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里是各種款式的衛生巾。
還有幾片碼的整齊的暖宮。
后來我才知道,那天池亦慌里慌張地跑到學校超市,還鬧了不笑話。
作為回報,我說要請他吃飯。
當天晚上,我帶著同組的另一個生一起出現在餐廳門口。
看著一水西裝的池亦有些愣神。
那晚他話不多,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
飯局結束時,外面細雨朦朧,同組生被男友接走。
周肆回家會路過這家餐廳,我本來打算給他打個電話看能不能順路捎我回去。
電話還沒撥出去,就看到一輛悉的跑車。
副駕上的生一頭栗長卷發,溫乖巧。
是陳芙。
我著那輛車,直到眼前漆黑,一雙手輕輕將我的眼睛蓋住。
有輕的呵氣聲在我耳邊響起。
「學姐,別看啦,我們回家吧。」
再睜眼時,一串項鏈出現在我的脖頸上。
池亦靠得有些近,近到我能看到他眼睛里的我。
「學姐生日快樂。」
原來當天是我的生日。
我自己都忘了。
等回家后,周肆掃了我一眼。
「剛才好像在路上看到你了,一閃而過,我也沒看清楚。」
看著眼前這張悉的臉,不知為何第一次覺得有些生厭。
我笑笑。
「你看錯了吧。」
我將項鏈輕輕摘下來放在首飾盒里。
周肆從后環住我,腦袋擱在了我脖子上。
「咦,你買新項鏈啦。」
「嗯,對呀。」
這是我第一次對周肆撒謊。
等他去洗澡時,我走到窗邊,樓下池亦還在撐著黑傘,站在漫天雨幕里。
像只被主人丟了的兔子。
我給池亦發了消息。
【到家了,放心吧。】
他回了一個收到的卡通表包,隨后我便看到那個黑影一點點挪開。
腳步好像沒有來時雀躍。
第二天時,我一如既往和池亦打招呼。
他角勾起的弧度溫,只是眼睛在我空落落的脖子上盯著一會兒。
又是幾天,我覺池亦好像在刻意疏遠我。
我承認。
我有點在意。
直到我意外看到池亦落在桌上的手機。
屏幕亮起,彈出了一條別人的回帖消息。
讓我更在意的是帖子名稱。
【想當男小三是不是真的很可恥?】
03
我打開那個 app,在搜索欄里搜了一下帖子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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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雖然有人開玩笑說沒有挖不倒的墻角。
但評論底下更多的還是罵聲。
池亦一開始還在辯解。
【其實說起來我才是先來的那個hellip;hellip;】
【很早就喜歡對方了,而且談的那個對真的很不好。】
到后面就只剩道歉了。
【對不起,我知道不對,但喜歡也是真的喜歡。】
【沒有做真正出格的事,現在不會以后也不會。】
【雖然不想接,但覺學姐并不喜歡我,也只能這樣了。】
【可悲的是想當也當不上啊,被罵也是應該的,再次抱歉。】
理解了他的心路歷程,再看他狀態就清晰很多了。
池亦好像突然蔫了下來,說話都有氣無力的。
往日總被妥善對待的發型也疏于打理,有呆翹了出來。
和眼下的黑眼圈一起,暗示了主人晚上睡得有多不安穩。
我有點擔心。
我會到了周肆說的應當擔負的責任。
畢竟池亦大概率是因為我才這樣的。
我想了好幾個晚上。
復盤了我和周肆過去的。
其實該說清楚的。
這個周末的下午,我是打算提分手的。
天已經黑了。
周肆過來抱住我,語氣一如既往。
「好了,還在介意我下午和陳芙打電話的事嗎,別氣了,讓我抱會兒。」
我將他推開了一點,認真道。
「我沒有。」
「沒有就好,大家都是年人,在外免不了的社,這個世界上除了男人就是人,接異也正常。思榆,你乖一點,知道我心里有你就行了。」
其實我還是不贊同他這套理論。
但他有一句說得沒錯。
都是年人了。
搞明白了自己的,那就趕作出決定。
想到這,我打斷了還在試圖為自己辯解的周肆。
「周肆。」
「?」
「我們分手吧。」
周肆愣了一下,隨即有些惱怒。
「你又來了,所以你還是想不開對嗎?你到底要我怎麼樣,難道我這輩子都只能和你一個人說話嗎?」
我搖了搖頭。
「我不是沒想開,我是想得太開了。
「年人應該明確自己的需求。
「周肆,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了,過了才發現彼此不合適,大家理智結束,去追求各自想要的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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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細想想。
從一開始就錯了。
譬如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總喜歡在上位。
日常里也會有意無意爭奪主導權。
會因為小事吵起來,每次都是敷衍過去,其實本沒有解決問題。
太多了。
我和周肆的格不合并不是一天兩天,無非是依靠和對方的在支持。
沒了,這段關系也就垮了。
而且我也是最近才發現。
比起大我四歲的周肆。
我更喜歡小我兩歲的池亦。
聽他紅著臉喊我學姐,看他藏不住眼中的意,猜他的年心事。
年下多香啊。
早該這樣了。
「所以,分開對我們最好了,周肆。」
04
周肆不同意分手。
他認定我是在生他和陳芙的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