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對頭起了矛盾,我恐嚇他要把他辦了。
結果高嶺之花一夕之間變開屏綠茶孔雀。
甚至給我發了萬字書。
看了第一句話后我直接把消息刪了。
死對頭毫不知,天天圍著我喳喳。
「今天跟我嗎?不嗎……那明天呢?
「怎麼還不跟我,是有什麼心事嗎?
「真不跟我?那,到我了喔~」
被辦完我才知道,書最后寫著:
【不回復的話,就當同意往了哦。】
1
我覬覦已久的校寵橘貓,跟著別人跑了。
曾經我想把它綁架帶回家,沒想到被人捷足先登。
嗚嗚。
省吃儉用給它買罐罐凍干,培養,它一看到我就噠噠噠噠跑來蹭我,咕嚕聲堪比哈雷托。
我以為我能過上貓在懷的生活。
沒了,什麼都沒了!
翻看著手機里滿屏的貓貓頭照片,越想越 emo。
我想起了我小時候在集市上買的金魚,為了一條魚還買了一本百科全書學習怎麼照顧它,結果第二天就被喂撐死了。
還有養的小烏,淘洗了細沙給它過冬,結果一不小心埋太深,還沒等到春天直接臭了。
我和小的緣分,總是那麼淺薄。
Emo 到深,我落下兩滴淚,編輯了一條傷朋友圈就睡去了。
醒來時間已經不早,我匆忙洗漱趕著上早八。
室友看到我,自然地打招呼:「喲,脆弱哥~」
我一頭霧水,下樓買早飯時同社團的社員拍我肩:「早啊,抓不牢哥~」
上樓梯時同學從后面一步幾個臺階地追上來:「啊~早上八點的睡眠,總是強~求~不~得~」
我終于回過味,明白他們在笑我那條朋友圈。
點開一看,昨晚發的【世間所有關系,大抵都是脆弱淺薄的罷,強求不得,割舍不下,抓不牢,留不住。】下面寥寥幾個點贊,但是哈哈哈聲一片。
夠了。
吵到我眼睛了。
我飛速點了刪除,后知后覺覺到有些尷尬。
誰讓這個時代已經進化到了發個心理悟會被當作咯噔文學,以前扣扣空間不是很流行這種的嗎!
這一節課,我上得是如芒在背。
好在學校話題瞬息萬變,很快就沒人再賤這個話題。
我和室友們買了午飯慢吞吞回寢室,結果一到樓下,被此生不愿再見的人攔住了。
Advertisement
零下 6 度的天氣里,姜硯杵在那兒,像座冰雕。
一看到我,他烏眸亮起了。
我黑下臉走到他面前,低聲音:「你來干什麼,我警告你……」
姜硯不語,他只是僵地,緩慢地將我攬懷里。
聲音抖。
「不管發生了什麼,我永遠在。」
面對室友們驚掉下的表,我頭皮發麻。
靠啊,永遠哥,你發什麼癲!
我想把姜硯拽走,他可能是站久了或者凍麻了,一個形不穩竟直接倒在了我上。
我被砸得七葷八素,心頭火躥一米八五高。
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絕對是因為我拒絕他的告白,跑來報復我!
2
上帝在創造姜硯時,貌加滿,智商噸噸噸滿上,商 MAX,能溢出來了!
創造我時,嗯……就這麼樣吧,是個男人。
若我此生和他沒有集,我認了。
可特麼的,他從小到大都是住在我家旁邊的,別人家的孩子。
我憋屈地活在他的環之下,聽我爸媽大概念叨了六千多次:「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這些年來我慫恿爸媽賺大錢換房子無果,簡直恨鐵不鋼,只能自己苦苦捱到高考后。
聽說他志愿是北方某個高校,我放心地填了家旁邊的大學。
結果這癟三,趕在截止期前,把志愿改了。
我們依然是同個城市,同個生活圈,同樣不定時周末回家。
我悲憤加急火攻心,控訴淚先流。
我媽火上澆油:「哈哈看這孩子,激得都哭了,小澄是真舍不得你啊。」
姜硯只是笑笑:「同一個城市,記得經常回家。」
他究竟是多凌駕在我之上啊!
在上周兩家久違的聚餐上,我發了。
姜硯起和我父母杯時,我正在夾覬覦已久的黑松丸。
那是盤中最后一顆。
他的兜攏住了我的手肘,筷子一抖,丸在我眼前滾落。
我下意識用去接,不小心翻了我的酒杯。
紫紅的酒,全洇在了姜硯的白衛上。
我絕地放下筷子。
果然,我媽立刻就開始數落我的不是。
姜硯垂眸看了眼,淡淡道:「是我的錯,我撞到余澄了。」
本來就是你的錯,我到的丸飛了!
Advertisement
一通手忙腳下來,還顯得我像個小丑。
我沒心思再吃飯,扔了筷子跟在姜硯后頭上樓。
或許是積攢的怨氣抑太久,此刻終于忍不住決了堤。
我腦子一熱,將姜硯摁在了床上。
3
空氣里縈繞著淡淡的酒香。
姜硯下的衛被隨意扔在一旁。
房間里沒開燈,走廊燈虛虛地映進來。
更顯得他潔皮下的峰谷錯落有致。
我居高臨下騎在他上,默默數了下腹,特麼的,比我多兩塊。
仿佛是知到了我的注視,他的陡然了下。
我愣了愣,嘎嘎笑出了聲。
哦吼,怕了,他怕了。
我親的媽媽喲,真想讓你看看,你贊不絕口的高嶺之花,在你那沒用的兒子下,瑟瑟發抖耶!

