昏地暗,鬼神共泣。
「要不是你有個能賺錢的姐,誰愿意跟你啊?連都要老媽洗的媽寶廢,撒泡尿照照自己的熊樣,我真是一朵鮮花在牛糞里!」
「你他媽的!軒軒到底是不是我兒子?」
「你猜?哈哈哈哈,老娘就不告訴你!」
我已經在里屋安置好了錄音棚級的隔音設備。
慧心抱著寶寶睡得很香,寶寶還可地咂了咂,毫沒有被吵到。
小崽子和老太太就沒這麼幸運了。
老太太號啕著拍大,反復念叨著家門不幸。
沒人顧及小崽子,他哭得超大聲。
我把食指抵在上,沖他溫一笑:
「再哭,我就讓你爸揍你一天。」
他立刻死死捂住自己的,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小孩子學東西就是快,他這不就學會閉了嘛。
05
劉大俊和小麗開始鬧離婚,鬧得飛狗跳。
大過年的,熱鬧點好啊,剛好為除夕夜添點喜慶。
劉慧心有個心愿,想出去看看新年的煙花。
我把從里到外裹得嚴嚴實實的,老太太也拉著小崽子一起下了樓。
我拿出暖給慧心,又像變魔似的拿出小椅子、暖墊暖、遠鏡等等賞煙花的設備。
除此之外,我還準備了一個小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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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吩咐團隊員工給慧心放了最喜歡的紫滿天星。
煙花簇綻放在空中的那一剎那,我看見眼底的星星也亮了。
「這是放給你一個人的專屬煙花,新年快樂,你辛苦啦。」
眼眶紅了:「真啊。」
慧心狼狽地了眼淚,沖我害一笑。
「我竟然覺得自己配不上這種好東西。從小到大,我沒過這種偏,別說偏了,都沒有,所以男人給我一束廉價的花,我就被傻傻騙走了,結果只是從一個深坑掉進另一個深坑,他孕期出軌,離婚掉了我一層皮……但這些,都比不上原生家庭給我的傷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