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澈,這就是你說的,溫順乖巧,知書達理?」
「老……」
我一個箭步上前,剛想要無差別攻擊,江言澈卻突然拉住了我,把我擋在了后。
「晗晗只是膽子小,有點怕生,可能對陌生環境有點應激。」
哇,這種屁話,虧你說得出口。
我轉過頭,意外發現江言澈已經冷靜了下來,看著我的眼神滿是與心疼。
等等,心疼?
他該不會真的以為,我被嚇瘋了吧?
江二伯無能狂怒:「就差沖上來咬人了,你管這膽子小?」
我順桿而上,淚眼婆娑地說:「嗚嗚嗚,我不僅膽小,我還有雙相障礙和嚴重的社恐懼癥。」
簡單點說,我有神病,別惹。
14
由于我突然「發病」,江言澈帶我早早離開了會場。
回去的路上,江言澈一直摟著我,不停地向我道歉。
「我本來不想讓你見那些不相干的人,只想找機會讓你和爺爺單獨見個面就走,他們說那些話只是針對我。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讓你了這麼大委屈。」
我有點不知所措。
原來他突然暴走黑化,居然是因為他覺得我到了傷害。
此時此刻的江言澈,太像個人了。
不是臉譜化、刻板化的男主江言澈,而是一個有緒、有的鮮活的人。
我長時間的沉默,讓江言澈誤以為我還在傷心。
車的氣有些低。
再開口,江言澈的聲線著些許冷的意味:「晗晗,以后我再也不會讓你見到他們了,有我在,沒有人可以傷害你。」
什麼況,這是又要黑化了?
我嚇得一激靈,從江言澈的懷里掙了出來:「你別沖來啊,殺犯法。
「他們說的那些話,我一點也不在乎,對我來說他們只是無關要的人,傷害不到我的。」
江言澈頓了頓:「真的?」
「當然是真的。」
我學著江言澈平時我頭發的樣子給他順。
江言澈居然沒有躲,任憑我弄他的腦袋。
「那晗晗在乎什麼呢?」
我不假思索地口而出:「在乎你啊。」
江言澈輕輕拉過我的手,用臉主住了我的手心。
溫熱的覺了指尖的神經,麻從小臂向口流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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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晗晗,你對我真好。」
系統:【臥槽,臥槽,好度 +10,當前好度為 99,宿主,牛啊!】
我抬起的手停滯在半空中。
怎麼突然就 99 了?
補藥啊,我不想離開這個世界。
更不想離開江言澈。
不知不覺間,我已經沒有辦法把他當一個冰冷的 NPC 對待了。
15
當晚,我做了個孤注一擲的決定。
夜半三更,我躡手躡腳地走出臥室,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別墅大門口。
系統:【你作什麼死,趕回去!】
我:【對不起了,統子,我注定無法完你給我的任務,我不想離開。】
所以,我要想辦法降低好度!
說完這句話,我決絕地推開了大門。
一秒,兩秒。
一小時后,我凍得鼻涕溜溜地回到了別墅。
這個江言澈,覺怎麼那麼死,老婆跑了都沒發現,算哪門子病?
第二天一早,江言澈來喊我起床的時候,神正常,完全看不出有什麼異樣。
他是真的沒發現離開,還是暗中觀察著一切?
我問系統,好度掉了沒。
系統也很納悶:【沒有,不應該啊,按道理來說,從你走出臥室的那一刻起,警報就應該響了。】
等到了晚上,我又黑踏上征途。
這一次,我來到了地下室的門口。
系統:【姐,難道你寧愿被抓之后囚在這里,也不愿意回你原來的世界嗎?】
我:【我覺得,江言澈會同意把游戲機和電視給我搬到這里來的。】
系統:【……】
我深呼吸一口氣,轉了地下室的把手。
門沒有鎖。
我閉著眼,想象了無數種地下室里可能出現的暗恐怖場景。
然而,門后既沒有抑的鐵籠,也沒有可怕的刑架。
房間空,唯獨中央立著一尊等人高的雕像樣的東西,結結實實底蒙著紅布。
系統:【欸,這里怎麼和劇設定里的不一樣?】
居然有系統都不知道的事?
關著燈,蒙著紅布的雕像有種詭異的森。
我咽了下口水,一步步走近。
就在我即將到紅布的時候,房間的燈驟然亮起。
「你在干什麼?」
16
我沒有轉,而是咬牙關,一把將紅布扯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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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尊五雕刻與我一模一樣的蠟像。
穿潔白婚紗,頭戴鉆石王冠。
我詫異地愣在了原地。
江言澈走上前,有些無奈地幫我扯掉了半披在婚紗擺上的紅布。
「被你發現了。」
我的大腦和系統一起宕機了。
江言澈沒有生氣,語氣里更多的是無奈。
「大半夜不好好睡覺,跑來這里干嘛?不是說過,不要隨意來地下室。」
我整個人都蒙蒙的。
「這是,什麼?」
江言澈有些張地向我介紹他的作品:「這是我親自為你設計制作的婚紗,喜歡嗎?」
「蠟像也是你做的?」
「嗯,我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你穿上它,又想給你一個驚喜,所以做了個蠟像來當模特。」
原來每天晚上,江言澈來地下室就是為了搞這些。
「你不讓我來,就是不想讓我看到這個?」
江言澈倒是坦:「不止如此,這里以前是一間地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