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科目還好說,這兩門,有時候真得看悟。
坐在我倆前面的鐵三角員之一,那位學霸,才是當之無愧的全面型選手,經常是我倆問人家借筆記看。
人家偶爾也轉頭跟我們討論數學題理題,但不是不會,就是想看看我們兩個的解題思維,最后再若有所思地轉頭回去。
不知在解題上到底打通了什麼任督二脈,高三前兩次考試,都在第一。
「……」
的修煉籍……學習籍到底是什麼?
和陳書嶼為同桌后,經常他來到課室一坐下來,從包里掏出倆大包和一瓶牛遞給我。
「讓我帶給你的。」他神淡淡。
有時候不是包子,是他做的卷、夾饃、花卷這些。
我吃早餐的習慣生生被他和陳培養起來的。
有時候路過他家,他或者他喊住我,又塞了點吃的過來。
有那麼一段時間,我懷疑他們祖孫從投喂我這件事上得到了什麼奇怪的樂趣。
今年冷得很突然,這天出門被風一吹清醒了,但冬天的服在箱底,我懶得回頭,想著中午就不冷了,干脆就這麼騎車去學校了。
班上的同學大多都套了外套,陳書嶼踏進教室門口時也穿著外套,目落在我上兩秒,將手上提著的早餐放我桌上,又自然而然從他難得塞得鼓鼓囊囊的背包里掏出一件外套,就這麼搭我上。
「?」
外套上沒有箱底的霉味兒,反而有和陳書嶼上平時差不多的淡淡的洗和混雜的味道。
「說你肯定沒添,讓我給你帶一件。」
后座上關系不錯的男同學沒忍住調侃了一句:「哎呦喂,你倆比早的小都曖昧。」
他的同桌也犯賤道:「書嶼哥哥,我也冷,外套能給我也帶一件嗎~」
陳書嶼面無表:「滾。」
外套帶來的暖意仿佛隨著這些調侃慢慢涌上我的臉頰。
有點熱了。
09
高三,年級主任加強了抓早的力度,班會上班主任在講臺再次強調早的危害。
同學間誰早其實我們大家都有眼睛看,但一般沒人去舉報。
不是績好就不早的。
班上有一對,班主任未必不知道,但又生怕有什麼舉搞得兩人績下降,只要倆人績穩定進步,睜只眼閉只眼也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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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也很為難的。
課間,我上披著陳書嶼的外套,拿筆帽了他的手肘。
「陳書嶼,你現在多高啊?」我覺得他的外套穿在我上有點大。
「不知道,沒量。」他說。
他是比我高點,怪讓人不服氣的。
至于的數值,等到高考檢時才真正揭。
他憑什麼高我 3 厘米!
吃別人家的飯吃習慣了,我臉皮厚到還會提前一晚問第二天吃什麼早餐。
有時候陳書嶼能說出來吃什麼,有時候問我想吃什麼。
我總覺得有些很朦朧的東西在心底生發芽,但我和陳書嶼都沒有意識到。
在我和陳書嶼商量著高三畢業后去哪個補課機構賺點外快時,某個晚自習中途,他被班主任喊去辦公室,整個晚上都沒回來。
我一開始沒留意,畢竟臨近高考,老師們喊學生去說說話是很正常的事。
直到下晚自習,我去辦公室看了眼,陳書嶼不在。
給他發消息也沒回。
等回到家后才聽到鄰居說,陳住院了。
我趕到醫院找到陳書嶼時,他坐在長椅上,額前的碎發擋住了眸子,看不出神,但我就是能看出他在悲傷。
那種抑的氛圍似乎瞬間蔓延到我心底。
我仿佛和陳書嶼一樣不過氣來。
他邊還站著我們的一位鄰居,我們喊他東叔。
東叔說:「小嶼,醫院這邊叔給你看著,你現在最重要的是高考,你之前一直念叨著想看你上大學,你別讓失。」
陳上是老病了,之前一直保守治療,也花錢,但這回醫生說,要有一線生機,必須得手了。
還得轉醫院,上大城市做,這里做不了。
醫藥費是個問題。
他們家這麼多年來確實不缺錢,但也只夠生活和陳書嶼讀書,沒有太大的抗風險能力。
陳書嶼知道他存折的位置和碼,那些錢是不讓的。
可現在哪怕全部拿出來,說不定還不夠。
我看了眼自己那點存款,也是杯水車薪。
我在醫院陪著陳書嶼坐了一晚上長椅,他讓我回去也沒走,最后到天蒙蒙亮,我和他互相靠著對方睡著了。
陳書嶼推醒我:「周嘉辭,醒醒,去上課了。」
我睡眼朦朧:「那你呢?」
「我請假了,」陳書嶼說著一頓,「你記得去買早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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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書嶼家里的況連班主任也切關注著,陳已經醒了,神不錯,就是不愿意去手,不許陳書嶼在醫院守著,讓他回學校復習。
六月了。
10
周大最近在家里,賭錢輸了不,他脾氣暴躁得很。
我盡量無視他的存在,但還是免不了被他當出氣筒。
在我的房間再次被翻個底朝天,他沒找著錢,滿酒氣地一掌扇了過來:「你個賠錢貨將錢藏哪兒了?快給我吐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