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我剛為小金庫保住了松了口氣,一連串的質問就把我砸暈了。
我小心翼翼試探道:「你也可以朋友。」
「可我不想額外的朋友,我就想和你在一起!」賀青延惱怒地看我一眼,好似我犯了什麼大錯。
我也坐起來,打開床頭的臺燈。
「你說,你是不是也會像當時搭訕我一樣,看到喜歡的就把我拋之腦后了?」賀青延越說越理直氣壯,甚至更加生氣了。
他的神好像已經當場抓住我在外面勾搭別人。
「不會的,其實我也不是很擅長社的。」我扯扯他袖子訕訕解釋道。
賀青延瞥我一眼,冷笑一聲,宛若黑暗中的艷鬼:
「不擅長?不擅長去我公司幾天就把辦公室人的好友加了個遍,還能綁住我資深研發給你上小課。
「不擅長今天回來的路上就把未來一個月的時間快排滿了?今個和小奇去樂隊,明個和小東去調研,后天都約好小桌小凳的去寫論文了,你還不擅長!
「是不是你把 A 市所有人都認識個遍才擅長?」
16
我心虛地了沒敢說話。
說實話,A 市三分之二的人我估計都認得。
賀青延知不知道多個朋友多條路啊。
不然我怎麼在平時不預約就吃到最市中心的餐廳。
怎麼在期末周快速拿到往年核心考點備考。
但這句話我是不敢在他氣頭上說的。
于是我只好嗯嗯點頭,搪塞道:「朋友有很多,男朋友只有你這一個啊,我肯定是你的。」
可賀青延還有些生氣。
我唯唯諾諾坐在他邊,覺我倆拿反了劇本。
反復拉扯了幾個回合后,最后我只得以「多報備,早門」這種喪權辱格的條約換得他略微滿意的笑。
如果我出去的聚會上有其他男生,還必須帶著他。
這要是讓我閨知道,一定跳起大罵我是夫管嚴,我們大人出門還要門啊。
但幸好幸好,我們不在一個學校,在另一個學校忙著談寫小說,本無暇管我。
「寶寶,你會覺得這樣的我煩嗎?會討厭我嗎?」
賀青延看出我有幾分失落,不著痕跡地把領口開得更大些,出里面實的腹,拉著我的手向心口:「你,我那會難到心跳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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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不想理他,展示我也是有自己的原則的,可我的手比腦子快一步,下意識了,好有彈!
「哎呀,這都是小事,你不說我也要這麼做的!后有門和距離理所當然。」我就要流下來的口水扭頭看向他,興地安道。
「所以,我可以繼續往下嗎?」
賀青延不置可否地點點頭,在我專心時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
莫名有種被算計的覺是怎麼回事?我頭腦清醒一瞬,很快又被賀青延的作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