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姐明顯不想放棄這個認識的機會:「不是陪玩?那是朋友?也是男生嗎?」
見顧知遠不理,調轉方向,轉頭和我對話,低的聲音帶著兩分撒的意味:「你能不能和你朋友說說,和我一起玩呀~」
「?」
覺得我是柿子嗎?
【雖然小姐姐聲音很好聽,但是人家已經拒絕了。】
【小姐姐放棄吧,人家室友都說不了。】
做了個安彈幕的手勢,我不慌不忙、慢條斯理地清了清嗓子。
下一秒,男生原有清亮的聲音變得又又:「不行哦姐姐,哥哥只帶我打游戲~」
彈幕愣了一瞬,下一秒瘋狂刷屏。
【星星好。】
【想問一下室友在旁邊是什麼。】
【草,這誰忍得住啊。】
【草,好濃一杯綠茶。】
我眼睛一瞥:「給你們泡一壺?」
游戲里,富婆小姐姐也沒想到作著男角一直沒開麥的人是這麼一朵又大又白的白蓮花,一下愣在原地。
只有坐在我旁邊的顧知遠控制不住輕笑了一聲。
我被他笑得有些耳熱。
「星星你怎麼會聲的?
「再來一個!
「麻了麻了。」
我作著人跑毒:「偽音,很簡單啊。」
我手上不停,清清嗓子,稍稍低聲音:「哥哥,快過來幫幫人家。」
聲音婉轉,又帶著一弱無辜,是音。
「臥槽臥槽臥槽,來了來了來了。再來再來,還會什麼?」
我切換了一個霸氣的姐音:「放肆,還不來擋毒?」
「再來再來再來。」
「不來了,來個屁。」
轉頭就看到室友噎著笑看著自己,我后知后覺地不好意思:「笑什麼笑!我在幫你解圍,請某人知恩圖報。」
顧知遠:「嗯?好啊,怎麼報?以相許夠不夠?」
「?」
倒也不必這麼客氣。
彈幕:
【嗑到了。】
【嗑到了。】
【高冷帥氣攻 VS 清冷裝,有沒有老?求類似的文。】
什麼啊,就嗑上了。
被這麼一搞,富婆小姐姐也歇了搭訕的心思。
毒圈越越小,十分鐘后,幾個人順利吃。
頁面上跳出——「大吉大利,今晚吃」。
06
被小姐姐這麼一搞,不知道為什麼我也提不起打游戲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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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點別的吧。」
我記得最近有一部很有名的系列恐怖片上映。
我往顧哥那邊湊湊:「你可以看鬼片嗎?」
顧知遠往后退了一下:「可以。」
「?」
退后干嘛?
難道他害怕?
「冷不冷?」
A 市初夏的早晚溫差比較大,晚上有些涼,看室友穿得單薄,我問了一句。
顧知遠搖搖頭。
和傳統日本鬼片套路一樣,一出來就是一群高中生在打鬧。路過一個廢棄的院子,院子的詛咒傳說在學生們之間口口相傳。第二天,在學校里好奇心旺盛的同學們商議去廢棄的院子「探險」,故事由此展開。
節有些老套。
昏暗的畫面,鏡頭跟隨著同學們的腳步特寫進雜不堪的院子,配著幽深張的音樂……氣氛拉滿。
怕室友害怕,我側頭小聲問:「你怕不怕?怕的話可以抓我的手。」
因為要看電影,寢室里的燈全部都關掉了,昏暗的寢室里只有電腦屏幕閃著。
淡淡的屏幕照出室友帥氣的臉龐。
顧知遠:「嗯。」
隨著電影劇的推進,氣氛也越來越張。畫面里,一只全黑的黑貓從日式地板上跳過,嚇了來探的同學們一跳。
我拿出一包薯片,拆開。
和外面院子里的破敗不堪不同,屋子里干凈整潔,連木地板都一塵不染。
鏡頭給了黑貓一個特寫,它在暗幽幽地盯著同學們看了一會兒,然后從樓上一個的柜的道下去了。
跟隨著黑貓,同學們都發現了道,劇也來到了關鍵點——要不要下去?
劇有些老套。
我百無聊賴。
直播的攝像頭對著我,可以照到我的前至桌子的一段。顧知遠在旁邊坐著,寢室的空調溫度開得有點低,我套了一件薄款外套在上,顧知遠只穿了一件黑的 T 恤在上,我還能到從他上傳來的淡淡的熱度。
因為要看電腦,他戴了銀邊的眼鏡,在微弱的屏幕下,白天的朗強勢變淡了,帶著兩三分居家的和。
【?星星在干嘛?】
鏡頭雖然照不到我的臉,卻可以看到我下側的幅度。
【看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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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小子,有帥哥不懂分,自己留下來看。】
看到彈幕的刷屏,我若無其事地微微側擋住彈幕。
起一片薯片遞給顧哥:「吃嗎?」
顧知遠的眼神從我著薯片的指尖掠過。
意識到之前我邊看電影邊吃薯片還吮吸了一下手指。我不好意思,下意識地就想手。
顧知遠反應更快,在我手之前,往前一探,從我指尖叼走了薯片。
嘶。
瑩白的指尖像是有一團火要燒起來了。
顧知遠似乎不覺,叼完薯片從容地坐下接著看電影。
我慶幸黑暗擋住了我發紅的耳朵和不正常。
劇接著發展,同學們都爬進了地下室。
地下室黑黢黢的,只有探險者微弱的腳步聲。
我側過:「這就是好奇心害死貓嗎?」
「嗯?」
察覺到旁邊的人有些神游,我疑道:「不好看嗎?」
「沒有。」顧知遠眸微深地看了我一眼,「我有點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