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山腳,老板娘就不肯往前走了。
「我已經乖乖聽你的話,帶你來見劉屠夫了,你能不能放了我。」
見我無于衷的模樣,語氣越發急切。
「是,我是把你買了,但你不是還活得好好的嗎?反倒是我丈夫和兒子,丟了命。
「人何苦為難人,你能不能別殺我,我保證,不會再報復hellip;hellip;」
的話還沒說完,我就抹了的脖子。
的話,我是半個字都不信。
要是真明白人何苦為難人的道理,就不會對小芳又打又罵,又轉頭把賣給了一個變態。
我敢肯定,只要我放了,轉頭就會把我賣了。
將老板娘的尸藏在草叢后面,我繼續往前走去。
大概走了五十多米,我就踩到了一個陷阱。
幸好我反應快,用斧子勾住了旁邊的樹干,借力滾到了地面上。
難怪,老板娘走到山底就不肯往上走了,原來是想用這陷阱來弄死我。
接下來,我走路都先用斧頭探路,功躲過了兩個陷阱。
距離半山腰還有一百多米的時候,上頭突然傳來了人尖奔跑的聲音。
伴隨而來的,是兩條獵狗的狂吠聲。
我循聲去,看到不知何時,劉屠夫家閉的大鐵門開了。
一個滿臉橫,臉上還有刀疤的男人站在門前,手里還牽著三只獵狗。
想來,他就是劉屠夫了。
而朝山下跑來的人,一個是小芳,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瞧著還是個小姑娘,的腳破破爛爛的,出了被咬得幾乎禿禿的小,一看就知道是獵狗干的。
此時,小芳正扶著一瘸一拐的小姑娘,往山下跑著。
劉屠夫就這麼看著,笑著,像是一只鬼,藏在了一張人皮里。
「小芳,周曉,跑快一點,躲好了,再過三分鐘,我就要帶我三只小畜生來抓你們了。」
三只得瘦骨嶙峋,上還有傷的獵狗,眼冒綠,如幽幽鬼火。
這劉屠夫是把活生生的人,當作獵在耍弄。
難怪彈幕說他是個變態。
「小芳姐,你不用管我,快跑。
「我被咬傷了,橫豎跑不快。
「到了山下,你讓媽來救我。」
小姑娘絕又堅強的聲音,在寂靜的山林回。
哪里知道,這劉屠夫就沒想過放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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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的路只有一條,是他布置的陷阱,我遇到的就有足足三個。
小芳固執地拖著,往前跑去。
「別說了,省些力氣快跑吧。」
們還算幸運,一路跑下來,沒到什麼陷阱。
在小芳們經過我邊的時候,我把們扯到了一邊。
在倆要尖出聲前,我開了口:「別害怕,是我。」
山路蜿蜒,又沒有路燈,這里漆黑一片。
劉屠夫無法得知這里發生的事。
小芳認出了我的聲音,更害怕了:「你不是死了嗎?」
是看到的,我倒在了地下室的一片泊中。
我來不及解釋,低聲道:「要想活命,就跟我來。」
小芳看了看山上的劉屠夫,大概是覺得人比鬼要可怕多了,咬了咬,最終跟我到了陷阱附近。
當們看到我用石塊砸開了陷阱時,都倒了一口涼氣。
如果剛剛我不拉住們,現在掉陷阱的就是們了。
我叮囑:「你們現在把外套還有子都了,丟進陷阱里。」
小芳和周曉都乖乖照做了。
周曉的子已經和粘在了一起,它時疼得齜牙咧。
做完這一切,我協助們躲到了樹上,我也爬到了離陷阱最近的那棵樹上。
我叮囑小芳還有另一個周曉的小姑娘:「等會兒無論發生什麼,你們都別下來,也別發出任何聲音,我會來解決他。」
約莫過了一分鐘,劉屠夫有了行。
「小老鼠,你們躲好了嗎,我要來找你們了哦。」
森森的聲音在山中飄,令人無端起了一皮疙瘩。
他放開了三條獵狗。
它們形如閃電,朝我們奔來,口中狂吠不止,興地狂流涎水,一看就是了很久。
寂靜的夜里,這聲音像是來催命的。
劉屠夫就這麼不不慢地,跟在后面,手里還拿了只手電,照亮他前進的路。
周曉是吃過這三只獵狗的苦頭的,嚇得低聲泣著。
「來了,它們來抓我們了,我們逃不掉的,逃不掉的。」
小芳連忙安:「周曉,你別怕。唐月可是鬼,劉屠夫再厲害,能有鬼厲害嗎?一定能保護好我們倆的。」
我了,最后沒說什麼。
如果這說法能讓們安心些,那就姑且讓們把我當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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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曉止住了哭聲:「太好了,你是鬼,我和小芳姐有救了。」
不一會兒,那三只獵狗就到了我們的藏之。
它們停下了腳步,鼻子在大樹和陷阱之間嗅聞著。
大概是陷阱里,周曉那條沾了的子氣味太濃,那三條獵狗最終停在了陷阱邊。
它們認定小芳和周曉掉落進了陷阱里,沖著陷阱不斷地狂吠著。
不多時,劉屠夫也來到了陷阱邊。
我松了口氣,賭贏了。
彈幕:
【主現在就藏在劉屠夫頭頂的樹上,只要發突襲,就十拿九穩了。】
【主千萬不要放過這個變態啊,剛剛看到他惡心的臉,拳頭了無數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