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花是長姐最看重的丫鬟，老夫人這麼偏疼二兒子，難保不會起了沖突。
「如月，修書給大哥，命他去查。」
14
大哥作極快，三日二爺的齷齪事被了個底朝天。
他縱容手下斂財，打著侯府的旗號，貪污賄，拿貪來的錢放印子。
這一切全是為了養他包在外面的青樓外室。
大哥信里字字句句勸我不要糾結過去，說這一切都是猜測，沒有十足的證據。
就算有，父母雙親為了瑾哥兒與玉姐兒也不會去告侯府二爺。
大哥能將他的罪捅出來，可這二爺本就是提籠架鳥的公子哥，在朝中沒有勢力，史大夫何必抓他不放，白白得罪侯府。
可這是我姐姐的人命！
他可能害了我姐姐的命！
……
沒想到，我還沒找二房的事兒，二夫人就怒氣沖沖地進來，主往我口上撞。
「大嫂嫂，管家真是一把好手！不幫扶兄弟就算了，連府里我們應有的月例都克扣！」
二夫人拉著兒珍姐兒，當著我的面開始翻姑娘的袖口，指著上面的勾線冷笑道：「如今快要夏了，別說奴才沒錢更換新，連我珍姐兒的裳都做不了！」
珍姐兒面漲得通紅，覺得母親丟人，自己也跟著失了面，拼命往后。
二夫人抬手就打，指桑罵槐：「不的東西，躲什麼躲！如今老侯爺老夫人都在，這屋里沒人把咱們當人了！是有人仗著管家，要把咱們往死里！」
「行了，來人先把孩子帶下去，去跟玉姐兒玩。」
丫鬟們將珍姐兒帶走，將門關上，全部出去。
我起為二夫人倒了杯清茶：「你既然覺得不公，應該先去老夫人告狀。」
「你如此難纏，婆母不敢招惹你，只垂著淚從私庫往外掏東西。我不比嫂子心，見不得婆母為難，自來跟嫂子理論。」
「看來老夫人也沒昏了頭。」
我將賬本丟到二夫人面前，「發月例前，所有賬目都會給老夫人查看，知道給二房的錢一個子都沒有。」
「二夫人瞧瞧，以往二爺月月仗著被老夫人寵，著管事給他幾倍的錢，可二夫人拿到手里的依舊只有月例。上個月，那管事被我發現貪污，打發出去了，這個月二爺沒有多的錢拿，以至于二夫人連基本的月例都拿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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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莞爾一笑，將極為致的纏嵌紅寶石瓔珞從袖中掏出，扔在桌上：
「這是二夫人的陪嫁吧！這麼致的件怕是你想留給珍姐兒箱底的好東西。怎麼就流到我家的當鋪了。」
「二夫人，您怕是盤問錯了人！」
……
侯府二爺最近很煩！
他大哥新娶的嫂子是個厲害角，非但奪了管家權，還對賬查得極嚴。
以往那些管事誰不知道他深得老夫人疼，為他做假賬，讓他挪用公中的錢。
可那新嫂子走馬上任就發落了先前兩個大管事，讓他一下子有了虧空。
他養在外宅的，最近也鬧騰得很。
聽說是京中流行起大家小姐迷上公子爺，誰知公子哥被皇家招婿，小姐甘愿為外室，誰知公子婚后與公主恩，拋棄小姐的故事。
昨天夜里，躺在他懷里，含淚問他會不會如那公子哥一樣，將來拋棄他。
他滿口甜言語，實則心里不屑：
話本子是大家小姐自甘墮落，是青樓歌姬，人人輕賤，也配相比！
不知為何，他突然想起了自家里的母老虎。
他跟算是表哥表妹，青梅竹馬。
那時的俏可，他們也算過幾日。
可惜不爭氣，商出，又沒有子嗣，為了點蠅頭小利四計較，難登大雅之堂。
不然他也不會跟這種人私會。
不像他大哥先前娶的那個嫂子，雖家世不高，長相如九天仙，一言一行端莊有禮，只可惜紅薄命，為那件事丟了命。
二爺迷迷糊糊，邊的外室突然纏上來聲道：
「我的爺，咱們生的哥兒都快一歲了。非但沒有侯府的門，連些家財都沒有，妾怕！怕將來二夫人發現了，沒我母子兩人的容之地。妾為了爺，死都值得。只可憐我的哥兒，攤上我這卑賤的娘。求爺疼我，賞我幾個鋪子，將來我娘倆也有容之地。」
二爺擺擺手，含糊道：「好，好好，都依你。」
是該從他母老虎手里騙些銀子了。
就說是同窗老爺子祝壽，反正頭發長見識短，也不懂這些爺們的事。
第二日，他梳洗打扮，回了侯府院子，順手帶了街邊的糕點，準備給老夫人，哄開心再拿些銀子出去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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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壽康堂，就覺得屋氣氛不對。
一進門，發現自家大哥大嫂坐在一側，老夫人在主座上喝茶不說話。
而自己的妻子沉著臉，拉著珍姐兒，不知思索什麼。
二爺他調笑著走向老夫人，邊跪下請安，邊獻寶般奉上糕點：
「昨日公事理完太晚了，我怕擾了母親休息，就在外面將就一夜。今早路過母親最的點心鋪子，還請母親賞個臉，嘗嘗這點心可好。」
他又去拉一旁二夫人的手：「這幾日公事繁忙，忙完了我自會補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