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連說了幾個人，條件我都不滿意。
最后臉一板，「逮著一個先結婚，再慢慢培養。」
我媽也在一旁附和，「哪那麼多合適的，能過日子就行唄。」
我哎呀一聲，「我只是不想生孩子。」
此言一出，我的脊梁骨都快被爛了。
我媽像是被踩了尾，語氣激。
「你不結婚不生孩子，將來老了怎麼辦啊？」
「去養老院啊。」
「去養老院沒有孩子來看你，其他老人都得笑話你。」
我一撇，「有孩子還住養老院，我還得笑話他們呢。」
我媽站起來，「你說你沒孩子，護工待你，打你掌扇你臉，都沒有人給你撐腰。
「到時候我去那邊了，我都不安心。」
我笑著反問：「那如果我今年結婚，我老公現在就扇我臉，那個時候你還活著，你不更鬧心嗎？」
「只有生過孩子你的人生才算是完整的，才算是真正的人。」
我指了指自己，「那你意思我現在是個男的？」
語氣放，苦口婆心。
「你又沒有結過婚，又沒有生過孩子，生孩子帶給你的快樂和重要，你都不知道。」
我立馬反問，「那你快樂嗎？你覺得我對你的重要是？」
我媽擰著眉頭思索了一陣，張了張，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或許是不想看到我得意樣子，道：「我暫時還沒有會到重要，但是我相信總有一天我會驗到的。」
我雙手一攤，「你說一百塊錢掉地上誰不知道撿？要是生孩子是好事你覺得還能到咱們嗎？估計到時候都得搖號生。」
10
在我媽將「我不結婚」和「人類滅絕」畫上等號之前，我把話頭拋給我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