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聲,迫人。
劉屠夫忍不住倒退了兩步,他無比憤怒地朝我吼道:「你在做什麼?!」
我:「怕你一個人在這坑里孤單,特地讓你兩條狗來陪陪你,不用謝了。」
劉屠夫看著步步近的獵狗 ,面忌憚。
他對那兩只獵狗并不好,不是打就是罵,還把它們得瘦骨嶙峋的。
要不是劉屠夫打得實在是太兇了,它們是不可能乖乖聽話的。
以他對這兩只畜生的了解,它們看到他了傷,絕對會反撲的。
著越來越近的獵狗,劉屠夫氣急敗壞地罵道:「你是真有病,我不該心慈手,我早該弄死你的。」
聽到他這句話,我笑出了聲。
他這哪是心慈手,他這人比誰都心狠手辣。
剛剛不殺我無非是覺得我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想把我活生生給折磨死。
我笑道:「你這話說得,我也很心慈手啊。你不殺我,我這不是也沒殺你嗎。」
我的聲音越來越冷:「我只不過把剛剛你對我做的事,通通還給你而已。不用謝啊,這是我該做的。」
劉屠夫冷哼:「你別太得意了,我可沒有你那麼沒用,這兩只狗對我造不任何威脅。」
話是這麼說,可我清楚地看到,他的眼里藏著害怕。
畢竟,他上有傷,流了許多許多,剛剛和我僵持的時候,又耗費了太多的力。
現在的他,對付這兩只狗可不容易。
眼看那兩只狗離他越來越近,眸貪婪中摻雜著怨毒。
劉屠夫無暇再顧及我,他拿起了石頭,朝它們砸去。
「兩只畜生,給我滾,給我滾得遠遠的。否則,我弄死你們!」
他厲聲警告著。
那兩只獵狗先是倒退了兩步,發出嗚嗚的聲,一副忌憚他的樣子,而后毫不猶豫撲了上去,像是八百年沒吃過一樣,撕咬著他的。
劉屠夫不得不跟兩只狗纏斗在了一起。
他很有經驗地拿石頭砸它們的頭,那兩只狗痛苦地嗚咽了幾聲,停下了作。
注意到他一手捂著肚子后,兩只狗一只攻擊他的手,一只攻擊他的肚子。
劉屠夫顧頭不顧尾,很快就落于下風。
無論他怎麼扯,怎麼踢,怎麼翻滾,那兩只狗就是咬著他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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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眼看著,劉屠夫這麼喜歡狩獵,他也該嘗嘗被當作獵,被慢慢折磨的滋味。
沒過一會兒,他發出了撕心裂肺的聲,夾雜著對我的咒罵。
我有些奇怪,有疼到這種地步嗎?
直到我發現,這兩只獵狗咬他不純是為了進食,更多是為了泄憤。
短短兩分鐘,劉屠夫就被咬得全上下沒一塊好。
特別是臉上,他沒了一只耳朵,眼球外翻,顴骨也出森森白骨。
也是報應。
彈幕總算是看爽了。
【觀眾:有滴滴代打嗎?狗:有的有的,兄弟。】
【我錯了,剛剛不該罵狗的。狗好,人壞。】
【他這作自作自。】
毫無預兆地,劉屠夫突然下跪,哭著朝我磕起了頭。
「對不起,我錯了,不該招惹你的。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好不好。」
那樣子怎麼說呢,就像是披著老虎皮囊的老鼠。
沒了武力,也沒了獵狗做倚仗,他比誰都怯懦。
我一想到有那麼多生,死在了這麼個人手里,心里一陣難。
見我無于衷,他繼續開口:
「你把它們殺了,我送你出村怎麼樣。
「我是我們村為數不多有拖拉機的人,你可以躲在拖斗里。」
「鬼姐姐,你別信他的話。他之前也差點被拐賣來的人殺了,他也是這麼騙那個人的。那個人信了,結果他轉頭就把那個人給出賣了。」
說話的是周曉。
不知何時,小芳和周曉從樹上跳了下來,來到了我邊。
我看向說話的周曉:「你怎麼知道的?」
周曉神黯然:「那個被騙的人是我媽媽,后來被劉屠夫活生生打斷了一條,賣給了我爸爸。」
我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所以劉屠夫一直記恨著你媽,才會對你下手嗎?」
「嗯。我爸這次想給我賣了,好給他侄子換彩禮。昨天我媽還沒來得及幫我逃跑,我就被劉屠夫抓了,」說起這個,周曉拿起手邊的大石頭,就往劉屠夫頭上砸去,「這個狗東西,讓他的好朋友散播謠言,說是看到我跑了。我媽知道了,肯定不會想到來劉屠夫這里救我。」
周曉一臉激地著我:「幸好鬼姐姐你來了,不然我和小芳姐姐遲早被劉屠夫折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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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失過多,我有些站立不穩,小芳及時扶了我一把,到了我上滾燙的,大驚:「唐月,你不是鬼嗎?鬼怎麼會有溫度?」
「我不是鬼,」我想了想解釋道,「你就當我是九條命的貓妖,死了還能活。」
小芳和周曉一臉的愧疚,特別是小芳,心疼地落下了淚。
「你是人的話,你剛剛被劉屠夫打,被狗咬的時候該多痛啊。
「對不起,我們早就該下樹來幫你了,不該在上面看著的。」
我拍了拍倆的肩膀:「沒關系的,反正我死了還能活。你們要是傷了,可沒那麼好恢復。」
我就是考慮到這兩個孩子都很善良,才沒有一開始跟們解釋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