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著這話,我突然想起來父親說過:「人要學會示弱,一味地逞強并非好事。」
這一點,周扶京運用得出神化。
19
在無人知曉的時候,周扶京正式加了奪嫡之爭。
我更加勤地跑圍場練習騎。
這日正在馴馬時,沈宛音來了。
被奴仆們簇擁著,不屑地看著我發號施令。
「把給我扔出去!
「區區養,也敢進皇家圍場。」
周圍的使們早已嚇得跪拜一地。
我沒有理會,依舊安著馬兒。
周玄旻見狀,地安沈宛音:「莫氣。
「何必與這種下賤之人費口舌,宛音不高興,只管打死便是。」
太子發話了,后跟著的侍衛便準備來拖我走。
周玄旻攬著沈宛音的腰,帶著幾分挑釁看著我。
這個神我太悉了。
從小到大,書法畫工詩作賦,他明明比不過我,卻不肯認輸。
總是這副表看著我,等著我去哄他。
他知道,我會哄他的。
因為他是皇子。
此刻他又這樣看著我,在等我求饒。
自從他和沈宛音在一起后,我沒哭過沒鬧過。
他很不滿。
他可是太子,我怎麼能毫無眷地就離開。
我應該哭著求他留下我,哪怕做個侍妾。
但我沒有求過他。
一如現在,我也不會求他。
「誰敢我!」我厲聲喝道。
周玄旻顯然沒料到我會如此氣:「你不過一介草民,沖撞了太子妃,本該罰,死不足惜。」
我盈盈一笑:「看來太子還不知道呢。
「我沈觀蓮,如今是皇上賜婚的雍王妃。
「你該我一聲二嫂才是。」
周玄旻看著我,目瞪口呆。
一旁的沈宛音倒是越過了他想要來打我:「滿胡言。
「雍王怎麼會看得上你這種山野村姑。」
只是還不等到我前,聞雪已經閃過來了。
只聽「咔吧」一聲。
沈宛音的一手指斷了。
我嘆了口氣:「聞雪,功力退步了。」
聞雪低頭認錯:「是,下次一定斷五指。」
沈宛音尖銳的聲讓周玄旻回過神來。
他瞪著我罵道:「你竟是如此毒婦。」
我無奈地擺擺手:「上次我就警告過了。
「是自己犯賤,那我只好全咯。」
周玄旻被我氣得幾乎站不穩:「孤知道,你被孤放棄因此懷恨在心,可宛音是無辜的,你不該怨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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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在我們往日上,只要你肯認錯,孤還是會讓你進東宮,做不了側妃也能讓你做個侍妾,一樣榮華富貴。」
呵,還真是不死心啊。
既要相府兒的份,又惦記著我的才容貌。
「太子話說到這兒了,那我不妨直說。我和沈宛音,絕不共存,若要我進東宮,我會日日打罵,直到見到我拜服為止。如此,你還想讓我進東宮嗎?」
周玄旻沉默了。
我笑著看向沈宛音:「看來太子對你的意,不過如此嘛。」
挑撥離間,我最擅長。
沈宛音疼得滿臉是汗,此刻又氣又惱,臉憋得紅紫。
「什麼事這麼熱鬧啊。」周扶京的聲音悠悠傳來。
方才我就瞧見他了。
他沒有現,躲著看了半天鬧劇。
「本王的王妃說話向來直白,太子妃莫怪。」周扶京走到我旁順勢牽起我的手,「還好有聞雪,若是你親自打人,打壞了手我可要心疼的。」
我滿眼含笑,嫵地看了周扶京一眼,和他一起演戲:「王爺既然知道我容易得罪人,還不多派幾個暗衛跟著我。聞雪一個人,怎麼打得過來。」
周扶京點頭稱是:「小王思慮不周,王妃莫怪。明日我便進宮向父皇請旨,尋幾個大高手專門保護王妃。」
而后看向眾人說道:「王妃乃是本王一劑良藥,王妃不高興,本王便不高興。本王不高興,這子就不好,父皇母后就會著急擔憂。
「想讓本王舊疾復發的,本王定會滿足。」
周扶京的聲音很和。
但整個圍場卻安靜得只聽得見風吹樹葉的聲音。
周扶京環顧一圈后,很滿意,牽著我的手走了。
留下周玄旻和沈宛音原地出神。
20
沈宛音再沒找過我的麻煩。
忙著籌備婚事。
東宮大婚,慶賀了足足三日。
我和周扶京在湖邊垂釣:「秋日的魚兒最,給你做烤魚吃。」
「好。」
我和周扶京吃飽喝足后,帶著烤魚進了宮。
東宮熱鬧,皇宮反倒顯得冷清了。
皇后正在午睡,我和周扶京便并肩坐在海棠樹下看落葉。
「看到你們,倒讓本宮想起來和皇上年輕時。」皇后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帶著幾分慨。
「那時皇上還是燕郡王,太后被陷害刁難,他的日子也不好過。我們親后王府里一切從簡,于是夫妻二人便時常坐在一起看云,看水,看落葉,倒也別有一番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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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二十多年過去了,如今什麼都有了,倒開始懷念當年了。」
我笑道:「兒臣在京郊有宅子,雖不大卻也雅致,恰逢母后生辰將至,正想邀父皇和母后去小坐。
「都說民間有秋日收宴的習俗,兒臣采摘了新鮮瓜果,用秋日新麥做了蒸糕,配上蟹鮮蝦,喝一杯果酒,實在愜意。」
皇后有些心。
周扶京便上前挽著皇后胳膊撒:「母后陪兒臣去一趟吧,母后不去,觀蓮都不給兒臣吃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