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把遭了多年的痛苦,通通發泄出來。
「好了,」我安,「他再也不會打你了。」
夏琪云稍稍平復了心,紅著眼睛對我說了聲謝謝。
又問我:「你要逃嗎?這里都是大山,也都是他們的人,你逃不了的。」
說到最后,忍不住瑟了下。
顯而易見,在這上頭吃了不苦。
我神平靜:「我為什麼要逃,該逃的人是他們才對。好好待在這,別做傻事,我遲早會帶你離開這個鬼地方。」
夏琪云看了倒在旁邊的獨眼男人一眼,轉而信賴地看著我:「那我能為你做什麼?」
我想了想:「家里有老鼠藥嗎?」
「有。」
忙不迭從家里翻找出了老鼠藥。
我又問:「你知不知道,周決住在哪里?」
聽到他的名字,夏琪云雙手握拳,指甲深深地嵌進了里也沒有察覺,眼里燃燒著仇恨的火焰。
說:「我知道,要我帶你去嗎?」
lt;section id=quot;article-truckquot;gt;「不用,你告訴我地點就行了。你好好待在家里,哪里都別去,我會提著他的人頭來見你。」
我有自己的考量。
遇到致命的危險,我死了還可以復活。
但夏琪云只有一條命,不能像我這麼造。
而且在去找周決算賬前,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那就是去救小芳。
剛剛我留意到了彈幕劇的信息,小芳今天晚上就會被小賣部老板賣了。
落到了一個變態手里,沒能撐過兩天。
夏琪云看了看自己的斷,果斷答應。
「好,我都聽你的,絕不拖你后。」
09
在夏琪云這里稍稍休整一番后,我就去了小賣部。
我原本的計劃是,從后院潛,把老板一家都解決了,再把小芳給救出來。
等到了后院圍墻外,我卻發現老板一家都在院子里,就連周決也在。
但我沒看到小芳,我不清楚這個時候是已經被賣了,還是還在屋里待著。
彈幕只說今晚會被賣,沒有說的時間。
此時,老板正和周決爭執。
「周決,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讓你找個乖巧聽話的人,你就是這麼給我找的。我唯一的兒子,都被給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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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扯著周決的領,指了指右側。
那里擺放著胖兒子的尸。
他換了干凈的服,躺在門板上一不,慘白的臉上涂著兩坨腮紅,上也涂了厚厚的口紅。
冷冷的月照在他上,瞧著有些鬼氣森森。
老板娘渾然不覺,憐地著他的臉,垂著淚:「我家耀宗才只有三十歲啊,就這麼死了。」
周決皺著眉頭:「我不知道唐月會做出這種事,我和了小半年了,一向聽話善良。平日里,連條魚都不敢殺,更別說是殺了。」
鄙夷的目落在了耀宗上。
「會不會是你家耀宗太沒用了,才會hellip;hellip;」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挨了老板好幾拳。
那張清俊的臉上,鼻橫流,十分狼狽。
周決試圖還手。
要知道在公司,他有名校環,長得又好看,辦事又妥帖,誰對他都是客客氣氣,還有不小姑娘慕他,他哪里吃過這種虧。
但周決平日里在辦公室里坐慣了,到底不是老板這個鄉野漢子的對手。
他又挨了好幾拳,終于認清了現狀,不再掙扎。
老板娘走過去,也甩了他幾掌,紅著一雙眼。
「我家耀宗都死了,你怎麼敢這麼給他潑臟水,也不知道他一個人在地底下能不能照顧好自己。」
老板安道:「老婆,你不用擔心耀宗。隔壁村剛死了個的,那人生前格溫順,正好我們可以買來給他做媳婦,讓在地底下給我家耀宗做牛做馬。至于唐月,我也給找了好去。」
我冷笑。
還想給我配婚啊。
等會兒我就送他們去見耀宗,讓他們親自去照顧他。
像是泄憤般,老板又揍了周決幾拳。
我很樂于看到他們狗咬狗。
但我現在更想弄清楚,小芳這個時候還在不在家。
直接沖進去查看不現實。
如果我正面對上這三個人,很難火速取勝。
雖然我死個幾次,也能把他們制服,但這太耽誤時間了,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會重生在村里的哪個角落。
我看著周圍的地形,心里有了計劃。
老板和周決的對話還在繼續。
「我現在兒子沒了,唐月也被我弄死了。你得賠我一個的,讓給我生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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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再去外面騙一個回來沒問題,但你得給錢,」周決吐出一口沫,「這些年,村里被拐來的的,因為不聽話被打死的,還有不了折磨自殺的,也有幾個,買主可都沒向我要錢。你這口子一開,我以后還怎麼做生意。」
老板想了想:「為了買那個唐月,我家的家底都掏空了。我現在只有三萬,是剛賣了小芳得的,多的就沒了。這生意,你做還是不做。」
擱在周決脖頸上的手漸漸收,他眼中滿是威脅。
周決剛吃了苦頭,不敢激怒這個剛失去了獨子的男人,退讓了一步:「行,三萬就三萬吧。」
突然,后院廚房傳來了玻璃破碎的聲音。
是我砸的。
我已經想好,如何以最快的速度得到小芳的消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