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祁越青梅竹馬，約好了要考同一所大學。
愈發明朗的時候，班里轉來一個明艷活潑的轉校生。
拉著竹馬的手，笑意盈盈地問：
「要不要驗驗更有趣的呀？」
祁越沒拒絕。
整日和廝混，導致復讀一年。
后來，大學校園里再見，我是迎新人員。
他卻是新生。
祁越哽咽著說：「阿嬋，我履行承諾，考上了。」
男朋友忽然手，指腹輕輕蹭去我角的面包屑。
隨后抬眼，目鋒芒地說：
「這是要和我朋友敘舊嗎？
「學弟？」
01
最后一節活課，被班主任安排給了學習小組。
所有人都以為青梅竹馬的祁越會帶著我。
于是紛紛慨：「真羨慕你和祁越的關系！他數學那麼好，一定能幫你提高績。」
我面上平靜，心里卻是欣喜的。
談論間，大家的視線忽然集中到我后。
我回頭。
祁越抱著書，帶著姜歡從后門走了進來。
心頭猛地一跳。
姜歡是轉校生，剛來那天，就吸引了全校男生的注意力。
因為足夠漂亮、明艷。
老師安排和祁越同桌。
祁越卻冷言拒絕：
「老師，我有前桌就夠了，不需要同桌。」
我驀然紅了耳。
心跳在全班的起哄聲中愈發地快。
我就是祁越的前桌，也是他的青梅。
后來，由于班級里并沒有其他空位，所以姜歡還是坐到了祁越的旁邊。
當時祁越是怎麼做的？
他垂著眸子做題，不聲不響地把所有書本都攬進了自己的區域。
放不開的，就扔給了我。
「干嘛給我？」
「我的不就是你的？」
祁越淡然抬眼，角含笑：「分什麼你我。」
我嗔怒地哼了一聲，心里卻像是溶了糖一樣甜。
可是后來，育課后我去材室放教材。
卻看到姜歡穿著校服短，笑盈盈地拉著祁越的手。
「像你這種好學生，應該整天就知道學習吧？
「要不要驗驗更有趣的呀？」
祁越沒吭聲。
也沒拒絕。
02
現在，我眼睜睜看著祁越給姜歡拉開座椅。
在靠窗的那一排坐定。
然后自顧自地給講題。
周圍起哄的同學瞬間啞了聲，意味深長的眼神落在我上。
「祁越……」
我走過去，不好的預在心頭翻涌。
Advertisement
「我們不是說好，你幫我補習數學，我幫你補習英語的嗎？
「你為什麼和姜歡一組？」
聞言，祁越放下手中轉的筆，眉目清冷。
「阿嬋，你基礎太差了，會拖累姜歡。」
我心里狠狠一頓。
卻不死心。
「可明明是我們先約好的。」
我話音剛落，姜歡角噙著笑，看著我說：
「祁越，要不我還是去找別人吧，很多男生都求著跟我一組呢。」
「不許！」
祁越按住的手。
不豫地看著我：「蘇嬋，剛轉來誰也不認識，你跟搶什麼？」
隨后，又轉頭，語氣極盡溫：「放心，是我自己要和你一組的，別人管不了。」
「那好吧。」姜歡無辜地聳了聳肩，「蘇嬋，這可是祁越自己說的哦，你留不住你的竹馬，這只能怪你魅力不夠，不能怪我呀。
「要不你把不會的題寫下來，一會兒我再讓祁越給你講講？」
「不用管。」祁越輕輕撓了撓的下，「你自己學會了？就管別人？」
「啊……討厭！人家怕啦！」
我想問祁越，什麼時候開始，我了別人。
可上課鈴打響。
我只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走回座位。
「哇，原來這道題還能套這個公式！祁越，你好厲害……」
孩兒滿是驚喜的聲音縈繞耳畔。
那一節課，班里所有人都有搭檔。
唯獨我是一個人。
03
晚自習，我收到祁越的紙條。
【白天那事兒你別生氣。
【姜歡剛轉到咱學校，人生地不的，我是同桌，有義務照顧。
【不過你不用擔心，等我幫完姜歡會空給你輔導的。】
我看著年清秀的字跡，忽然覺得有些陌生。
拿起筆。
【不用了。】
把紙條扔回。
祁越似乎還有話說，一陣寫字聲后了我肩膀。
彼時，我正在解一道幾何題。
手一歪，輔助線畫到了別。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
舉手。
「老師，祁越干擾我學習，我請求調座位。」
祁越不敢作了。
我也被調到了第一排。
04
下課后，他又來找我：
「蘇嬋，你什麼意思？我們從小學到高中從來沒有分開坐過。」
我思緒微微一滯。
祁越說得對，我和他從小認識，家里都把對方當親生的小孩兒來照顧。
Advertisement
以至于祁越說起我爸媽，經常一口一個「咱爸」「咱媽」。
從小學到現在，我們不是坐同桌，就是前后桌。
他曾在全班同學面前宣示過對我這個青梅的所有權。
也曾在邁高中校園的時候，撓著我的下說：「小阿嬋，好好補補你的數學，這樣等上大學的時候，我們還能一起。」
我信以為真，于是悄悄看了祁越的志愿。
把「清大」兩個字寫在自己的日記本上。
的筆。
一如酸甜的心事。
可當祁越對著姜歡做同樣作時，我竟覺得這作下頭。
我回過神。
「那就從現在開始分開吧。」
說完，低下頭，繼續做我的題。
限時訓練，還有一道大題沒做完。
「你還在生我的氣？」
祁越雙手攥住我的桌角。
我下意識摁住。
桌子晃間，黑筆在潔白的試卷上劃過一道重重的墨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