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
「我圖第一次親他他愣一下臉紅，現在親他下意識張，懂嗎？就圖被自己教出來的這個爽，周肆，你給不了。」
周肆愣了一下，好像有眼淚滾過臉頰，淌進脖子里。
再張口，嗓音沙啞，著不甘。
「他的喜歡來得不明不白，你怎麼知道他是真喜歡你，還是一時新鮮。」
「我不在乎，我只在乎我現在開心。」
周肆苦笑道。
「我知道了，跟我在一起，確實讓你不開心了。
「沈思榆，我不信你們能走到最后。」
我有些惱怒，指了指門口。
「慢走不送。」
09
等周肆走后，我才發現池亦一直站在樓梯口。
見我出來，他走過來輕輕牽起我的手指。
「學姐，晚上給你燒魚吃好不好。」
跟池亦在一起不到一年，他的廚藝突飛猛進，連帶著我也被喂胖了一圈。
「我最近都胖了，真的不能再吃了。」
「一點都不胖呀，而且上多長點健康。」
晚上他練地理魚鱗，暖黃的燈打在他上，有種意外的踏實。
酒足飯飽，本打算再吃一頓別的。
池亦卻不似往日那樣先走進浴室，而是從桌上輕輕取出一個盒子。
盒子里是一枚戒指。
我左手無名指的位置早就空了許久。
換個戴其實我也沒所謂。
直到周肆開口。
「學姐，可以和我領證嗎？」
「啊？」
「雖然還沒畢業，但可以先訂婚領證，你也很喜歡我不是嗎？」
「怎麼這麼著急，我們也才在一起一年吧。」
「在一起一年，但喜歡你不是。」
池亦眼眸里緒復雜。
又是那種抑的，好像他真的早就了我很久。
我有些無措。
說實話，我和池亦在一起，無非圖個開心。
結婚這件事，我覺得我還小。
況且我和池亦之間也沒有什麼刻骨銘心的。
雖然我目前對他上頭，但實在沒到這種地步。
我將戒指暫時取下，看他眸子一暗，不知道為啥我就下意識又戴上了。
「池亦，我覺得是這樣，有時候人應該分清楚是一時的喜歡還是真正的選擇對方，不然后面會后悔的。」
池亦將臉埋在我膝上，語氣有些沮喪。
「不是一時喜歡。」
「什麼？」
「學姐，不是一時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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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等你問，但始終沒等到，但沒關系，我可以告訴你。」
池亦平時語調偏，但正經講起事來，卻有些清冽。
那年我高三，學校運會。
在最純困的年紀里，我躲開眾人，跑到一旁睡覺。
因為太刺眼，于是我強要了旁邊學弟的外套。
嘟囔著睡醒還他。
學弟有些愣，但還是乖巧地把外套遞了過來。
后來我睡醒，他人卻不見了。
我只記得做了一個青檸香氣的夢。
因為怕他找不到我，我干脆就把外套留在了原地。
自己走了。
我愣了愣，記憶回籠，終于記得那陣悉的香氣怎麼來的了。
「于是你就這麼輕易地，沒什麼緣由地上了？」
池亦笑笑。
「是啊，就上了，所起本就是沒有緣由，但沒有緣由就不是了嗎？
「后來我知道你讀高三，高三正是沖刺的時候，我也沒敢煩你，再后來又差錯又錯過了幾次，再再后來，你就考走了。」
他有點失落。
我高三拽的不行。
想也知道，那些錯過的經歷應該沒他說的那麼簡單。
「學姐，我爸媽以前想讓我出國，我很努力才爭取來和你考到一個學校的，可我剛考進來，你就和別人了。」
他咬了一小口我的手指。
「明明那個夏天，我加到了你的聯系方式的。」
我愣了一下，點開手機，找出了一個賬號。
印象里確實有個低我兩屆的學弟問過我。
【學姐你好，想問問學姐的理想型，我小你兩屆，可以追你嗎？】
我回的是。
【小我兩屆先好好學習，喜歡有腦子的，沒腦子的不談，異地異校不談，非清純男大不談。】
【hellip;hellip;嗯，那考上你學校后，為清純男大后，可以追你嗎？】
【可以。】
10
池亦的呼吸灑在我手背上，有些。
「我藏得很好，知道你了，就聽話地上課睡覺，但是學姐，六年好難熬啊，你和周肆在一起四年，可我喜歡你到現在，已經有七年了。」
我指尖繞了繞他的頭發。
點開了他這個賬號的朋友圈。
態不多。
最早的一條在 18 年，只有簡短的 4 個字。
【想摘星星。】
后來是我回他消息后的那個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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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讓星星再獨自閃爍一會兒吧。】
這期間穿雜了他學習的一些筆記，還有一些深夜碎碎念。
「我為什麼從來都沒有刷到過這些？」
「可能hellip;hellip;學姐的朋友圈里人太多吧。」
直到 20 年, 他發了一張漆黑夜空的照片。
【今夜無。】
我想了想這個日期，好像是我在朋友圈宣布和周肆在一起的時候。
這條態后, 池亦就很久沒發過新的態了。
直到一年前, 他發了一張街道的照片。
照片背后的景象有些悉。
我有些詫異。
「我撞見周肆抱著陳芙的那個晚上，你在我邊？」
「本來只是想再看看你就離開，沒想到意外撞見了這種事, 學姐，我知道你不開心。」
「所以，我想出現在你的生活里，想讓你開心。」
11
拿到那個本本的時候，還有些不真實的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