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我連聲笑道：
「好好好，二夫人教育的是。
只是五個些，十日為一，能上兩次，之后我再慢慢添置。
竟然如此，你們在場的五個，家生子為妾，外面買的抬為貴妾！擇日擺酒，若時間選得好，侯爺怕是能連當一個月新郎！」
「你這是做什麼，難不連侯爺的名聲都不顧了！」
二夫人想不到我一口氣收了五個，大驚想阻止我。
我故作天真笑道：
「我剛進門，老夫人特意囑咐我，凡事聽二弟妹的。這侯府高門大戶，果真規矩多。竟有小嬸子管大伯子屋里事，給大伯子納妾的說法。」
這話說完，三夫人素日的窩囊氣，此刻掩著，依舊能出三分笑聲。
下面管事婆子各個憋紅了臉，有的沒憋住，直接笑出了聲。
「你！你！你！」
二夫人漲紅了臉，從沒見過我這樣渾不懔的人，丟了大人，冷哼一聲，掩面而去。
臨走還因為過于激，險些摔上一跤。
三夫人笑歸笑，過一會兒略帶擔憂勸我：「你雖逞了口舌之快，可這話若傳到侯爺耳中，對你不利。」
我安般拍拍的手。
誰說只有夫君能給妻子下馬威的！
06
當沈懿軒怒氣沖沖進屋時，我正努力挑著這個月良辰吉時準備為他納妾。
他目一掃桌上還未寫的請帖，手將它們盡數撕個碎：
「你剛剛門，究竟跟二夫人說了什麼！害得犯了舊疾。」
丫鬟月如撇撇，小聲嘟囔：
「敢問侯爺的妻子是夫人還是二夫人，宅吵，侯爺知道夫人沒有吃虧就行，何必在乎二夫人死活……」
「好好好！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你氣病了二夫人，母親知道了，來找我問話！
我又聽下人說你還要給我納五個妾，荒唐至極！
當初華珠在世時，宅何曾這麼過！你那點比得上你姐姐！」
他這話我第一次正眼瞧他，狗里也能吐出象牙：
「侯爺，你這話半對半錯。對的是，我就是比不上姐姐。錯的是，可不是我想要給你納妾，是二夫人教我何為賢德，讓我新婚第二日給你納妾。」
沈懿軒面稍霽，卻用看傻子的目瞪我一眼：「如今你我新婚，這樣行事，簡直壞我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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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你年，剛為新婦，難免惶恐。只要你安分守己，我定會給你該有的尊重……」
他竟誤會我給他納妾是為了討好他了，怎麼這麼大的臉。
我心下好笑，將挑好的日子遞到沈懿軒手里：「侯爺，誤會了。凡事都要講個理字，此事錯在二夫人不知禮數，我還擊是天經地義。」
沈懿軒不耐煩擺擺手：
「宅瑣事，婦人計較，何必我煩心。二夫人對母親向來孝順，如今病了，母親極為憂心，為了孝道，你明日就去給認錯！」
話說到這份子上，他依舊裝糊涂，和稀泥，我吃虧圖個家和萬事興，那就不能怪我他的痛。
「姐夫！你真覺得這是后宅瑣事？」
「我進這侯府僅僅一天，做姑娘時候與二夫人并無私仇，為何要如此針對我。」
「皇帝的人是母儀天下的皇后，小廝的人是府里灑掃的婆子。如今我剛嫁進來，莫名使絆子，究竟是沖著我還是沖著侯爺。我不過為侯爺無辜連累罷了！至于老夫人，此事本就是二夫人有錯在先，實在太過偏……」
說二夫人時，沈懿軒雖面如墨，但還算鎮定，老夫人三字一出，他重重擲了個杯子，指著我的鼻子怒斥：
「你這是犯了七出中的多言之罪，離間我兄弟二人，我可當場休妻。」
呵，嚇唬誰了！
我說中了他心底最的傷心事，竟直接惱怒了。
其實他沈懿軒怎會不知道老夫人偏心。
他是長子，又有爵位，于于理都應高娶。
我姐姐雖素有賢名，但我家在這富貴堆里完全不夠看。
他之所以娶了我姐姐，甚至續弦娶了我，完全是因為他二弟文不武不就，高門小姐看不上他，自己娶不了貴，更怕大哥娶了家世顯赫的新嫂，能強自己一頭，磨泡求老夫人，老太太偏心到骨子里，才定下的。
我給他倒了杯水，漫不經心用杯子將他手指擋住：
「侯爺莫氣，也莫說休妻之類的胡話。你是我的姐夫，更是瑾哥兒與玉姐兒的父親，為這一條，我沒有害你的理由。你我目前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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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些呀，義呀，誰對誰錯，都是小事。如今主要的是管家權。」
「長姐去后，管家權到了二夫人手里，今日敬茶，老夫人只說二夫人教導我，不提管家權的事。新婚三日無大小，若現在要不到，將來也難了。侯爺，未來你才是這府里的主子，難不將來一輩子要低頭從弟媳婦手里拿錢？」
沈懿軒沉默了，半天憋出一句：「你姐姐何等賢婦，在我與母親間斡旋，吃了多苦。有你這樣的妹子，簡直辱沒了！」
接著又一次揚長而去！
所以他一直知道姐姐在委屈，卻為了討老夫人的好，故意裝瞎。
沒種的男人！
丫鬟如月聽了半天戲，有些心慌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