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澤源緋聞滿天飛的時候，我把私家偵探拍到的照片放在他面前。
他滿臉不屑，語氣輕浮，吐出滿煙霧。
「其實我們還拍了更多，什麼樣的都有，你要看嗎？
「還有，又懷孕了，我打算讓把孩子生下來。
「這麼多年你沒給我生一個兒子，我找別人怎麼了？」
我把煙灰缸砸在他的頭上，看著順著流下來。
在一起的第 10 年，我終于承認，我的白月爛掉了。
當年春風得意馬蹄疾，竟不信人間有別離。
現在再看，原來誰都一樣。
01
婆婆的壽宴上，我收到了無數條徐澤源養在外面的人發來的信息：
【你這樣有意思嗎？你憑什麼一直糾纏著徐澤源不放？】
【陳清黎，你們只有一個兒，可我生的是一個兒子，你這輩子都比不上我。】
【徐澤源很喜歡我們的孩子，他肯定會和你離婚的，我兒子不會一直當私生子的，你就等著為下堂婦吧。】
那個人確實臉皮厚，發了這麼多容給我。
不過很可惜，我毫不會被的這番話影響。
私家偵探突然給我發了一條信息，把蔣矇的博客小號截圖發了過來。
我順著去搜索了一下，打開了置頂的那條博客：
【老人怎麼不趕去死，我看你怎麼搶得過我，我生的可是兒子，永遠比你強。】
底下，有幾條評論：
【什麼況？】
【是在罵婆婆嗎？怎麼聽起來這麼不對勁？】
興許是為了炫耀，也有可能是單純沒有腦子，蔣矇居然回復了：
【當然不是指我婆婆，我還沒有結婚呢。】
【我罵的是我老公的原配，仗著家里有錢就瞧不上這個瞧不上那個的，還真以為人人都會捧著。】
這樣張揚又毫無畏懼的回復很快引來了一群人的討伐。
蔣矇并沒有刪評，而是發了一條新的博客，配圖是的側臉自拍，配文是「清者自清」。
我震驚于的無恥，看著站在一旁的徐澤源。
他的注意力也放在手機上，角始終帶著笑意。
就這樣，他看著手機，我看著他，沉默著站在那里很久。
幾年來，我一直以為他出這種笑容是又談了一筆生意，所以心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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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曾說過，事業占據了他 95% 的力，這個世界上唯一能打他的就是事業的功。
直到那個人前段時間開始聯系上我，我才發覺——原來，他笑還可以有另一種原因。
不是為了工作笑，而是因為收到另外一個人的信息而欣喜。
我幾乎快要站立不住，覺得就連呼吸都是難的。
婆婆走了過來，站到徐澤源旁邊。
「澤源，這麼多人看著呢，怎麼能一直看手機呢？是公司出什麼事了嗎？」
「沒有。」徐澤源收起笑容。
「剛才有個人給我發了詐騙短信，我覺得太假太好笑了，不知道為什麼有的人真的會被騙。」
「你啊，不要這麼講話。」婆婆拍了拍徐澤源的肩膀。
「做人要謹慎，騙子總是無孔不的，人的心理防線一旦被沖破，就很容易被騙，你不要看輕那些招數。」
徐澤源點頭稱是，和一個朝他走過來的朋友談了起來。
今天來的人很多，有很多是我不怎麼悉的長輩。
婆婆拉著我的手，把我介紹給徐家的那些遠房親戚。
我笑著和所有人談，游刃有余。
徐澤源的母親一向很喜歡我，如所愿，我們了婆媳，對我更好了，維護我。
來了新的客人，是徐澤源的某個表舅和舅媽。
我剛準備親自過去招待，婆婆拉住我。
「當年就數他們落井下石得快，現在反倒是不請自來了，不用管他們。」
說著，嘆了一口氣。
「清黎，當年要不是你父親幫了我們一把，現在公司說不定早就是爛攤子了，還談什麼壽宴啊。我是做夢都沒想到會有今天，你真是我們家的福星。」
「媽。」我住，「都過去了。」
都過去了，就不要再提了。
而且，我也沒有心再提了。
02
壽宴結束，我陪徐澤源出了客廳，把他送到了路口。
他說待會兒要去開會。
徐澤源上車之前抱了我一下。
「清黎，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娶了你，你真是一個好賢助。」
我目送他離開，收斂起所有的笑容，指甲幾乎快要扎進里。
去開會是假的。
去見人和私生子才是真的。
誰能想到，一向沒有什麼緒，不會因為任何人喪失理智的徐澤源會做到這一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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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知道怎麼去一個人。
只是這份，從來沒有用到我的上。
我恨。
我恨他偽裝多年，讓我了笑話。
我恨他欺騙我至此，把我耍得團團轉。
他大可以和我離婚，他大可以當年本就不和我結婚。
為什麼一定要走到這一步？
私家偵探給我打了電話，我接通回復：
「不用跟這麼近，他反偵察能力很好，你會被發現的，你遠遠地跟在后面假裝順路就好。
「他應該會停在停楓花園，你去確認一下，然后給我答復。」
停楓花園。
為什麼偏偏是停楓花園？
為什麼偏偏是在我開發的房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