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躲在柱子后,可偏生向后退時,撞到了后上菜的丫鬟。
一瞬間,尖聲響徹庭院。
懷有孕的人本就緒不穩定,錦這兩日更是沒睡好。
現下被撞,下意識向丫鬟發難:「賤婢,你想燙死我啊?」
原本喧囂熱鬧的場面,瞬間安靜下來,紛紛停下來,看向了錦。
錦猛然間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昌北侯的臉黑得不行,站在原地盯著錦。
場上的人眼觀鼻鼻觀心,只覺得撞到了八卦現場。
錦想解釋,可在這多雙眼睛的注視下,干嘔了起來。
我斂下眸子,下微微翹起的角。
再抬眸,面上掛起了焦急的表,我關切道:
「呀,姐姐這是怎麼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來人,快去請大夫!」
錦面瞬間慌張,擺著手剛想說不用,但話還沒說完,又劇烈干嘔起來。
錦吐得膽都要出來了,眼角還掛著淚花。
我看著那丫鬟托盤上端著的豬肘子冷笑。
早知道錦害喜嚴重,這大豬肘子可是我刻意安排的。
在場不夫人都是生產過的,一眼便看出了錦的不對。
只是沒人出聲。
見狀,昌北侯正想讓錦下去,可長公主出聲了。
道:「既然不舒服,王醫正好也在席上,那就請王醫給瞧瞧。」
長公主是了婚的,不會看不出,也察覺到其中端倪。
從前長公主膝下小郡主病重,急需一味貴重藥材,我聽聞后,連夜讓人將藥材送去、
我知道有心幫我。
長公主一錘定音,正好省了我后續的步驟。
有醫在,這件事更是沒得跑。
昌北侯想上前阻止,可這樣愈發顯得蓋彌彰。
權衡利弊下,他只能攥了手心看著。
于是,眾目睽睽下,錦被診斷出有了兩個月孕。
在場之人個個面各異,甚至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
兩個月孕?
錦回來還不到一個月。
若真按說的,失憶忘記了昌北侯,那這孩子是誰的?
昌北侯面沉,眼前的事已經超出他的掌控。
這件事若是出端倪,欺瞞圣上可是重罪。
畢竟當時昌北侯在娶我前,是上報過皇帝的,只說等婚后,必定會補上那十萬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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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也察覺出了不對,但早就被嚇得六神無主。
張口就要將事說出來。
昌北侯臉鐵青,見事不對,瞬間朝著錦發難,打斷的話。
「閉,賤婦!
「來人,將給我拉下去!」
昌北侯權衡利弊下,還是暫且犧牲了錦。
上這樣的事,眾人也心照不宣地散去。
9
此事一出,錦便再也沒有為侯夫人的機會。
就是再想明正大出現在人前都難。
我執掌府里中饋良久,闔府上下都是我的人。
我裝作不知的模樣,直接將錦關進柴房,又讓人嚴加看管。
昌北侯還不能向我發難。
他想暗中找人暗中照顧錦,也沒機會。
昌北侯和錦兩人,有口難言。
我派人將昌北侯請來,故意道:「姑娘一事,證據雖擺在那,但好歹是侯爺的原配發妻,還需侯爺親自定奪。」
按照律例,對夫君不忠者,當浸豬籠。
我知曉,昌北侯定然不會讓錦到傷害,會暗中保下。
所以我從未想過自己出手,讓錦記恨上我。
借用昌北侯的手來罰錦,就算錦安然無恙,往后定然也會在二人之間埋下嫌隙的種子。
越是有人,懷疑便會更加容易壯大。
因生恨,之深,恨之切。
昌北侯抿了抿道:「曾對我有救命之恩,便留一命。
「杖責三十,趕出府去。」
事到如今,昌北侯還是要跟我演戲,倘若他將事和盤托出,為錦證明,不讓背負污名。
我還敬佩他是個男人。
他一邊都放不下錦,一邊又舍不得我的萬貫家財,既要又要。
說白了他就只他自己。
還真是自私自利。
我聽了,立馬人傳話去柴房,還要特意強調,是昌北侯親自下的命令。
行刑之人是昌北侯的人,我并未讓人去盯著。
我目的已經達到,其余的我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畢竟殺誅心,想要看到這一天,不了錦參與其中。
我看著昌北侯道:「侯爺也莫傷心,姑娘流落在外,或許有苦衷呢?
「侯爺此舉,外頭誰人不夸一句侯爺重重義?」
昌北侯聽著我的話,差點厥了過去。
現在外頭人都篤定,昌北侯頭上戴上了一頂綠帽子,差點給別人養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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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多人暗地里笑話揶揄他呢。
昌北侯劇烈咳嗽著,嗆得發白的臉上都有了。
小廝扶著昌北侯出了正院。
我丫鬟準備好熱水,沐浴更,睡個舒服覺。
10
解決了威脅,我安心做侯夫人。
手下的生意又擴張了一倍,我每天忙得腳不沾地。
錦那三十板子有昌北侯暗中運作,雷聲大雨點小。
打完后,昌北侯將人送出府,找了個三進的小院,又金尊玉貴地將錦養在了外頭。
我故意人在錦住的附近傳起流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