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還算寂靜的夜晚,玻璃乍然破碎的聲音,嚇了老板等三人一跳。
老板看到落在窗邊的石頭后,然大怒。
「哪個王八羔子,知道老子沒兒子,就開始這樣搞我,」他丟下了周決,拿起了墻角的鐵,「老子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你一頓,看你還敢不敢在我頭上拉屎。」
他打開后院門,走了出來。
院子外沒有路燈,黑漆漆一片。
他四張著,沒看到我的人影,更生氣了。
「敢作不敢當的孬種,趕給我滾出來,堂堂正正跟我打一架。」
他又往外追了幾步。
我就藏在不遠的樹后。
等他走到了樹邊,背對著我張時。
借著月,我深呼吸一口氣,將高懸于頭頂的斧子,劈了下去,正中他的腦袋。
「啊hellip;hellip;」
老板疼得連話都說不出,只覺得整個世界在天旋地轉,踉蹌地往后倒退了好幾步。
見到是我,月下他的神變得扭曲,還有不易察覺的恐懼。
「你hellip;hellip;怎麼會還活著?是變鬼了,來找我索命的嗎?」
空氣中彌漫著一尿臊味。
老板一臉驚駭,跌跌撞撞往后跑去。
正當我疑他怎麼還能生龍活虎時,他就倒在了地上,渾搐,口吐白沫。
我們離后院有些距離,又有圍墻和大樹做遮掩。
老板娘看不清這里的況,聽到老板的響后,有些擔心地喊著:「老張,你怎麼樣,還好嗎?」
我穩定心神,走到了老板邊,拔出了斧頭,砍在了他的兩之間。
老板發出了絕的慘,一雙手想來抓我,像是要把我拉下地獄,卻連我的都不到。
我嘲弄道:
「還想讓我給你生孩子?下輩子都不可能。
「不過現在你沒了,倒適合給你兒子當媳婦的。
「你別覺得不行,我告訴你,真男人就該干男人,別他爹整天嚯嚯人。」
說話間,我一斧頭終結了他的命。
他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憤怒與難堪織,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彈幕:
【這才不到一個晚上,主就三殺了!】
【我信了,這是爽劇!】
【我真的很好奇,主今天晚上到底能殺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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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視線落在了院子里的兩人上。
接下來,該到他倆了。
11
黑暗的環境,更利于我的行,我依舊匿在了暗。
跟我想得一樣,老板娘擔心老板的安全,見他遲遲不回應,怕他遇到危險,趕過來找他了。
比老板聰明,還拿了只手電筒。
不過解決完老張后,我就躲在了樹上,老板娘一時之間也找不到我在哪里。
出乎意料的是,周決并沒有追上來。
他還記恨著剛剛挨的那頓打,冷笑一聲:「老張這是仇人找上門了啊,我就不蹚這趟渾水了。」
說完,他掉頭走了,頭也不回。
我沒有去追,只要他還在這個村子,我遲早能找上他。
當務之急,是盡快從老板娘的口中,得到小芳的下落。
所以我沒再管他,從樹上跳了下來,以最快的速度制服了老板娘,又用繩子把綁得結結實實的。
老板娘看到我,就像是看到鬼一樣,臉煞白,渾抖得像篩糠一樣,說出的話幾乎和老板如出一轍。
「唐月,怎麼會是你,你這是變鬼,來索我們的命了?」
等到我溫熱的皮,顧不上害怕,怔住了:「你居然還活著,你怎麼可能還活著hellip;hellip;」
聲音逐漸變得尖利:「你害死了我兒子和老張,你憑什麼還活著。
「我就是拼盡了這條老命,也要弄死你。」
開始費力掙扎。
直到鋒利的刀尖抵在的脖頸,劃出了一道痕,才逐漸冷靜了下來。
「廢話,小芳在哪里。」
「在劉屠夫那里,我帶你過去。」
出乎意料地,老板娘無比配合。
我有些懷疑:「你沒耍我?」
「我怎麼會耍你,我不得你去找劉屠夫。他是個變態,力氣又大。你去找他,肯定討不到一點好。你就等著被他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吧!」
咬牙切齒地說。
我聽了不以為意。
在去找劉屠夫前,我先去了小賣部,準備先報警。
小芳這件事也算是給我敲響了警鐘。
盡管我更想用自己的方式,讓這幫畜生得到制裁。
但這期間,夏琪云和小芳有可能會到傷害。
最好還是先報警,讓警察把們解救出去。
等到了小賣部,我才發現電話機的線被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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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周決干的。他這人最記仇,他看到我家老張被砍,肯定覺得我會救護車,」老板娘噎道,「卻不知,我家老張不需要救護車了。」
彈幕:
【我要笑死了,周決這是自己把后路給堵死了啊!】
【誰說不是呢,如果主報警,周決還能活。而現在,他只能自求多福了。】
【周決半夜驚坐起時:不是,我有病吧,我沒事去剪電話線做什麼。】
我很平靜:「行了,你帶我去找劉屠夫吧。」
在去找劉屠夫前,我把老板的尸丟在了屋里。
我想得很清楚,既然報不了警,那就只能盡快把那些會對小芳等人造威脅的人,給早早解決了。
12
走了二十分鐘左右,我看到了劉屠夫的家,就在半山腰。
黑黝黝的山上,能看到有一棟亮著燈的建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