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道我也是為了侯府和侯爺著想。
這才誤會了錦,還不要都放在心上。
外人都覺得我是強弩之末,最后關頭想向錦獻殷勤。
畢竟份確定,往后錦為大我為小,要在手底下討生活。
但是,他們讓我抓到了一個把柄。
只要在眾人面前坐死了錦回來前沒見過昌北侯,那這件事便了。
因為我查到,錦懷孕了。
若不是這件事,也許不會急著回來。
既然如此,我就是讓進府了又怎樣?
只要我用進獻給皇帝的你五萬兩拖著,這侯夫人的位置,一時半會兒還回不到錦上。
畢竟認祖歸宗,重拾正妻之位,那可是要選個好日子。
在族親的見證下,進祠堂上香,上告祖宗的。
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將我由妻變妾。
只要拖到昌北侯生辰宴,我便能送他們倆一份大禮。
7
昌北侯將錦安置在了除了主院外,最好的院子里。
隨后又命人將流水一樣的賞賜送了進去。
我一概不理,只想著怎麼給昌北侯置辦一個風風的生辰宴。
不承想,錦卻來了正院。
帶著幾匹的料子,還有一些胭脂水,又送來了幾盆芍藥花。
腰間還佩著那枚鴛鴦佩,加上鈴鐺,行間佩環叮咚。
錦四下打量了下屋子,眸子都亮了幾分。
「之遙妹妹,我不在的這些日子,辛苦你幫我打理侯府。
「瞧這院子你像是修繕過,雖不比我從前布置的好看,可也算得上,也還能接。
「往后你搬出去后要是想念,來請安時我便多留你一時半刻。」
語氣里全是炫耀和洋洋得意。
我忙著手上的事,抬眼瞥了一眼錦和帶來得到那些東西,心里冷笑一聲。
這是以為,證明了份,進了侯府,拿回正室的事就板上釘釘了?
還真是天真。
我淡淡道:「我為侯夫人,掌侯府中中饋天經地義,何來幫你一說?」
我懶得與錦多費口舌,卻以為我怯了,得寸進尺道。
「之遙妹妹,你就別強撐了。
「你為侯府貢獻良多,往后我為侯夫人,定然會善待你的。」
面上掛著溫婉的笑,端的是一副正室的大度與端莊。
我撥弄著算盤珠子,冷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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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今仍是明正大的侯夫人。
「祠堂未開,祖宗未敬,你又是個什麼東西,敢在主母正院撒野?」
錦當場一愣,隨后破防。
我不給這個機會,直接命人將扔了出去。
想踩在我頭上,門都沒有。
院外傳來錦哭哭啼啼的聲音,聲淚俱下地向我認錯。
而后我讓丫鬟將眼前的賬本收起來。
我歪在小榻上,靜靜等昌北侯的到來。
果不其然,他很快到了,臉上還帶著慍怒之。
他道:「宋之遙,你怎麼敢?
「阿錦乃是我的原配發妻,你怎敢那樣折辱?
「擇日不如撞日,本侯今晚便找了族老靠祠堂!」
我緩緩睜開眼睛,看著昌北侯生氣的模樣,緩緩打了個哈欠。
「這個月進獻銀子的日子要到了,以往都是從我嫁妝里出的,現在錦想代勞,我求之不得。
「侯爺請便就是。」
昌北侯口起伏,氣得指著我,卻不敢將我怎樣。
我當即表示,七日后是我們的婚紀念日。
等過了日子,我便同意錦恢復名分。
不然,我一個銅板都不會出。
昌北侯頓了一下,眼里的慍怒消散了一些,隨即又浮上一細不可察的愧疚之。
但也是轉瞬即逝。
而后他冷嗤道:「七日后,你若再如此,就別怪本侯休了你!」
我譏諷一笑,他該不會以為,我是舍不得他吧?
不過也罷,只要能拖延時間,也都無所謂了,管他怎麼想。
瞧著他因憤怒而有了些的,心里浮上冷笑。
調養他暗疾的藥一副價值千金。
既然昌北侯先不仁,那我便不義。
也不必為他破費,我將他的調養的藥換掉。
只要是黑乎乎的子,總歸是藥,能讓他有口熱的喝都是便宜他。
我緩緩點頭。
昌北侯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8
得知昌北侯并未將我怎樣,錦鬧了起來。
的院子里傳來哭哭啼啼和瓷碎裂的聲音。
昌北侯哄了許久,又給錦承諾,不再踏進我院子半步。
等七日后,我被降為妾時,還要雙膝跪地,恭恭敬敬為敬妾室茶。
錦這才好了起來。
我只覺錦的想法好笑。
若是我,必定會斬草除。
如若不然,待發現養虎為患時,便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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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昌北侯壽辰到了。
此次壽辰,辦得極其熱鬧,凡是京中的達貴人,我都邀請來了。
加上近幾日侯府鬧的這出,不乏想看笑話的。
所以來的人格外的多。
這兩日,錦總是明里暗里跟我較勁,非要證明昌北侯最的人是。
而對我,只不過是利用的心態。
宴會這日,我作為侯夫人,自然要與昌北侯同進同出。
在出門時,我故意腳下一,昌北侯下意識扶了我一把。
我派人暗中將這消息傳到了錦耳中。
果不其然,錦坐不住了。
在眾人都座吃飯時,來了宴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