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一招又傳給了沈宛音。
只可惜忘了。
太子,國之儲君,坐在這個位置上,本就是要為皇室開枝散葉、傳宗接代的。
純,真,都不該也不能出現在皇室。
果然,皇后方才還帶著的關懷,此刻已經消散。
難得嚴肅:「你是太子妃,東宮主位,本該賢良大度,積極主為太子納妾,為皇家繁衍子嗣。如今反倒阻攔太子,是何居心?
「坐在這個位置上,小小便該舍棄。別最后落個善妒的名聲。」
皇后一向寬容,便是知道沈宛音才疏學淺后依舊本著要守約的態度,同意了周玄旻和的婚事。
如今當眾批評,可見是真的生氣了。
沈宛音忙收起哭聲,磕頭認錯。
這場端午家宴草草結束。
除了我和周扶京,每個人都郁郁寡歡。
23
「你說得對,我們不用費太多心思,沈宛音就能搞垮周玄旻。」周扶京邊剝粽子邊慨。
「心思還是得費一些的,不過得等時機。」我看著聞雪送來的線報笑道。
「沈宛音的世已經查清了,如今只要周玄旻再為破一次規矩,就能借題發揮了。」我把線報攤開給周扶京看。
周扶京很快明白我的意思:「我去安排。」
大哥自從之前被降職后,一直等著沈宛音親后幫他復原職。
最好能再升職。
可等了大半年都沒信。
正焦慮煩躁時,周扶京手下的那些舉人約他一塊兒喝酒。
酒桌上有人羨慕他:「沈兄好福氣,親妹妹是太子妃,義妹是雍王妃。哪兒像我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混不出頭。」
「是啊,沈兄是老相爺的長子,只要他一句話,二品太子也得雙手奉上。」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很快便把大哥哄得暈頭。
他心中憋的那團火也終于得以發泄。
「沈宛音,如果沒有我撐腰,怎麼可能嫁給太子。
「我要讓給我升,敢不聽?家法伺候。」
于是在眾人的起哄下,大哥借著酒勁親自去了趟東宮。
「今日不給我句準話,我就吊死在東宮門前。」
潑皮無賴向來是最厲害的。
周玄旻無奈,只得答應他。
況且大哥職好,往后也能助益他。
很快大哥便升職了。
那幫舉人又聚在一起為他慶賀:「等太子繼承大統,沈兄可就是國舅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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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請國舅爺多多提攜我們。」
三言兩語把大哥捧上了云霄。
他開始真的拿自己當國舅爺,今日幫張三,明日幫李四,撈了不錢財。
他也越來越膨脹,什麼都敢答應。
「過幾天便是中秋了,該送他一份大禮了。」我算著日子,有些期待。
中秋前夕,大哥被我手下的言彈劾了。
他借用太子周玄旻的名義,將刑部一個殺良家婦的死刑犯換了出來。
周玄旻毫不知。
他在金殿上被問責時,一頭霧水。
理清來龍去脈后,恨不得當場殺了大哥。
大哥被削了職,關押獄。
而周玄旻也被足東宮反省。
我撥了撥爐子里的炭火,看著周扶京被烤得通紅的臉笑著打趣:「殿下弱,九月就要靠炭火取暖了。」
周扶京無奈地嘆了口氣:「你快些布局,我便能早日結束這裝病的苦日子了。」
「快了,快了。」
又是一年九月。
魚兒也都長了。
該收網了。
24
周玄旻和沈宛音在足中,本不知道外頭已經掀起了巨浪。
我被宣進宮時,金殿之上氣氛凝重。
皇上皺著眉,閉著眼,不愿意多看一眼地上的人。
而一旁的皇后,連連嘆息。
看到我來了這才松了口氣:「好孩子,來母后旁。
「你委屈了。」皇后握著我的手,滿眼疼。
我不明所以地看向殿中的人——
母親,沈如棠,大哥,沈如棠,還有一個抱著孩子的男人。
「母后,發生什麼事了嗎?」我不解。
皇后撇過頭去,讓一旁的掌事姑姑把今天的事告訴了我。
一早都天府衙門前便有人擊鼓鳴冤,里喊著:「太子搶我發妻,害我全家。」
都天府一聽有關太子,不敢馬虎,忙帶進去審理。
這一審才知道,這男子聲稱自己是當今太子妃的夫君張旭。
「生下娃沒多久,說跟著鄰居大娘進京城做手藝活賺錢,我就同意了。
「剛開始還會寄些錢回來,可后來就沒信了,大娘來信說病死了,讓我別想了。
「我也信了,自己拉扯著孩子,還照顧著的老娘。可前不久,村里有人告訴我,說太子和太子妃去祭天時他在路邊看到了,太子妃和我媳婦長得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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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著娃娃來京城,天天守在太子府門口,那天終于見到了人,是,我一眼就認得出。」
說完張旭跪地不住磕頭,「老爺給我做主啊,我就這一個人。
「是我從青樓里救出來的,染了病老鴇不給治,我看可憐花錢贖出來賣了全部家當給治病,娶了還接老娘來照顧。
「我以為進京城賺錢想讓我們過好日子,沒想到啊,卻被太子搶了去。」
都府衙門不敢理,只好派人去沈府請人來核實。
恰好遇到了沈如棠:「本來就是假的,是我母親專門找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