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還是被沈時敘氣沖沖尋上門:
「寧寒枝!你定然是故意的,母親年事大了,婚事繁復,你早該為分擔!
「難不你前幾日的善解人意都是裝的,你在以退為進?
「若是這般,我早便該將你貶為賤妾!」
我放下手中正在制的護膝,從凳上緩緩站起,眸中起了霧氣,捂著心口:
「夫君,可……是母親不讓我手的啊,想來是關懷我,不讓我勞累,那我這便去尋母親。」
沈時敘怒氣消減大半,話語了幾分,抬手拭去我眼角的淚水。
「寒枝,既然如此,那便好生休養,我去母親那兒。」
我著他離去的背影,只覺好笑。
將手上的護膝一下扔到桌上,裝模作樣的,還累。
沈母生怕我從中撈到一油水,黑著臉讓我莫要手,如今這般,心瑣事,是有些力不從心了。
如此看來,我必得續上的安神茶才好。
當初寧寒枝嫁給沈時敘時,連婚宴都未擺上一桌,就連嫁人的大紅嫁,都是穿的沈母年輕時的。
饒是如此,依舊沒一句怨言。
唯一看出家里辦喜事的是房燃的一對紅燭。
彼時沈時敘將寧寒枝摟在懷里,燈花噼啪聲里,火跳躍,沈時敘滿眼深:
「寒枝,我定不負你,我定會考取功名,到時再同你辦一場人人艷羨的婚事!」
如今重辦婚事,卻是再娶佳人,張燈結彩,花錢流水,好不熱鬧。
沈時敘連同沈家卻將百般委屈的生生害死。
可如今,我非。
卻要為一一讓害之人付出代價。
沈時敘去尋過沈母后,沈母就算再累也生生撐著,每晚我都會親自送去一碗安神茶,睡得倒也舒服。
是而,就連罵我的聲音都低了許多。
總歸是熬過了婚事圓滿禮。
沈時敘同嘉云郡主大婚辦得很是隆重,雖是平妻,卻樁樁件件都是極為隆重。
儼然不在乎什麼平妻不平妻,那不過是說是外頭聽的罷了。
雖說嘉云郡主的父親母親,便是朝堂上的顧王爺同顧王妃對于婚事不甚滿意,甚至同嘉云郡主生了嫌隙,卻也到底是妥協,只是其中的親到底是傷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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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惹事,安安靜靜,賓客散去之后,我回了院子。
洗漱過后躺在榻上,半夜時分,卻聽到有聲響。
我故作驚恐:
「誰?」
那人靠我越來越近,借著稀疏的月,我看清了面前這人。
那人將我擁住。
「寒枝,今兒權當我也給你補了婚事。」
是沈時敘。
他呼吸灼熱,眸中滿是,上的味道卻更濃了幾分。
今晚是他同嘉云郡主的房花燭夜。
他卻到了我這里。
可我一開始,我便知曉,他定然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