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該耍小聰明提前找人題，我只是怕你覺得我太笨了，所以先和他演練一下。」
賀青延坐在辦公桌后臉鐵青：「還有呢？」
還有？
我咬了咬下，飛速思考道：「還有、還有我應該自己認真學習，不應該想著走捷徑……」
07
我絮絮叨叨想了五六個理由，賀青延臉非但沒有好看，反而更難看了。
「你覺得隨便搭訕別人不是錯？」他突然出聲打斷我，「還在我眼皮子底下！」
我一時沒跟上他的思路，他這兒是怕我挖人？不是我也給不了他那麼高的工資啊。
「舒，你是不是對誰都這樣，說搭訕就搭訕？」
我雖然搞不懂他在想什麼，還是第一時間認錯：「沒有沒有，我不敢了，實在是之前的問題太難我才去找人問的，我對他一點想法都沒有。」
放心吧，我肯定不敢挖人的想法。
賀青延的臉這才好看了些：「出手。」
我把手剛出去，就被他握住指尖，然后拿起桌上的筆輕輕敲了幾下：「下次要長記。
「還有以后有問題來問我，隨時歡迎。
「我對你嚴格不是針對你，是想更快幫你長。」
我唔了一聲，注意力其實全在他剛剛握住我指尖冰冷的，以及掌心被打得有些麻麻的。
讓我忍不住蜷了一下手指。
「現在給我說說你的錯后想吧。」
「好涼，想。」我下意識就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
說完我驚悚抬頭，對上同樣愣住的賀青延。
「等等，我可以追……」
「嗯，你可以追我。」賀青延臉微紅，下顎有些繃地移開視線。
我默默把我可以追加解釋這句完整話咽下去。
08
我本以為打破一層紗后，會簡單很多。
可沒想到難度直接加倍。
譬如以前我只要應付好他有關的業務問題即可。
現在還要應對他隨時你本不用心追我的質問。
「大爺，我哪點沒用心追你了。」我看向他，為了能 eat 到他我都順著。
賀青延冷冷清清地掀起眼皮：「你到現在本都不知道我喜歡吃什麼玩什麼？」
「我有在努力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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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說我喜歡什麼？」賀青延敲了敲扶手。
「喜歡——喜歡口是心非，還喜歡說反話，譬如，你早就想答應我的追求了。」我兩手撐在他椅子上，突然低頭湊近。
下一秒，我就試探地吻上了他的。
的，和他這個冷冰冰的人不同，帶著溫熱。
我承認我有賭的分。
「不喜歡，就推開我。」我輕聲道，面上不聲，實則掌心的汗已經可以淹沒陳塘關了。
這段日子接下來，我發現賀青延是一個習慣在中后退的人，要追他必須不給他留退路。
不然，讓他選，他就會把自己起來。
當然結果也可能是我賭錯了，被賀青延震怒地趕出去再也不能靠近，但我偏就冒風險。
否則，我也不敢在見到他第一面時就獨自跑到后臺找他要聯系方式。
我相信想要回報就要承擔責任，等的話要等到猴年馬月啊。
下的賀青延愣了愣，他沒有推開我，卻也沒有主抱住我，只是呼吸有些急促，甚至有些焦躁。
唯有握住椅子扶手的雙手出他心的糾結和難耐，但他到底還是由著我掌握主導權。
09
幾秒鐘后，賀青延克制地推開我。
他眼眸了，半晌他平復了下呼吸開口道：「我們現在同意你的追求了，你要對我負責。」
賀青延渾的氣質好似發生了改變，之前拒人千里之外的屏障好似慢慢消失，反而出一種脆弱。
整個人純到讓我到不可思議。
「舒，你要對我負責。」他又重復了一遍，不過這次周圍的氣場顯然沉靜了下來。
「如果你敢始終棄，我會讓你后悔招惹我。」他喃喃道，不知是在說給我還是自己聽。
我還沒立刻做出反應，他就手攬住我的腰，把我帶得跌坐在他懷里，加深了這個吻。
青、萌又炙熱。
磕磕絆絆地咬得我有點疼。
說實話，這估計都是我倆的初吻。
所以只能像林間最稚樸的野一樣慢慢索。
好半晌，才得了章法。
哈哈我就說幸福是要靠主出擊獲得的吧。
10
后的賀青延和之前判若兩人。
雖然在外人面前還是那副冷冷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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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帶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傲模樣。
但在我面前則變得乖巧又黏人，萬般縱容。
就連現在給我講工作都更耐心和了。
我不懂，他也不再莫名嘆氣覺得我不開竅。
而是眉心自言自語道：「果然我的講課水平很差嗎？」
這和小米告訴我白天他在公司翻看匯報后忍無可忍地直接連人帶紙趕出去重做，并禮貌詢問對方的學位證是不是花錢買來的不是一個人一樣。
我明白，作為一個自小跳級的天才，他很難理解為什麼一眼可以看到答案的事別人研究不明白。
所以，他沒罵我真的很奇跡。
我和閨講這件事時，還特意白了我一眼問我對我好不好嗎？難道我有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