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秀恩的方式很獨特,他都不需要我配合。
他只需時不時拿眼神瞥我,在我喝酒時手攔我,再在我無聊時遞來果盤……一整套流程下來,所有人都覺得他好我!
就連閨都這樣想,還說我在福中不知福。
「……?」我人都麻了。
我懷疑韓煜這是故意報復我,報復我之前在生日宴上故意膩歪惡心他。
終于挨到結束。
晚上都喝了點酒,是家里司機來接的,我和韓煜偏坐轎車后座兩側,彼此都沒開口。
我以為會一路沉默,誰知他突然道:「以后不要在外面喝酒。」
「憑什麼?」我口而出。
大概是順從了一晚上,張就想與他抬杠。
他轉頭看我:「你忘了你上次醉酒什麼樣?」
「……」我一噎。
醉酒的我抱著他,親他,像小狗一樣親他。
我不吭聲,他又盯我許久,結重重往下一:「……你能別這麼坐著嗎?」
「這麼坐著怎麼了?」
我看不出有任何不妥,連姿勢都不帶換,繼續托著腮、塌著腰、在車門上,恍若沒骨頭。
我罵他:「要管人你明天去公司耍威風,我現在累了,我不想和你說話。」
「服。」他默默吐出兩個字。
我跟著掃一眼。
那上本來就短,我這坐姿扯得擺更短了些,但再短不過就是多點腰,有什麼不雅的?
我繼續不滿:「不看你就閉眼!」
前排的司機不知何時落下前后座的隔板,還心放好了車備小毯子供人取用。
韓煜一把扯過,丟我上,剛好蓋住出的那一塊區域。
我簡直要被他這作氣笑了。
我坐起,看他:「你今晚吃錯藥了?」
「沒吃藥,」他說,「我是你丈夫。」
隔板隔音,我說話大膽了些:「是遲早要離婚的丈夫。」
他卻道:「不離婚。」
我怔了一下。
「哪怕爺爺去世,也不離婚。」他補充道。
我瞬間一凜:「你想說什麼?」
他眼神一瞬間極堅定,看著我:「我喜歡你了。」
9
我實在想不通韓煜怎麼就喜歡我了。
但自打生日宴結束,他態度確實是忽冷忽熱,偶爾還有點爭風吃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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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度重申:「那晚真的是意外啊,你不必抱著什麼負責任的心態來喜歡我,真的。」
「沒有必要啊。」我喃喃道。
他臉黑了黑。
但我毫不怵。
比起這個,我還是更怕韓煜喜歡我這件事。
他卻說:「不是因為那晚。」
「那因為什麼?」
他不語,我又道:「你不是討厭我嗎?」
我試圖喚起他的厭惡:「我這麼氣,還撒、挑食,做事磨磨蹭蹭的,除了漂亮一無是……」
每數一點,韓煜的臉就黑上一分。
我說:「這不都是你討厭的點嗎?」
他深吸一口氣,
像是一瞬間把所有不郁都咽了下去,他臉稍霽。
他說:「可我現在喜歡了。」
停頓稍許,他轉頭看我。
「怎麼辦?我喜歡了。」他說,「你撒也好,磨蹭也好,挑食也好,我喜歡了。」
怦、怦、怦,是我心跳的聲音。
他眸過亮,我甚至有些不敢直視。
我別開視線,擺爛道:「喜歡就喜歡唄。」
我以為,像韓煜這種死傲面子的男人,就算喜歡一個人也不會怎麼樣。
不料,他竟然直接使出這種招數!
我開始時常能看到他在樓下的游泳池游泳,或在客廳突然多出來的跑步機上跑步。
無一例外,都著上半。
他面冷峻,揮汗如雨。
雅的臉,配上與那張臉不怎麼相配的健碩材,我仿佛能看到荷爾蒙在空中炸飛。
一室活生香。
幾次三番,我有些不了。
游泳就算了,跑步為什麼也穿這麼?
我誠心勸道:「你能不能把服穿上?」
他著氣,理由說得冠冕堂皇:「在部隊習慣了著子跑步,你多見諒。」
「……」
一句話噎得我無可辯駁。
我還能怎麼辦,只好忍著。
我捂著熱熱的鼻子,倒了一大杯冰水,快步上樓。
10
韓煜的勾引隨著時間的推移愈發強勁。
他屬于那種臉和材都極近完的人。
平時繃著一張臉裝高冷深沉也就罷了,如今他眉目如畫賣弄,我這定力不強的人本招架不住。
我都不敢隨便待在家,開始三天兩頭往「深秋小筑」跑。
深秋小筑是一家咖啡廳,畢業那年我和閨合伙開的,我出錢出力,效益一直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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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時不常來,一連幾天都到店,惹來了閨探究的小眼神。
問我出什麼事了?
我搖頭,卻暗嘆:家里有只男妖啊!
轉眼間,韓煜的生日到了。
中午,我倆回老宅吃了頓午飯。
回程路上,韓煜問我:「晚上一幫兄弟幫我慶祝生日,你來嗎?」
我搖頭:「不去。」
這也是出于實際況考量。
畢竟我和他是要離婚的,還是不要有過多的牽扯,不然到時候這婚怎麼離?
「好。」他應下,聲音些許沉悶。
我沒由來有些心虛。
畢竟是他生日,我這樣好像有點兒不近人。
我主開口,揣著點兒哄他的意思:「生日快樂,玩得開心。」
他疏離道一聲:「謝謝。」
韓煜很晚才回。
他像是醉了,是被他的好兄弟架回來的。
我忙引兩人往韓煜臥室走,看他們妥帖將其放置在床上,多問一聲:「他怎麼這麼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