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雨婷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姐讓你吃翔,你是不是也要恩戴德的跪著吃?」
我弟毫不猶豫地點頭。
「葉時擇,你是個男人吧,為什麼要如此跪葉亦熙,不覺得丟臉嗎?」
我弟嗆聲:「你都不嫌丟臉,我為什麼要覺得丟臉?」
「長姐如母,我這個做弟弟的就愿意跪,這有什麼問題嗎?」
葉雨婷咆哮:「問題可大了,因為我發現這些都是你們提前設好的局,為了詆毀我在爸心目中的形象!」
我氣笑了:
「飯可以吃,話可不要說啊。
「最近經濟不景氣,新聞里失竊案件特別多,我換個鎖只是為了防患于未然。
「葉雨婷,你自己心中有鬼,怎麼轉頭怪起別人來了,真搞笑啊。」
葉雨婷一對兩點五自然是打不過的。
氣得半死,但理論上又不占優勢,只好心不甘不愿地咽下這口氣。
只是那臉上的表比喜劇人還要彩。
「爸,哥他們欺負我!」
然而我爸早就腳底抹油溜走了。
要說他完全不知道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葉雨婷的心思他一點都沒有看出來絕對是假的。
他只是不想管罷了。
10
這件事后葉雨婷安靜了一段時間。
準確來說不得不有所收斂。
因為我爸上說相信不會出賣公司利益,但還是將家里書房的門都換安全級別最高的電子鎖。
他不說。
我們也不聲張,就當不知道這件事。
葉雨婷氣歸氣,不敢和我爸提這件事。
眼看著我弟暑假后也去公司里實習了,葉雨婷有些著急。
飯桌上不吃飯,就坐在我爸旁邊給他倒酒。
所謂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原本按照計劃是可以去實習的,現在父間百分百的信任出現大裂痕。
我爸就推三阻四,每次都找借口搪塞。
「小婷你才大二,應該和同學出去玩,不用著急工作的事,等畢業了想玩都沒有時間嘍。」
「你哥哥姐姐也是完全部學業后才開始接工作的。」
實際況是我和我弟拒絕課余時間里打工,寒暑假時滿世界飛。
我爸兢兢業業打工的同時,我們在北極看極,在瑞士雪,在沙漠騎駱駝。
如果沒有經濟上的力,該玩的年紀里就應該好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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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雨婷始終面帶微笑:「爸,我對吃喝玩樂什麼的不興趣。」
「年輕人就應該努力斗、吃苦耐勞,為自己的夢想而努力。」
我爸的表有所松。
我弟刀叉用力,發出咯吱的響聲。
他話道:「然后你就取代老爸,為葉氏集團的董事長。」
葉雨婷大眼睛拼命瞪著我弟。
「我可沒說這話,公司是爸爸的,他給誰就給誰。
「就算他誰也不給,直接將它賣了捐給國家,作為子的也不應該有什麼抱怨。」
我爸很吃這套。
「婷婷,你要是真想學到點東西,就跟在你姐后面好好學。
「從明天開始,你先去當小熙的助理吧。」
同樣是空降,我弟直接是部門的經理,而葉雨婷卻只能當個端茶倒水的小助理。
自然是不甘心的。
「爸,能不能讓我和哥哥一樣從部長的位置開始啊,我能力不比他差。」
迷之自信吶。
連最基礎的管理知識都弄不明白,還打算直接當部長。
口氣倒是不小。
作為從小到大看著長大的人,我爸比誰都清楚肚子里有多水分。
「每個崗位都是不可替代的,你先把助理的事做好,等悉業務后再慢慢接手大項目。
「爸保證你大學畢業前就可以坐上部門經理的位置。」
這大餅畫得葉雨婷神激,恨不得馬上去公司報到職。
我只能說太天真了。
商人眼里唯有利益,我爸打從心底里疼葉雨婷,但他也不舍得拿公司的利益去冒險。
子對他而言,某種程度上都是工人。
不然我和我弟也不可能到現在還和他維持著表面上的和諧。
11
葉雨婷上了幾天班后就開始給所有人甩臉。
喊打印材料,半天后就只完了一小部分。
倒咖啡時溫度高得可以把人燙死。
打掃辦公室衛生,結果弄完后地上更臟了。
所有人都將的消極怠工看在眼里,但礙于空降的份不好說些什麼。
「葉雨婷,不是讓你把所有材料都蓋章嗎,為什麼只有第一張和最后一張蓋了?」
我看著手中的材料有些無語。
葉雨婷指著側面道:「這樣看,不就全蓋上了嗎?」
很優秀。
我豎起大拇指,將的月度綜合評價發給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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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評價都是其他員工如實寫的。
報告中附帶不同時間段的各種證明,且都是無法被造、斷章取義的。
我爸看了后也半天說不出話來。
某人里的吃苦耐勞、艱苦斗變了上班時間刷劇,遇事就推卸責任,邀功時跑得比誰都快。
我爸再想夸,是憋不出一個合適的詞。
那便般的表看笑我了。
葉雨婷對此一無所知。
每天都在抱怨:「爸,小熙姐本就不愿意教我,那些毫無難度的活做著有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