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聯合京中貴們排我。
但我本不在意。
那些能因為風言風語就排你的人,總有一天會因為利益驅使而接近你。
都不是真心的,何必在意。
日子久了,我時常進宮,太后喜歡我,皇后更是時常賞我。
那些因沈如棠而疏遠我的人,也漸漸跟我走得近了。
沈如棠對此很是不爽。
府外的人無法拿,那就轉向府的人。
總在母親面前哭訴,用盡了自導自演的戲碼,施著苦計。
哄得母親心疼。
或許母親看得出,但還是選擇偏信沈如棠。
為此,我沒挨罰。
寒冬臘月里,們母在暖閣喝熱茶吃甜餅,我在雪中罰跪。
那日雪下得很厚,我想起反抗,被嬤嬤們死死按住。
我若一下,聞雪和拾雨便挨一子。
于是我生生忍了下來。
凍得手指麻木僵,我也沒有喊一句。
我在等父親回來,讓他看到我最可憐的樣子,才能杜絕往后母親繼續借故罰我。
父親下朝后,母親急了,命人扶我起來,我沒。
「母親罰兒,兒心甘愿認錯。」
直到父親來了,看到我凍得紅腫的手,大發雷霆。
母親和沈如棠都被足一個月。
自那以后,母親再不敢隨意罰我。
而我,從此也有了自己的院子,可以調差遣府兵。
但沈如棠對我的恨意,不減反增。
把自己所有的不如意,都歸結為我搶了父親的重視。
直到議親時,貴族世家瞧不上跋扈張狂,嫌不懂持中饋。
怨我風頭太盛,搶了的關注。
清流讀書人家又看不上,嫌人家微家窮。
最后父親無奈,把許給了自己的門生趙陸。
雖是個從五品,但為人正直,又父親恩惠提拔,也會好好善待。
「你嫁過去,他還能靠著為父哄著你,日子照樣舒坦。
「等日后你妹妹婚事穩定后,為父從中斡旋再給他升都不在話下。」
父親給準備了厚嫁妝,給足了底氣。
可只哭著鬧著說父親不疼:「憑什麼妹妹嫁皇子,我卻只能嫁窮舉子。」
但不敢反抗父親。
于是在我出于姐妹誼送出嫁時,遞給我一杯下了迷藥的喜酒:「今日我大喜,這杯酒你可不許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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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喝下酒后,便意識模糊,被塞上了花轎。
好在我旁的聞雪會功夫,又素來警覺,很快找到了我。
父親震怒。
直接命人把捆了送去祠堂:「去給趙家賠罪,這婚事不辦了。
「今晚就把送去尼姑庵,出家做姑子去。」
是母親拿著匕首抵著脖子,跪在地上哭求:「老爺若要罰,我便和一起去。
「老爺偏疼蓮兒,可棠兒也是你的兒啊,和妹妹天差地別,又怎能不怨。」
父親長嘆一聲,滿臉悲憤。
「你只知蓮兒婚事定得好,可這些年每日天不亮便讀書,晚上挑燈描畫,付出了多才博得如今的名聲。
「你的寶貝兒呢,好吃懶做不學無,還整日想著怎麼詆毀妹妹。」
可母親聽不進去。
只是哭著為自己大兒鳴不平。
我不想再看父親為難:「父親,再給長姐一次機會吧。
「況且,若鬧得難看,于我的婚事也無益。」
我求了,給了父親臺階。
長姐婚事得以繼續。
可并不領我的。
「我知道,你在炫耀你在父親心中的地位。
「不過沈觀蓮,你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從高臺跌落。
「到那時,不知道你還不會像現在這樣高高在上地鄙視我。」
于是等父親去世后,挑著我上山的空當。
找了個和我像的子,找來了所謂的「證人」,編了個莫須有的故事。
只為了讓我失去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此時此刻,周玄旻放棄我了。
他選擇聽信母親的謊言,迎娶「真正」的沈家嫡。
這就是沈如棠對我的報復。
得意揚揚地來向我炫耀。
迫不及待地想看我失魂落魄的頹喪模樣。
可惜,我沒有如所愿。
08
「可是,他也不會娶你啊。」
我的聲音很輕,卻足以讓沈如棠崩潰。
「你依舊是五品的妻子,你害得我失去了一切,你又得到了什麼呢?」
沈如棠沉默著不說話。
之前似乎沒想過這個問題。
我繼續說道:「你自覺不比我差,不甘心嫁得不如我。
「可我好歹出名門,呢?
「連我都比不過,但日后會是太子妃,會過得比你好。
「如今能仗著你糊弄份進沈家,還會對你恭敬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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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往后再見面,你得向跪拜行禮,是主,那你呢?還有價值嗎?」
我很了解沈如棠。
在意財富和地位。
但心空虛,不足以支撐的。
所以心窩的幾句話,就讓潰不軍。
指著我半晌說不出話。
想反駁,但明白,我說的是對的。
最終,失魂落魄地離開了我的院子。
「姑娘,要盯著嗎?」拾雨問道。
我搖搖頭:「不必,讓他們狗咬狗吧。
「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
09
我說過,父親該坐的位置,是國丈。
那我就一定會為皇后。
周玄旻是個蠢貨。
但沒關系,皇子多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