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是他的未婚妻,無條件地,無條件地想要占有。
不過,這樣也好。
只要有這層枷鎖在,他就永遠不會嫌棄我。
嘻嘻。
12
事實證明,即便我遲滯不前,小說劇也總會朝著原有的大綱推進。
江言澈的爺爺過壽,江言澈要帶我一起出席他老人家的壽宴。
這還是我來到這里之后,第一次要面對江言澈之外的人,也是原劇中江言澈唯一一次允許我出門。
原本劇中的我,借此機會向宴會上的來賓求救,逃離江言澈的控制。
結果卻在逃跑過程中,被保鏢抓了個正著。
正因如此,被激怒的江言澈下定決心把我帶回去關進了囚室,狠狠懲戒。
怎麼想,都覺會有不好的事發生。
「我能不能不去?」
江言澈嘆了口氣:「爺爺說想要見你,放心,我會一直陪在你邊,如果你覺得累,我們就早點回來。」
我不得已換上了江言澈親自為我挑選的禮服,臨近日暮時分,坐上了駛向江家老宅的勞斯萊斯。
充其量不過是一群冰冷的紙片人而已,沒必要張。
就連江言澈我都不怕,那些人又有什麼可怕的呢?
可到了會場,記者,名流權貴,一雙雙眼睛落在我的上時,那種想要找個地鉆進去的覺人難以忽視。
社恐屬大發。
難道是時間久了,我對這個世界的免疫能力下降了?
江言澈覺到了我的僵,牽著我的手,小聲安著我。
「別怕,一會兒我先去給爺爺打個招呼,你去找間休息室等我。」
我的頭搖得像撥浪鼓。
「不要,我要跟你在一起,我不想和你分開。」
把我一個人丟在這種人多嘈雜的陌生環境里,跟要我的命差不多。
而且在原來的劇里,正是我和江言澈分開的這段時間,給了我逃跑的機會。
只要我一直和江言澈在一起,應該就不會有意外發生了吧?
江言澈雖然無奈,卻還是同意帶我一起去見他爺爺。
我像個提線木偶,機械地跟在江言澈邊。
不間斷地有人笑著上前來寒暄問候,好在都被江言澈擋了回去。
穿過人流,江言澈帶我來到了二樓最大的貴賓休息室。
系統:【這里都是江家的人,中間那位是江老爺子,從他左手邊起依次是江言澈的大伯和二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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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言澈走上前,恭恭敬敬地向各位長輩依次問好。
我鼓起勇氣,跟著江言澈喊了一遍。
然而,江老爺子卻只是淡淡地看了我們一眼,連句敷衍的回應都沒有。
江家二伯不咸不淡地說:「你來也就算了,怎麼還把也帶來了,今天是什麼場合,你也不怕別人笑話。」
13
哈?
不是江言澈爺爺親口說想見我才我來的嗎?
我疑地看向中央的江老爺子,可他依舊一言不發。
江言澈的音調明顯比平時要低得多:「二伯,笑晗是我的未婚妻,也是江家人。」
江二伯冷笑:「見不得人的小門小戶,也敢自詡是江家人。江言澈,不要以為你這段時間做了幾個項目就能目中無人,江家還沒你說話的份!」
我呼系統:【江言澈在江家的地位這麼卑微嗎?】
系統無語:【我就知道你沒仔細看劇簡介,江言澈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他是被保姆帶大的,保姆待他,小時候他還一直被幾個堂哥欺侮,長大后又因為能力出眾被兩位伯父各種打,不然你以為他這種格是怎麼養的?】
【那他爺爺呢,這個老登眼瞎嗎?】
系統:【他爺爺認為這是對江言澈的鍛煉,正所謂天將降大任于斯人……】
降他爺爺個兒!
當初你只說他極度缺,沒說他這麼可憐啊。
難怪他洗做飯什麼都會,原來是沒有人照顧他。
江言澈像是習慣了被奚落,一語不發,可他握著我的手卻愈發。
系統:【不對勁,黑化預警!你想想辦法,江言澈好像要離主線!】
【啥意思?】
【他想殺!劇好像要崩。】
我倒吸一口涼氣。
不是,大哥,這那麼多年你都忍過來了,怎麼突然今天人家說你幾句你就忍不了了?
沒辦法,我只能搶在江言澈暴走失控之前反擊:
「二登,對,說的就是你,爺爺一句話沒說,你在這里裝什麼大鼻子象,今天要不是看在爺爺的面子上,我才不會來。」
眾人嘩然,江二伯氣得瞪眼:「你!」
我把臉埋進江言澈懷里:「老公,他瞪我。」
系統:【+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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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大伯出面維持秩序:「荒唐!你一個無名無分的小輩,竟然敢公然頂撞辱長輩,你……」
我抬起頭:「還有你,大登。罵他沒罵你是吧?我看你不僅年紀大褶子多,倚老賣老的本事也不小,既然你都說了我無名無分,你們又算我哪門子的長輩?」
江大伯氣得直哆嗦,估計也是很長時間沒被人罵過了,一時半會竟然想不出該如何懟我。
我重又把臉埋進江言澈的口:「老公,他臉都紫了,我害怕。」
系統:【+1,89。】
然后它又單蹦了一個字:【6。】
終于,江老爺子開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