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村有個村霸，王虎。
他生殘暴，仗著家里二十幾個兄弟，逢年過節，都會挨家挨戶要吃，弄得村里人苦不堪言。
有一次，我爺沒上，還打傷了村霸幾個兄弟。
村霸知道后，了我爺的上，當著村里人的面，對他拳打腳踢。
眼見我爺被打了個半死，村霸蹲在他面前，笑嘻嘻地說：
「老叔，一把年紀別較勁了，學兩聲狗，兄弟們開心了，就放了你。」
01
我爺是個犟骨頭，瞪著兩只眼睛，牙都快咬碎了，就是不認慫，還罵村霸斷子絕孫。
村霸見我爺骨頭，就讓幾個兄弟把他吊在樹上，拿鞭子使勁，得我爺皮開綻。
后來還是我送了一頭豬，還賠了村霸醫藥費，才保住了我爺的命。
回到家，我爺大病了一場，飯也不吃，天天坐在炕上罵：
「王虎這個狗養的，早晚有一天，我要給他挫骨揚灰，倒在豬圈里當豬食！」
我爺一邊罵一邊咳嗽。我趕過去勸他別生氣。
我也過去勸他：
「老家伙你說兩句吧，二順剛結婚，別讓兒媳婦看笑話。」
二順是我二叔，上個月剛結婚，二嬸皮白凈，是個俊姑娘，村里好多男人都惦記。
二叔很稀罕二嬸，倆人形影不離，上街買菜都要一起去。
到村頭的無賴耍流氓，二叔好幾次都要跟人打起來。
我爺冷哼一聲不說話了，看窗外天黑了，沒好氣嘟囔一句：
「睡覺！」
院里滅了燈，我躺在炕上正準備睡，突然聽到外面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起看去，竟然有個黑影翻墻頭進了我家院子。
我一下就認出那人，他佝僂著腰，是村霸王虎的弟弟王強。
王強像是喝醉了，搖搖晃晃的，推門就進了二叔的屋。
然后屋里就傳出了二嬸的尖聲。
二叔嚇了一跳，見是王強，只能賠笑說：
「強哥，今晚有啥喜事啊？喝這麼多，家門都走錯了。」
王強醉醺醺的，盯著炕上的二嬸兩眼放：
「啥喜事？跟你老婆的喜事！」
說完，他猛地跳上了炕，手就去拽二嬸被子。
二叔起攔他，倆人起了爭執，王強扇了他一掌，大聲嚷嚷：
「你個窩囊廢，老子今晚讓你看看啥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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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二嬸要欺負，一下從炕上跳起來，抄了鐵就要去幫忙。
可剛進院子，我就聽到了王強的慘。
二叔手里拿著剪刀，劃破了王強的臉。
王強咋呼著就往外跑，我爺我也被吵醒了，從屋里跑了出來。
我看到王強，倒了一口涼氣，大聲嚷嚷：
「大半夜的咋了這是？」
王強用一只眼瞪著我們，惡狠狠地說：
「老子看上你家小娘們是的福氣，敢劃我的臉，我要你們全家的命！」
我一下就明白出了啥事，一把拉住王強，央求道：
「王強侄子，二順他不懂事，你千萬別往心里去，俺們這就賠你錢，你要多俺們都給！」
說完，撲通一聲給王強跪了下去，不住地磕頭。
可王強本聽不進去，嚷嚷說：
「現在知道服了？晚了！你們給我等著！」
說完，他一把推開我，揚長而去。
02
我爺從柴房拿了鋤頭，見王強沒了蹤影，只有我跪在地上，一張老臉全是淚。
不住地嘆氣：
「造孽啊！造孽啊！」
二叔也嚇壞了，哆哆嗦嗦蹲在屋門口，沖我念叨：
「娘，俺不是故意的……」
我眼淚，起去拽我二叔：
「順子，趕去拾蛋，咱們上門給王強賠禮，打你罵你你就忍著，不然這事傳到村霸那里，咱家就麻煩了！」
我爺一聽不依了，手拽住我，胡子都豎了起來：
「賠啥禮！明明是王強耍流氓！他活該！」
我拍著大說：
「都這時候了還斗啥氣！村霸下手狠著吶！二順有個三長兩短，你讓我老婆子咋活！」
我爺還是不依，把鋤頭杵在地上，說：
「他們敢來找茬，我老漢就舍命跟他拼了！」
我索不搭理他，拽著我二叔二嬸就往廚房去了。
可蛋還沒拾好，王強就帶著村霸和一群小子闖進了門。
一群人吵嚷著就把我二叔架到院子里。
幾個五大三的壯漢把我們摁在墻角，我爺的病還沒好，本掙不了。
我作勢反抗，卻被壯漢扇了幾個大耳，眼前直冒金星。
二叔已經被了服，跪在王強面前。
他整個人都嚇傻了，一句話不敢說，任憑他們往他上倒狗尿，拳打腳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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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強臉上包扎了紗布，蹲在二叔面前，一邊扇他掌，一邊笑嘻嘻地問：
「剛才不是橫嗎？這會兒咋還慫了？」
二叔看了一眼旁邊的村霸王虎，哆哆嗦嗦開口央求：
「虎哥，強哥，別打我了，剛才是我不對，我錯了，你們消消氣。」
院子里的人都笑了，王強說：
「兩聲爺爺，我們就不打你。」
二叔一愣，哆嗦了幾下，居然立刻開口起了爺爺，引得眾人大笑起來。
我爺當時就急了，沖二叔說：
「二順！你這個混賬東西！咱們家不出熊貨，你給我閉，站起來！」
院子里的人笑得更厲害了，二叔還在不停地求饒，本不理我爺。
我爺又沖村霸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