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完全不知道前我過的是什麼日子！
「以后不要著腳在地板上跑，會著涼。」賀青延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
我懶散地躺在沙發上，任由小被他攥著替我穿上子，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鞋帶系蝴蝶結。
「唔，知道了。」我隨便應付道。
剛剛和他玩鬧完，現在毫力氣都沒有。
要不是下午有課，我真的一點不想爬起來。
「認真點。」他拍拍我的頭，把我拉起來，「我送你去上課。」
11
路上，賀青延自然地牽著我，我則不老實地用小指去撓他掌心逗他。
「別鬧。」賀青延聲音聽上去有些無奈，耳朵悄悄爬上緋紅。
「青延，有沒有人說過你很黏人呀。」我湊近靠著他走路，「公寓就在學校旁你還要出來送我，我自己幾分鐘就走過來了。」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賀青延的僵了僵，開口的聲音都有些晦：「你覺得我這樣很煩嗎？」
「煩？為什麼覺得煩？」我懵懂抬頭，「我覺得很好啊，我喜歡你送我。」
熱期的小不都這樣嗎？
我覺得賀青延上有種詭異的矛盾。
一方面他想靠近，特別黏人，另一方面我們之間又好像有什麼線阻隔一般。
賀青延的親昵里又時不時夾雜特殊的克制。
但每每我有所察覺，就會被賀青延的帶過去。
12
下課后，賀青延又如往常般來接我。
一路上遇到不社團和各類活認識的同學。
我積極自在地打招呼，天吶，我邊站著這麼一個大帥哥，必須讓所有人都知道。
一回到家，我就發覺腳下有些陌生，低頭才發現原先的地板上已經鋪上細膩的毯。
細長的鵝絨得我的腳的，我剛揚起頭想問賀青延怎麼突然加上了新地毯。
一個炙熱的吻就落下來，賀青延專注地扶著我的腰，輕輕啄吻著，溫中又帶點焦灼。
我踮起腳迎合著他，雙手扯住他的襯。
不知過了多久，我躺在床上悠悠轉醒時，夜已經爬上了窗外，賀青延不在我邊。
我赤著腳走下樓梯，果然在廚房看到他圍著圍忙碌的影。
「今天晚上吃什麼？」我倚在門邊，「還有怎麼突然換地毯了，阿姨們清理起來肯定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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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青延看我起來了，目下移到我赤的腳上，神不言而喻。
咳咳，我假咳兩聲，我也不是刻意忘記穿鞋了。
賀青延扭回頭沒有說話。
13
這詭異的沉默一直持續到吃晚飯的時候。
其實從他回家親我的時候我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現在他還不說話，他平時雖然話。
但絕對是我說什麼都要主來捧場的。
不會像現在這樣，是行走的沉默制冷機。
「公司出現什麼問題了？」
「公司很好。」
「員工惹你生氣了？」
「習以為常。」
「那你這是？」
賀青延低下頭不再說話，我出手去他。
他由著我作威作福，順便用公筷給我夾了吃的菜，但仍舊不說話。
不說話地幫我，不說話地收拾桌子，不說話地洗碗，不說話地……
哦，洗澡的時候他說話了，就說了一句：「等等，我要和你一起洗。」
然后又不說話了。
真是讓我不著頭腦，于是沒頭腦安然地眠了。
14
中途，我是被細碎的哭聲吵醒的。
大半夜會是誰在哭？
然后我是被肩上冰涼的服嚇到了。
難道房頂水了，把我領弄了。
正思考著，又一滴冰涼的眼淚到我脖頸。
這下我明白了，是賀青延在哭。
他為什麼哭，是公司出現問題不想告訴我？
其實我們家也有個上市公司，能幫他。
想到這兒，我了，帶了賀青延攬著我的腰的手，他被嚇了一跳。
我翻過看向他認真問道：「怎麼了青延，你說過我們是人，人就是要一起面對困難的。」
黑暗中，賀青延的眼睛亮了亮，卻又瞬間黯淡下來，小聲泣：「這個你沒辦法幫我的。」
能把賀青延這個樣子，看來問題不小，我開始默默盤算自己今晚可以調的現金流。
存了這麼多年的小金庫要為賀青延開一次了。
當然心里這麼想，我表面上還要盡快安好賀青延的緒，問出來他的問題是什麼。
賀青延睫都被眼淚打了，黏一縷一縷的樣子，他把頭埋進我的頸間，胳膊纏住我。
「舒、舒。」聲音一下比一下輕，一下比一下，「如果我告訴了你，你就不會喜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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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你怎麼樣我都會喜歡的，喜歡一個人就是喜歡他的一切。」我輕輕拍著他的背，覺他患得患失得讓我更心疼了。
賀青延作頓了頓，最后像鼓起很大勇氣般說道：
「你的朋友好多啊。」
？？？？？？
就這？
15
「就這！」賀青延坐起來，恢復往日高嶺之花的狀態，但譴責仍在，「你還對他們笑，約他們出去玩，這不公平！
「我就不像你朋友那麼多，人緣那麼好，我剩下的時間都想和你在一起，而你卻要把學習外的時間和朋友分完再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