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怎麼回事啊,周肆找你找瘋了,電話都打到我這來了,咱得有兩三年沒聯系了吧。】
【思榆啊,周肆跟媽說了,他跟那個助理啥事沒有,人賭氣就是為了讓男人更疼自己,現在你目的也達到了,給他個臺階下了吧。】
【嫂子,周肆跟那小助理沒的,他心還在你這,我們兄弟幾個都知道。】
甚至還有陳芙的消息,是個陌生號碼。
【思榆姐,我和周總真沒什麼,你要是實在介意的話,我可以辭職。】
池亦在我旁邊,看著這些消息有點沮喪。
「學姐,你的圈子里都是跟周肆有關的人和事,邊的人好像也更喜歡周肆。」
池亦語氣低沉,如果他長著一對耳朵的話,那此刻耳朵一定耷拉下來了。
我了他的腦袋。
「說什麼呢,我邊的人不是你嗎。」
說完后,我拉過他的手,拍了一張照片。
接著作幾下,發到了朋友圈。
算是統一回復了。
「馬上,我的圈子里就都是跟你有關的人和事了。」
態剛發出去沒多久,就有一串號碼打了進來。
我無奈又接起。
「沈思榆!你朋友圈怎麼回事,你就算不滿意我和陳芙,也不能報復出軌吧?」
我有些不耐煩地將蹺起。
「周肆,第一,我的朋友圈想發就發,你要不高興,那我也沒辦法。第二,說什麼報復出軌,沒有報復,謝謝。」
「你!你還在因為陳芙的事吃飛醋是不是,如果你真覺得我做得不對,那我姑且可以給你道個歉,這樣總可以hellip;hellip;」
我出聲打斷了他。
「我問你,前幾天我生日,其實是別的男生送我回家的,這件事我沒有告訴你,你生氣嗎?」
「誰啊?誰送你回來的?沈思榆,你敢瞞著老子?」
人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那天下雨,你不也送陳芙回家了嗎,所以,你其實是意識到這樣就是有問題的,對吧?還有,你現在用的手機都是陳芙的吧。」
周肆噎了一下,聲音越發氣急敗壞。
「那能一樣嘛!我是上司,我作為老板有責任送沒帶傘的員工回家!而且你把我手機號拉黑了,我不用別人的手機怎麼打給你。」
Advertisement
「反正你總有你的道理。你作為老板有責任,那我怎麼沒見你送過保潔劉姨和保安小李啊,還是說全公司就陳芙沒帶傘?」
我和周肆一吵架就有些針鋒相對。
或許是到我的煩躁,池亦從后面將我的輕輕擁住。
好像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我長舒一口氣。
「周肆,我跟你講這個,也不是為了爭個什麼,只是覺得一次說清楚,省得以后麻煩。我恩命運的安排,讓其他人出現,看清楚了我們兩個之間存在的問題。
「然后,沒有然后了。還是說你要告訴我,我提分手之后你突然發現自己的我要死要活了?周肆,別搞得自己這麼便宜。
「到此為止吧,別煩我了。」
08
不知道是不是我說的話起了作用。
在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周肆真的沒有再來煩我。
我也樂得清凈。
回到學校后,我還是把心思放在了實驗上。
多余的時間除了和池亦溫馨的,膩歪的,瘋狂的之外,就是在重新看房子。
現在的這套房子是我爸媽在我剛上大學時買好的,讀研之后我就搬了出來,周肆經常過來住。
里面回憶太多。
雖然不至于景傷,但難免覺得有些晦氣。
導師和我談了幾次,最終我考慮讀博,干脆把房子買在了離學校更近的地方。
等新房收拾得差不多了,回到舊收拾東西時,才看到了一個許久未見的影。
是周肆。
算算有一年沒見了。
他躺在沙發上,臉上滿是疲憊的模樣。
整個人仿佛瘦了一圈,往日清晰的下顎線顯得愈發明顯。
我抱臂看他。
「我沒想到,你還真這麼便宜,不僅又來煩我,還找人撬了我的鎖。」
周肆笑笑,臉上有些苦。
「我給人看了我們住在這里的合照,人家就給換鎖了,思榆,換鎖匠說我們般配,祝我們百年好合呢。」
我沒出聲,冷臉看他。
他眼圈有些紅,這麼久了,好像是第一次看他出這種脆弱的模樣。
「陳芙是別的公司派來的間諜,明得不得了,把我公司搞得天翻地覆,我前段時間很吃力才讓公司不至于完全垮掉。
「思榆,我現在才知道自己錯的多離譜,你,你hellip;hellip;」
Advertisement
他哽咽了一聲繼續道。
「我讓你打,給你出氣好不好。我回來才發現,你把我的東西全都扔了,你是不是真的打算不要我的東西,也不要我了。」
我堅定地點了點頭。
「周肆,我有男友了,我剛才給他發了消息,他現在已經到樓下了,你繼續待在這里會很難堪。」
他有些崩潰,站起來想抱我。
我閃躲開。
「警察局離這邊就幾百米,你要試試咱們區的出警速度嗎?」
周肆的手握又松,但還是停了腳步站在原地。
「沈思榆,我們在一起六年,該磨合得也都磨合了。你那個小男友能給的我也能給,而我們的回憶比他多得多,你跟他在一起圖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