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缺錢了,我也想富一下自己的閱歷,學點東西。
我可不想把蔣家便宜了蔣明珠。
我換了新的電話卡,只有在要錢的時候才會打給蔣媽。
兩年的時間過得很快。
蔣爸頻頻催我回去,我不予理會。
直到蔣媽下了「斷卡」的最后通牒。
沒辦法,我只好不不愿地登上回國的飛機。
回國那天,蔣家人都在。
「安安終于舍得回來了。」蔣媽臉上帶著笑。
「還不是你們的。」
蔣媽臉僵了一下,要笑不笑的。
「下周謝家老爺子壽宴,你也一起出席,這幾天先好好休息。」
蔣爸放下茶杯,了一句話。
「怎麼,又要把我送出去聯姻。」
蔣爸被我噎了一下,氣得黑臉:「就你這吊兒郎當的樣子,謝家人家是首富,能看上你。」
我放下心來。
「蔣安,你可能不知道,謝止是謝家老爺子唯一的親孫子,去年正式回了謝家。」
蔣明珠幸災樂禍地開口,看我反應。
「呦,你還沒追到手呢。
「也是,他窮的時候就看不上你,現在更看不上了。」
蔣明珠被我氣得臉通紅。
我輕笑一聲:「我勸你以后別惹我,這兩年我在國外學了不格斗。
「再打你,肯定就不是之前那種小打小鬧了。」
蔣明珠死死地咬著,恨恨地瞪了我一眼。
首戰告捷,我滿意地翹翹腳。
在發威和發火之間我選擇了發瘋。
平等創死所有人,爽了。
09
一周的快樂時總是很短暫。
周六晚上六點,我們準時去謝家赴宴。
想起謝止,我還是有點忐忑的。
這都兩年過去了,也不知道他還記不記仇。
剛到謝家宴席門口,我一眼就看到了謝止。
說實話,這兩年我很想起他。
但再一次看到他時,我不得不承認,我又可恥地心了。
謝止一襲墨定制西裝,口別了一個低調的針,整個人顯得矜貴無比。
臉上的表依舊是冷淡的。
我打量了他一下,好像材更好了。
謝止也看到了我。
他的目從我上一掃而過,像是本記不起我這個人。
【哈哈哈哈,謝止好裝,為了在蔣安面前孔雀開屏,這宴會的服都換好幾套了。】
【不知道是誰,得知蔣安出國臉拉拉的像是欠了他幾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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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忘了蔣安走后,謝止還迷上了草莓蛋糕,每周都要吃,反差男最燒。】
我有些驚訝,看向謝止。
他覺察了我的視線,冷冷地瞧過來。
我趕裝鵪鶉。
謝家是真正有底蘊的大家族,他們辦的宴席自然是沒的說。
我百無聊賴四逛。
發現不遠的地方有一組秋千。
正好走得有點累,我加快腳步。
到了才發現秋千那里已經有了一個人。
看到是謝止,我僵在原地。
悄悄后退,準備跑路。
「蔣安。」
聽到謝止住我,我有幾分張。
我出了以往乖巧的笑:「hi,好巧啊。
「我不知道你在這,我走啦。」
我剛要離開,謝止一把將我抓了回去。
「玩完我就跑?我算什麼?」
算你倒霉。
我謹慎開口:「謝止,那個……誰都有年輕狂的時候,我向你道歉好吧。」
謝止臉更冷了:「你不是能的嗎?
「你道歉我就要原諒?憑什麼?」
我語氣有些煩躁:「那你想要什麼,你現在也不缺錢,我好像沒什麼能給你的。」
謝止地盯著我,手腕上的力量更重了,像是怕我跑了。
【哎呀,謝止這明明是想蔣安繼續玩他啊。】
【裝貨一個,追老婆還這麼高冷。】
我有點懷疑彈幕的真實。
準備實驗一下。
我反客為主抱住他,趁他沒注意親了他一口。
謝止呼吸急促,語氣很急:「蔣安!你干嗎。」
我無辜地開口:「你不松開我,我以為你想我親你呢。
「既然不是,就松開我。」
謝止作很慢地松開了手,眼神冷了冷:「蔣安,我不會放過你,以后你要隨隨到。」
說完這話后,謝止直接轉走了。
留下我一人莫名其妙。
10
我以為謝止只是在說笑。
沒想到當天晚上他就給我發了個公寓地址。
我猶豫再三,還是好占了上風。
到了門口,我磨磨蹭蹭半天才按門鈴。
謝止很快拉開了門。
我以為的場面是昏暗的燈和襯。
沒想到他把我領到廚房:「給我做頓飯。」
我巍巍地接過圍,滿眼不敢置信。
大晚上過來給他做飯,這對勁嗎?
更何況,我不會做飯。
我靠著知乎搜索做飯步驟,勉強做了個番茄炒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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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相一般,味道還行。
謝止一言不發地全吃了。
「你走吧。」
我瞪大了眼,差點被氣笑了。
【哈哈哈哈,謝止又裝起來了。】
【明明白襯衫都穿上了,擒故縱。】
【怎麼這麼好笑,我還以為『做飯』是我理解的那個做飯。】
【樓上的大饞丫頭快收收你腦袋里的廢料。】
我雖然生氣,但也沒想干嗎。
畢竟以前那些事我確實也不對。
我拎起包正準備離開,視線掃到了門口放著一套昂貴的航天模型。
11
我在家里曾經見過一模一樣的。
是蔣明珠買的。
我腳步站住,氣呼呼上涌。
我轉過,謝止依舊一副冷淡的模樣。
我看著那模型,冷笑:「蔣明珠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