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決正一臉恭敬地扶著他,朗聲道:「剛才村長說的話,你們都聽到了。出村的路,我早就派人堵上了,唐月就躲在村里的某個角落。你們三人一組,務必要用最快的速度把抓回來。」
他頓了頓:「你們誰抓到,就任誰置。」
「就沖你這句話,兄弟們必須拼了。」
底下的人發出了心照不宣的猥瑣笑聲。
我一臉平靜,點燃炸藥包就往人最多的地方丟。
一個接一個不停。
一開始,他們還沒反應過來那是炸藥包,還好奇地湊上前查看。
直到炸藥包轟然從人群中砸開,一時之間,橫飛。
他們才反應過來,這是取他們狗命的炸藥。
「快跑啊,是炸藥。」
伴隨著他們嚇破了魂的聲音,他們四散開來。
然而已經晚了。
我這麼多年的槍戰游戲不是白玩的。
我剛剛不是毫無章法地丟炸藥包,我早就預判了他們的走位,炸藥包都丟在了他們準備撤退的路線上。
一時之間,他們就像是熱鍋里的螃蟹,只能滿地跑,絕等死,跑掉的人不是很多。
比較可惜的是,周決和那死老頭子距離我有點遠,炸藥丟不到他們腳邊。
他倆一看事不對勁,就躲到了屋里。
不過沒關系,只要他們還在村里,我總能弄死他們。
十分鐘后,祠堂院子里除了死人外,就剩下一些被炸了個半死,勉強茍延殘的人。
我沒急著離開,換個棵樹蹲著。
等了會兒后,那些在村口堵我的男人,聽到這里的靜,也過來查看況了。
來一個,我崩一個,又解決了十來個。
其中一個男人長了痦子,想來就是周曉他爸了。
多虧我朋友喜歡玩擊,我也跟去過擊場練過幾回,槍法還算準。
彈幕都震驚了。
【主的槍法怎麼會這麼準。】
【我能說什麼,周家村的人遇到,算他們倒霉。】
【主這一晚上,真的是殺瘋了,算是給我看爽了。】
后來,我見再沒人過來,就進了祠堂。
我沒從正大門進,從后面繞了進去。
剛進后院,我就被不知道從哪個角落放來的冷槍,給擊中了口和大。
木門開了隙。
有兩個村民見我渾是地靠坐在墻上,一不,朝后面的人打了個手勢:傷得很重,掀不起什麼風浪,我們可以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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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門徹底打開。
村長和周決從屋里走了出來,旁邊還跟著十來個男人。
想來,他們就是村里唯一的幾個壯丁了。
村長慢吞吞地走到我面前后,拿拐杖重重在了我上。
「你以為我這麼蠢,什麼都不做,就等著你來殺我嗎?」
他也沒想著我回答,臉鐵青地繼續道:「真是最毒婦人心,我村里六十多個男人啊,被你禍害得沒幾個了。
「老頭子我到了地底下,都沒辦法向列祖列宗代啊。」他說著說著,哭出了聲。
我吐出一口沫,笑得譏誚:「你哭個屁,就你們村男人的命金貴,那些被你們禍害的人的命,就不是命了?要我說,你們這些畜生早就該死了。」
周決踹了我一腳:「你給我閉,死到臨頭了,真不知道你還在什麼。
「我還是太心了,早知道該把你賣給劉屠夫的。
「落到他手里,你只有哭著求饒的份,哪里還能像這樣肆意殺。」
「劉屠夫現在應該是死了。」
我冷不丁開口。
「什麼?」周決一怔。
「不重要了,」我粲然一笑,「你只需要知道,現在該到你這個畜生了。」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我的轟然炸開。
早在對付劉屠夫的時候,我就明白了一個道理。虛弱的也可以作為餌,我完全可以讓自己死得有價值一點。
在我選擇踏進祠堂時,我就沒想過活著離開。
我的上早就綁滿了各種炸藥,因為有厚實的棉裹著,倒也看不出來,就等著遇到他們后,把他們給一鍋端了。
失去意識的那一刻,我看到周決抓起邊的村長還有另一個壯漢,擋在了他面前,也不知道他死了沒。
他最好是死了。
不死也沒關系,只要我活著,總能弄死他的。
17
我又又又重生了,這次重生在了村口。
我醒來后,馬不停蹄往祠堂趕。
到了祠堂,我發現村里的人,幾乎都聚集在祠堂里。
這些人大的有七八十了,小的只有十來歲。
而那些被我炸得只剩下半條命的男人,都被剝了服,綁得嚴嚴實實在地上跪著。
往日不可一世的男人們,這會兒正瑟瑟發抖,有幾個還尿了。
那些常年面容愁苦的人們,這時候臉上都洋溢著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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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來了,周曉母親連忙迎了上來。
「你來了,我們等你很久了。」
「這是?」
「哦,你說他們啊,」周曉母親踹了旁的男人一腳,「你都為我們做了那麼多,我們總不能什麼都不做。」
拍了拍手,有兩個人把渾是的周決抬了上來。
「這小子命大沒死,不過被炸掉了一只和一只胳膊,臉也被炸得模糊。我們找到他的時候,他找了個拐杖,正往他家里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